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從玉玲兒抽明塵,到離開的全部經過的姚肅,抖了抖身體,看著一片狼藉的周圍,再想到玉玲兒破表的戰(zhàn)斗力。忍不住教育坐在他身旁,懵懵懂懂的黎眾:
“那個黎眾啊……有一個很偉大的人的娘親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孩兒,你長大了之后,要提防女人騙你,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酝恚璞娔汩L大后一定要提防女人打你!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大打人!一定要擦亮眼睛找一個賢惠的好女人!”
黎眾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搖搖頭,問道:
“為什么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越會打人?丑的女人就不會騙人、打人了么?”
姚肅:“也不一定,怎么說呢,有個故事‘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所以你以后長大了……”
“嗯!”
黎眾的聲音剛剛落下,姚肅就渾身一震,僵硬的開口:“任務完成,獎勵體力+3”
沒等二人反應過來,應巡就拎著二人坐上了明塵的飛毯,本來只有一平方米那么大的飛毯,像是被被哆唻A夢的放大鏡照過一樣,擴大了五倍左右,容下四個人綽綽有余。生怕自己再說什么,惹來明塵和應巡的注意,姚肅不敢再多想,打算等安全之后,在和黎眾仔細研究研究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眾坐在飛毯上,小腦袋里思考著姚肅剛才說的話:
漂亮女人=會打人=老虎=疼
丑女人=可能會打人=可能是老虎=可能會疼
綜上所述:女人=危險=遠離
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黎眾心里決定,以后不管遇見什么樣的女人,都要離得遠遠地!不得不說,這個決定讓黎眾以后少了很多麻煩,也讓黎眾在確定自己心意后,過得……很性*?!疚婺槨?br/>
飛機、火車、輪船……姚肅都坐過,但還真的沒坐過飛毯!雖然身體被綁,但這并不影響此刻姚肅歡脫的心情。
姚肅第五次、自以為隱秘的去蹭屁/股底下的飛毯,邊蹭,邊感慨:
‘艾瑪!這毯子不僅會飛,還挺軟、挺舒服的!以后等咱發(fā)達了,也要弄一條這樣的!’
就在姚肅第六層想要去蹭的時候,明塵滿頭十字,忍不住道:
“你到底蹭夠了沒有!”
姚肅身體一僵,隨后有若無其事的沖明塵呵呵一笑,眼珠子轉了轉,問道:
“明真人!敢問,您這是要把我們帶哪兒去???”
明塵傲嬌地扭頭,不搭理姚肅。
姚肅發(fā)現(xiàn)四周的景物越來越熟悉,甚至看到了被野豬撞斷的那棵樹,心道:
‘我去,好不容易從郡鐔城里逃出來,這傲嬌貨不會又要把我們送回去吧!’
等姚肅看到郡鐔城隱隱約約的輪廓時,心里各種郁卒!
‘泥煤!快來人阻止這個傲嬌貨!’
“明真人是要去郡鐔城么!剛好我們剛從里面出來,對郡鐔城熟悉的很!等會一定帶真人在城里好好逛逛?!?br/>
明塵冷哼一聲,手指掐訣,飛毯一下子加快速度,從郡鐔城上空飛速掠過。姚肅面上帶著失望的神色,心里卻已經樂開了花!
‘請叫我——諸葛*肅’
明塵和應巡是修真者,身上自然有靈氣護體。姚肅和黎眾卻是不折不扣的普通人,飛毯在掠過郡鐔城后,并沒有慢下來,依舊保持著飛速前進。黎眾大病初愈,經不得風吹,不一會兒就覺得鼻子癢癢的。
“阿嚏——”
明塵不耐煩的坐起身,瞪了姚肅和黎眾一眼,從袖子里掏出四張符紙,布在飛毯的四個角上。飛毯的速度還是很快,姚肅能看到四周的景物在飛速的倒退,但是剛才那樣強勁的風,現(xiàn)在卻感覺不到了!黎眾吸吸鼻子,說道:
“嗯……我想擦鼻涕……。”
“明真人,你看,在這個飛毯上面我們也跑不了是不是。再說,我們也不敢跑?。∧匆?,就給我們松了吧!”
明塵被他們兩個吵得不耐煩,一揮手,姚肅和黎眾身上的繩子就到了明塵手上。
黎眾心滿意足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鉆進姚肅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去會周公了。
姚肅腦子各種各樣的事亂作一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等他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咕——咕——”
不只是姚肅自己,黎眾的肚子也配合著姚肅一起叫起來。他們二人現(xiàn)在身無分文,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明塵和應巡。應巡從昨天開始就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姚肅也不敢去找他,只能和黎眾兩個人眼巴巴的看著明塵。
明塵是修真者,雖說還沒有辟谷,但身上也只有修真者食用的辟谷丹,自然不能給一點修真基礎都沒有的的姚肅和黎眾吃。幸運的是,明塵在前天下午收到一張傳訊符(就是那個會自己折成千紙鶴的符),讓他們三天后的申時在九薿山角下的周溪鎮(zhèn)會合。本來明塵打算一路游山玩水的去周溪鎮(zhèn),但是現(xiàn)在為了不讓兩個凡人餓死,只好加快速度,直奔周溪鎮(zhèn)。
大約下午四點左右,明塵他們一行人到了周溪鎮(zhèn),從飛毯上下來,姚肅和黎眾腿都是軟的,沒辦法,你餓個兩天試試!姚肅和黎眾看著城門上偌大的“柳潘鎮(zhèn)”三個字,納悶了
‘誒?不是說去周溪鎮(zhèn)么?怎么這里城門上寫的是柳潘鎮(zhèn)?走錯了咩?!’
姚肅和黎眾還是決定跟著明塵進去,卻被應巡攔了下來。
“塵兒周溪鎮(zhèn)人龍混雜,就這樣放他們進去……?!?br/>
明塵點點頭,又從腰間的袋子里拿出一截紅繩,系在姚肅和黎眾的食指上,這才帶他們進去。
姚肅:‘艾瑪!這貨不應該叫明塵,應該叫哆唻A塵!’
姚肅和黎眾跟在、明塵和應巡身后進了這“周溪鎮(zhèn)”,二人好奇地打量四周,所見之處和一般的城鎮(zhèn)并沒有什么不同。至少,和郡鐔城沒有什么不同。一樣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樣熱鬧的街道,最多,是比郡鐔城繁華罷了!
猛然間,姚肅虎軀一震:‘艾瑪!難道這些都是修真者?!’
愈發(fā)小心的觀察周圍的人,這一看,看出門道了!
‘艾瑪!那個一邊摳著鼻屎,一邊吃糖葫蘆的小孩兒真的是修真者么?!那個一邊剁著豬肉,一邊摳自己菊/花的漢子真的是修真者么?!請允許我做一個兵庫北的表情!這樣的修真界已經沒救了!’
姚肅強迫自己將視線從別人的菊/花上收回,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個!明真人!這里的人……都是修真者?!”
明塵回給他一個‘你白癡??!’的表情,隨手從旁邊的攤子上買了十幾個白饅頭,扔給姚肅。
姚肅:‘可以換成肉的么?!’
當然,姚肅最多敢這么想想,是肯定不敢說出來的!姚肅和黎眾一人拿了兩個饅頭,狼吞虎咽地吃起來。肚子餓了,什么都好吃!等二人心滿意足的吃完,他們也正好到此行的目的地——一間破舊的院落。
明塵和應巡二人大搖大擺的進了那個院子。院子里的人像是看不見二人,自顧自的做著手上的事情。
姚肅和黎眾跟在明塵二人身后,到了院子的角落的茅房里。是的!你沒有看錯!真的是茅!房!
或許是應為姚肅的表情太過明顯,明塵不自然解釋道:
“咳!這里還不是周溪鎮(zhèn),這里是仍然是紅塵界。要去真正的周溪鎮(zhèn),需要進過一道陣法?!?br/>
“陣法……在……茅房里?”
明塵:“……對,這套陣法、是上古時期的大神通修士遺留下來的……”
此時此刻,姚肅的內心,已經被臥槽!臥槽!臥槽!刷屏了!泥煤!上古時期的修士也太重口了吧!這口味已經是獵奇了好么?!有把通道放在別人家茅房這么缺德的么?!有這么缺德的么?
明塵和應巡率先走進茅廁,在兩人視線的威脅下,姚肅和黎眾不得不一起走進去。
四人在狹小的茅廁里站定,只見明塵從他的儲物袋里,拿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白色石塊,放在中間。隨后明塵和應巡同時整理了一下衣服,對姚肅二人說道:
“等會兒開啟了陣法之后,無論感受到什么,都不要抗拒?!?br/>
姚肅和黎眾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下一刻,姚肅就后悔了!
一股強力的拉扯感襲來,姚肅覺得自己的頭發(fā)都快被拉禿了!伴隨著這股拉扯感的,還有一股暈眩感,就像被塞進了高速旋轉的洗衣機里,眼睛都睜不開。姚肅覺得自己快吐了。下一刻,暈眩感和拉扯感同時消失,姚肅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干嘔起來。等到姚肅緩過勁兒來,就看到同樣在旁邊吐酸水的黎眾,和臉色泛白的明塵、應巡。
等到四個人終于進入周溪鎮(zhèn)時,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
周溪鎮(zhèn)和之前待過的郡鐔城、柳潘鎮(zhèn)完全不同。相比于熱鬧繁華的柳潘鎮(zhèn),周溪鎮(zhèn)就要顯得冷清多了。路邊既沒有鱗次櫛比的樓房,也不見尋常常見的攤販,空曠的街道上偶爾有幾個行人神色匆匆的走過。若不是剛才進來的時候,明塵交了四個白色的石頭,恐怕姚肅會以為這是座廢城。
姚肅和黎眾跟在明塵二人,七拐八拐的繞進了一條小巷。明塵站在巷子口,猶豫了片刻,從他的儲物袋里拿出二件黑色的披風,卻是遞給了姚肅和黎眾。姚肅踹踹地看了那披風一眼
“如果不想死就給我穿著?!?br/>
姚肅默默地給自己和黎眾披上了披風。黎眾似乎有些不安,拉著姚肅的手心濕漉漉的。
見二人穿好了披風,應巡上前一步,走進巷子里。咬破自己的指尖,擠出一滴鮮血,甩向前方。姚肅瞪大眼,看著那滴血像是撞在一面看不見的墻上,隨后,像是被吸收掉一樣,消失不見。應巡往前走了一步,整個人消失在姚肅眼前。
‘艾瑪!難道是傳說中的結界?!但是每次進結界都要滴血的話,沒過多久就會變成干尸的吧!一定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