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俱樂部五樓的總統(tǒng)房里,林葉、段軍和石猛三人坐在沙發(fā)上。現(xiàn)在,除了石猛的表情依然與之前一樣外,林葉和段軍的表情都有了細微的變化。
誰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白浩竟然把厲諾言那個瘋女人給引了出來。迫于厲諾言的瘋狂,林葉也不敢觸了她的眉頭。否則他這名人俱樂部絕對會變成死人俱樂部。天陽市所有的公子哥都知道,厲諾言是個言出必行的女人。
“葉子,你說今天厲諾言來搗亂是因為白浩還是為了跟咱們做對,拿白浩做引子?”段軍猛吸了一口香煙,打破安靜的問道。
“當著咱們的面,厲諾言指出了白浩是誰??稍谠蹅冸x開的時候,白浩跑去跟厲諾言說話,厲諾言又告訴他別說了,說完也記不住?!绷秩~邊回憶邊說道:“這說明厲諾言確實知道白浩是誰,可又沒打算跟白浩真的認識?!?br/>
“這么說她是拿白浩做引子故意跟咱們做對了?!倍诬娔柯秲垂獾恼f道。
“軍子,那你眼神是什么意思?”表情平淡的石猛沖段軍說道:“咱們是好朋友,我勸你最好不要對諾言有任何報復(fù)的想法,否則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石家跟厲家的關(guān)系,我會是第一個不放過你的人?!?br/>
“猛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段軍噌的一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對表情平淡的石猛說道“今天,厲諾言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扇了我一巴掌,難道就這么算了?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就算拉上段家所有人做墊背的,我也絕對會報著一巴掌之仇?!?br/>
“你敢!”石猛也噌的一下站起來,怒言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我段軍不敢做的事情?!倍诬娧銎痤^,完全不畏懼石猛的威脅。
“行了,咱們就先不要窩里反了?!绷秩~緩緩站起來,走到兩人中間說道:“你倆一人少說一句。如果軍子真的向厲若言報復(fù)了,猛子你再來收拾他?,F(xiàn)在不還沒報復(fù)呢嗎?”
說實話,林葉也非常希望段軍能不計后果的向厲諾言報復(fù)。因為今天最丟臉的不是段軍,而是林葉。雖說厲諾言沒有對他的身體進行侮辱,可那些惡毒的語言也算是精神上的一種侮辱。林葉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別人給他面子,他就好說話,別人要是不給他面子,那他就會讓對方的腦袋掉地。
“哼?!倍诬姾褪屯瑫r冷哼一聲,然后又坐回到沙發(fā)上??諝庵械幕鹚幬兑簿痛硕?。
“猛子,你能不能從厲諾言的口中得到點什么消息?”林葉對石猛問道:“我感覺厲諾言來的有點太突然了。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答,我懷疑這背后有白夢湖的影子?!?br/>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白家的實力就要重新評估了?!倍诬姼袊@道:“白夢湖這個女寡婦或許不像我們看到的那么簡單?!?br/>
“要不猛子,你給厲諾言打個電話吧?”林葉想了想,詢問道。
“葉子,這個電話我是絕對不能打的。對厲諾言的了解,你們都不如我。如果這個電話我打了,那么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厲諾言就不會在稱呼我為石頭哥了?!笔涂嘈Φ馈2皇撬幌霂瓦@個忙,可是這件事他真的沒有辦法開口。
“看來這個白浩,短期之內(nèi)是不能再動他了。”林葉嘆氣道。這是第一次,厲諾言現(xiàn)身插手他的事件。在這之前,林葉和厲諾言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他們也都很注意的沒有把手伸過界。
林葉現(xiàn)在擔心不是這件事,而是擔心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到時候厲諾言要真是跟他對上了,他做事情就不免會受到極大的限制。想到這里,林葉就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趟厲家。如果真的只是白夢湖出面找的厲諾言,那么只要林葉在對白浩的事情上放一放,厲諾言是不會再找他晦氣的。
可如果厲諾言不是因為白夢湖的出面,而專門是要跟他過不去,那就不好說了。所以林葉需要去厲家詢問個態(tài)度。盡量不跟厲諾言發(fā)生正面沖突。
銀河別墅區(qū),白家的別墅里。毛山就像一個跟屁蟲一樣,跟著金蘭在院子里走了一大圈。把金蘭給氣的就差沒扇他兩個耳光了。
終于捱到了下午五點,金蘭逃一樣的離開了別墅。不過在金蘭離開別墅后,她竟然有一點小開心,還笑出了聲音。完全不像在別墅里愁眉苦臉的她。也許她敢于表現(xiàn)自己的勢利,但她卻不敢表現(xiàn)自己內(nèi)心的情感。
在這個社會,如果你跟別人掏心窩子,毫無心機的展露你的情感世界,那么你將會成為別人的墊腳石、會成為別人出賣的對象、會成為別人諷刺的笑柄。金蘭不是剛從學校畢業(yè)的社會嫩雛,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很多,所以她懂得如何更好的保護自己。
金蘭離開后,毛山就回到了二樓。不過他并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因為他聽到了衛(wèi)生間有嘩啦啦的水聲。估計肯定是白浩在里面沖澡呢!
把白浩當成男人,把自己當成女人。毛山帶著這種惡搞的想法向白浩的房間走去。
其實毛山的第一想法是踹開衛(wèi)生間的門,然后沖進去對白浩侮辱一番。不過想來想去,這門踹壞了,萬一白夢湖再讓他賠償,那可就不劃算了,畢竟他全身的家當只有二百塊。所以他就打算潛進白浩的房間,等白浩回到房間再折磨他。
萬惡的想法在毛山腦海中浮現(xiàn),正在沖熱水澡的白浩突然打了個詭異的冷顫。不過白浩并沒有放在心上。雖然白浩沒有像以往一樣哼著小曲,不過能在林葉的威脅下,安然無恙的離開名人俱樂部,白浩也算小小的得意一次。最起碼他以后在圈子里的地位會有很明顯的上升。
有厲諾言罩著,就連林葉都要顧忌,其他那些比白浩有實力又不如林葉的公子哥又怎么敢對白浩下手呢!
很快,白浩就沖完澡,披著浴袍踩著拖鞋,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一點危機感都沒有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將會面臨怎么樣的虐待。
回到房間后,白浩直接走到床邊,將干凈的內(nèi)褲拿出來,然后脫下浴袍,露出他白嫩的身體。
就在白浩準備穿上內(nèi)褲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毛山從衣櫥里蹦了出來,明目張膽的再次窺視白浩的身體。
?。?br/>
尖叫聲響起!這一次,發(fā)出尖叫聲的人不再是毛山,而是白浩。他像極了昨天的毛山,趕緊拿起浴袍遮擋住身體。
“你叫什么叫?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身體?!泵娇粗缀频纳眢w,用舌頭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個非常邪惡的笑容。
“一個女人,偷看男人的身體,而且還露出那種饑渴的笑容?!卑缀频靡獾溃骸拔耶斎灰辛?,跟你學的。”
“嘿嘿!”毛山壞笑道:“那我再教教你,當一個女人看了一個男人的身體后,那個女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br/>
“啊!”白浩大驚,立刻跟毛山拉開距離,準備圍著床邊跟毛山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如果我要是你,我現(xiàn)在肯定不會逃跑。我應(yīng)該會放聲尖叫,尋求鄰居的幫助?!泵皆匚磩拥闹更c白浩道。
“救命??!有女色狼反奸帥哥了!”白浩邊跟毛山拉開距離邊大聲喊道。奈何別墅太大,他用的吃奶的勁所發(fā)出的聲音還沒能傳出二樓,就已經(jīng)偃旗息鼓了。
“你叫??!你用力的叫,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人能救得了你?!泵綄W著電影里演的那樣,一邊威脅一邊霪笑。
“站住。毛山,你究竟想怎么樣?”看到毛山邁動了雙腿,白浩立刻冷靜下來,沖毛山問道。
“等你嘗受過,自然就知道了?!泵洁驳囊宦暰蛽湎蛄税缀?。
要知道毛山可是能跟石猛那種兇悍的男人對掌對腿的。就白浩那點力量在毛山面前根本就如同虛設(shè)。僅僅掙扎了兩下,就被毛山給舉了起來。
砰的一聲!
毛山將白浩扔在了床上。當然,毛山并沒有多么的用力,否則就算白浩的床的質(zhì)量再好,恐怕也會因為這一砸而變成一堆碎木。
被扔到床上白浩試圖以最快的方式逃走,可毛山的速度比他還要快,第一時間按住了他的雙腿,令他半絲半毫都不能向前移動。
撕拉!
隨即,浴袍被撕碎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毛山用他那如刀刃般鋒利的手指把白浩的浴袍撕成一條一條的,掛在白浩的身上。
毛山彎下腰,將臉對準白浩的襠部。突然之間,張開了他的血盆大口。
看到毛山張嘴,白浩驚慌失措,他腦袋此時只有兩個想法,一個是毛山咬他,一個是毛山啯他。但不論是哪一種方式,白浩都承受不了,他的心跳已經(jīng)快趕上秒表的速度了,再激烈點就能從他的嘴中蹦出來!
阿嚏!
就在毛山的嘴距離白浩的胯下越來越近的時候,毛山竟然打了一個噴嚏。隨即剛才所產(chǎn)生的邪惡氣氛都因為這個噴嚏而消失。白浩那顆快趕上秒表的心臟漸漸的慢了下來。
(ps:鮮花和收藏,油條都需要。誰要是不給,油條就對你們?nèi)f惡的噴嚏。哈哈哈……一陣你懂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