腦中一片空白,似乎只余下呼吸聲。
突然,胃里泛出一陣惡心,我一個半蹲忍不住干嘔。只是這一天什么都沒吃,空空的肚子卻是怎么也吐不出什么,還是說,這不過是生理反應,發(fā)泄自己的苦悶。
腦中不斷盤旋的是他臨走前那句話語……
‘孤可以助你進蘄宮,但,條件便是…接近,蘄皇’
‘接近,蘄皇?蘄皇,接近……’我輕聲反復念著這四個字,聲音若有若無,連自己都聽不清,整個人處于悵然所失的狀態(tài)。
我本不過是想進入蘄宮內(nèi)看看是否有一點關于禪煜下落的循跡,可,似乎眼下,總感覺有股力量正將自己慢慢牽引往一個不知明的地方。
恂敂燮、巹王、蘄皇……
這三個本不該出現(xiàn)在我生命中的人,卻因為禪煜的關系竟會與他們牽連起來,先不說恂敂燮那神秘的身份,只但說那陰晴不定的巹王和那一面之緣的蘄皇,這兩個男人卻是人中之龍,想然不是省油的燈,直覺告訴我若是與這兩個人有何干系定是……
禪煜!你究竟在哪?!我突然有種想大喊大叫的沖動。
突然,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想起此刻狼狽的自己竟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我神色恍惚的近乎癡呆的時候,身后忽然響起一個極為輕柔的腳步聲……
“你與巹王到底是何關系?”那聲音帶著一絲嬌媚,一絲森然,讓人聽了不禁心中一憷。
我猛然回頭,卻是見到一張含丹如花的容顏,細長的杏目與恂敂燮一般深刻的五官,勾魂攝魄,可此刻看我的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冷絕。
“恂礿!”我驚呼出聲,有些喜出望外,許是久別重逢的喜悅讓我忽略了此刻她眼中的敵意。
“你與巹王究竟是什么關系?”
明明是一雙極為美麗的眼睛,可此時卻像一潭死水般沒有任何感情的直勾勾地看著我。
不知是她出現(xiàn)的太過突然,還是她這話問得有些突然,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直直地看著她,不明就里。
可,誰知她突然把頭靠過來,一雙犀利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向來明媚嬌艷的眼此時卻夾帶著一股緊張,甚至眉心之間都被這股緊張夾出了一道縫。
“巹王?我與他沒有什么關系啊”我迷惑地看著她,脫口而出。
“沒有關系?沒有關系那為何他方才會那般對你?你們方才究竟說了什么?”她明顯不信,神色復雜的不放過我一絲臉上的表情。
原來如此,想來她一定來了一段時間,因為看到方才的一幕才以為我與那巹王是舊識,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正色道:
“恂礿,我與那巹王加上今日也不過才見面兩次,你說…會是什么關系?”
“真的?”那雙眼睛中的堤防明顯弱了不少,只是還有些狐疑。
我見她今日如此反常,又句句離不開那巹王,似乎緊張的很,頓時心中明了,不禁嘴角一牽,右手拖住下顎,挖苦道:
“敢情原來是有人吃錯了醋,難怪剛才我總感覺怎么有一股子酸味從咱們大小姐身上散發(fā)出來”
果然,某人的臉皮似乎還沒練到火候,經(jīng)我這么一挑,頓時泛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紅。
“要死了你!瞎說什么”
“我瞎說?那是誰剛才咄咄逼人,一副要把人家生吞的樣子,那樣子就像……”我故意停頓下來,不顧形象的斜眼瞄她。
“像什么?!你說!像什么!!”
“像啊……我,偏,不,說”
“筱黦!你個小蹄子別跑!今個兒你不把話說清楚,我跟你沒完……筱黦??!……站住!”
嬉鬧聲漸漸消失在曠野的山野間,天空悠遠而綿長,悠遠的看不到盡頭,遠近的山嵐此刻在一片灰蒙蒙的密云下顯得的極為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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