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里面的討論,一直持續(xù)了很久。
但是話題基本上都是圍繞著接下來,該如何揪出那些潛藏在大夏國各處的萬族教為主。
畢竟以玄武王這等存在所帶領(lǐng)的軍團(tuán)行動,都能被萬族教這些人提前探知。
可想而知,如今的大夏已經(jīng)被這些萬族教滲透的有多厲害。
大夏國如此。
那整個人族其他的國度呢?
是時候該進(jìn)行一場血的洗禮了!
在不久的將來大夏國各地都將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
甚至周天行都有些猜測這場盛世如此浩大的清洗計劃。
會不會是一場陽謀。
針對萬族教的陽謀。
但是這個陽謀究竟是針對于誰的呢?
周天行不知。
至少以他目前的身份還觸摸不到如此高等級的機(jī)密。
但是不管如何。
只要大夏朝廷有任何指示下達(dá),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大夏朝廷乃至大夏國人民有需要的地府。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天河一中圖書館內(nèi)。
劉老正一個人在辦公室中,手里抱著一個手機(jī),也不知道與誰在通話。
“好了,好了,我知道死不了,那幫萬族教雜碎要是敢狗急跳墻,大不了老夫霍出這條命,帶走一兩個,死一個保本,死兩個賺了?!?br/>
劉老一改往日,蒼老的面孔上大大咧咧的說道。
“你那條老命值個屁用,意志都沒具現(xiàn)的文明師就是一個廢物,我告訴你那幫萬族教的雜碎真的要狗急跳墻了,你就去找周天行,不對,你這就去周天行那老王八蛋這這一段時間,吃喝拉撒都跟著他,不然你要是死了,我就帶著女兒改嫁,讓女兒跟著別人姓!”
然而手機(jī)的另外一段卻是傳來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依舊能夠聽出來似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求周天行那老東西?沒必要吧,我現(xiàn)在意志也快具現(xiàn)了,沒準(zhǔn)到時候臨場突破了呢?”
聽到電話里面女人的聲音,劉老有些猶豫,他好強一輩子了,還真的不想求別人,但是聽到女人后面說的話,卻陡然眉頭一獰:“你敢!”
“有什么不敢,你這個老東西,拋下我們兩三去那什么破廣元城,一走幾十年,你心底還有我們娘三嗎?我告訴你,這一次大夏朝廷針對萬族教的清洗,你個到現(xiàn)在連意志都沒具現(xiàn)的老東西給我躲后面一點,不然你看我敢不敢,讓你死了都沒人給你燒紙!”
“還有就你還意志具現(xiàn)?”
“你說你這句話都說多久了,你要是能意志具現(xiàn),那真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還有劉永元,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做,你看我敢不敢,讓你老劉家決了香火!”
電話另外一邊,女人潑辣的罵聲依舊不斷。
“上官云英我告訴你,你要是這么干,信不信老子這就回魔都找你拼命?。。 ?br/>
聽到這句話,劉老徹底怒了。
不相信他意志具現(xiàn)也就算了,還有改姓也就算了。
現(xiàn)在居然連燒紙都不給了?
這豈不是讓他變成孤魂野鬼???
這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尤其是他還有子嗣,要是沒有也就算了。
“你看我敢不敢,你劉家的祖墳我也知道,到時候你看我讓不讓女兒上!”
然而面對劉老的暴怒,電話另外一端,那道女人的聲音依舊是沒有絲毫勢弱的意思。
“得得得,我聽你的,我聽你的成不成,我現(xiàn)在就去找周天行成不成?!?br/>
“祖宗,你才是我祖宗誒!”
見族祖宗都搬出來了,這一下,劉老徹底送了,之前的暴怒終究變成了無能的狂吠,像個泄氣的氣球一樣,老實巴交的不斷點頭。
與之前和周天行說話的時候,截然不同。
那一次是劉老壓著周天行。
這一次,是劉老被人壓著...........
“這還差不多,等這件事過去,天瑤也要高考了,你到時候要是有空的話,來魔都一趟,女兒幾年沒見你了,這幾天天天念叨你,讓她見一見,到時候高考的時候心態(tài)也能更好一點。”
劉老認(rèn)慫,電話另外一端的女人聲音也是緩和了一些,但是依舊有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好好,聽你的,聽你的。”
劉老一臉無奈,隨即補充道:“正好到時候到時候我也有件事和你說,我給女兒物色了一個女婿,到時候我?guī)д掌^去,你也幫著端倪端倪?!?br/>
“女婿?”
“什么女婿?”
“天瑤今年才十七歲,劉永元,你個老王八蛋,你在想什么,滾!愛來不來.....”
這句話罵完之后,女人徹底掛了電話,而劉老這邊手機(jī)里也只剩下電話的嗡鳴聲。
“嘟嘟嘟嘟.....”
“唉...還是這暴脾氣啊?!?br/>
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機(jī),又看了一眼辦工作上拜訪的一個女人的照片,劉老一臉無奈,本就蒼老的面孔上,褶皺似乎更深了........
“唉,去找周天行。”
劉老輕嘆一聲,身形佝僂著從桌子上站起。
然而剛剛站起之時,卻陡然發(fā)現(xiàn)一道身影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不是別人正是林陽。
“你?”
“你什么時候來的??”
看著林陽的身影出現(xiàn),劉老頓時一臉震驚的看著林陽,蒼老的眼眸之中帶著濃濃的驚異,旋即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那個.....那個.....”
“我什么都沒聽到?!?br/>
然而還沒等劉老把話說完,林陽就趕緊開口道。
“額.......”
聽到林陽這個回答,劉老頓時一臉幽怨的看著林陽。
這特么你能在明顯一點嗎??
“額.....”
而就在此時,林陽似乎也反應(yīng)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撈了撈頭。
他倒是真的不是有意偷聽,而是劉老打電話的時候,根本就沒關(guān)門,然后他就這么.....
這么順其自然的走了進(jìn)來。
“咳咳咳。”
“那個.....那個林陽啊......”
“嗯,劉老你說。”
聽到劉老開口,林陽頓時點頭,開口問道。
“額....沒....沒什么.....”
劉老欲言又止,想說但是有不知道這么開口,最終所有的糾結(jié)終究化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今天這件事情,別說出去,你我兩個人知道就行了。”
“哈哈哈哈。”
看著劉老一副近乎哀求的樣子,之前林陽強行憋著的笑意,終究是再也忍不住了,強忍著笑意,臉都快漲紅了。
“唉,老夫一世英名,終究是毀在了女人的手上啊。”
看著林陽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劉老也是無奈的苦笑一聲,隨即臉上正色道。
“你去了周天行哪了?那老家伙沒虧待你吧?!?br/>
劉老開口問道。
“那道沒有,周校長對我很好.....”
見劉老恢復(fù)正色,林陽也是恢復(fù)正色回到。
隨后便將在校長辦公室里面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和劉老說了一下。
“他讓你報考戰(zhàn)爭學(xué)府?還給你了五十功勛點?”
聽到林陽提起周天行給他功勛點這件事,劉老微微有些詫異,隨即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算這老小子還有點良心。”
周天行能直接拿出自己一半的功勛點,顯然并非僅僅只是因為他之前告誡的原因,應(yīng)該還有這一絲將林陽收為半個弟子的想法。
不過這件事既然周天行沒有點破,劉老自然也不會去說。
此話說完之后,劉老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頭,看向林陽道:“對了周天行,既然給了納元決,你便好好修行,千萬不要因為納元決僅僅是我人族最為尋常的筑基功法便有任何小覷的意思。”
“你要知道,我人族功法乃至萬族功法都可以大致的封為天地玄黃四個等階,但是唯獨納元決并沒有詳細(xì)的等階劃分?!?br/>
“你可知道,這是為何?”
老頭推了推眼前厚厚的黑框眼鏡抬起頭望向林陽問道。
“不知?!?br/>
林陽搖頭這一點,他還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納元決是經(jīng)過一代代人族至強者不斷改造的筑基功法,也是推廣范圍最大的筑基功法,但是卻并不知道為什么沒有等階的畫風(fēng)。
“那是因為納元決既可以畫風(fēng)為最為低級的黃階下品功法,也可以劃分為最為頂級的天階上品功法。”
“如今你既然接觸到了納元決,也有著沖擊魔都戰(zhàn)爭學(xué)府的潛力,我也可以告訴你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br/>
“嗯?”
此話一出,林陽眉頭頓時一皺,不由得好奇的看向劉老。
“納元決其實并非我人族第一代至強者所創(chuàng),而是我人族第一代至強者從諸天戰(zhàn)場之中一出古老的遺跡之中發(fā)現(xiàn)而來,具體的開創(chuàng)者是何人就連我人族發(fā)現(xiàn)納元決的那名先人也并不知曉,不過有一點極為肯定的這納元決乃是極其適合我人族修煉,否則也不會歷經(jīng)數(shù)千年還在我人族之中推廣?!?br/>
劉老神色淡然的說道。
“遺跡?”
聽到劉老提起納元決的來歷,林陽眉頭一皺,“劉老你的意思是諸天戰(zhàn)場并非僅僅只是戰(zhàn)場,而是還有著遺跡的存在?”
林陽懵逼了。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諸天戰(zhàn)場并非僅僅是戰(zhàn)場,還有遺跡存在的說法。
諸天戰(zhàn)場上存在遺跡的說法,可是之前從未聽人提起過,就連周天行都沒有和他說。
當(dāng)然主要的原因也是林陽目前還接觸不到這些,所以提了也是白提。
“那是當(dāng)然,你不會真的以為諸天戰(zhàn)場僅僅只是諸天萬族與人族單獨開辟的戰(zhàn)場吧?!?br/>
劉老一臉玩味的看著林陽,隨即又是搖了搖頭道:“不過,你之所以有這些想法也是正常,畢竟本來這些東西,還是要等你進(jìn)入高等學(xué)府,學(xué)府里面的導(dǎo)師才會和你們說,不過如今你既然已經(jīng)打算報考魔都戰(zhàn)爭學(xué)府了,那我也就和你說一說。”
“諸天戰(zhàn)場不僅不是一座簡單的戰(zhàn)場,而且還是一座浩瀚無盡的世界,遠(yuǎn)比人境乃是任何諸天萬族任何一個界域都要大很多很多倍的一個世界?!?br/>
“浩瀚無盡,沒有知道盡頭,就算我是人族的至強者窮極一生,也無法將整個諸天戰(zhàn)場探索完全?!?br/>
劉老目光幽幽,似乎有些陷入了一些久遠(yuǎn)的回憶道。
“不過可惜,如此浩瀚的一座世界,卻環(huán)境險惡并不適合我人族乃至諸天萬族生存,甚至有些秘境以及就算是我人族至強者進(jìn)去也有隕落的危險?!?br/>
劉老目光幽幽的開口說道。
然而聽到這里,林陽卻是皺眉了,他在意的并非是諸天戰(zhàn)場有多么浩瀚,而是既然不適合人族生存,那么諸天萬族為什么要圍繞著諸天戰(zhàn)場進(jìn)行數(shù)千年的廝殺,且一直延續(xù)至今,遠(yuǎn)遠(yuǎn)沒有止戰(zhàn)的意思呢?
“哼,你小子是不是在想既然不適合我人族生存,那么為什么我人族要在諸天戰(zhàn)場上與萬族進(jìn)行無止境的爭奪?”
看著林陽不說話,劉老輕哼一聲,隨即聲音低沉的說道。
“因為諸天戰(zhàn)場意味著無窮,無窮的天地元氣,無窮的資源,無窮的變數(shù)!”
“任何一個種族,若是能夠占據(jù)諸天戰(zhàn)場,都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擁有稱霸諸天萬族的機(jī)會,而且這個機(jī)會并非是小,而是無窮大!”
“你說我人族至強者能不動心嗎?”
“就算我人族至強者并不東西,但是諸天萬族之中那些站在最頂端的存在能不動心嗎?”
“所以不管是為了我自保還是為了稱霸諸天萬族,凌駕諸天萬族之上,我人族都必須進(jìn)入諸天戰(zhàn)場?!?br/>
“廝殺!”
“無止境的廝殺,知道有一天凌駕諸天萬族之上!”
說道這里,劉老的聲音變得高昂,變得雄渾,即便是透過聲音依舊可以聽得出,劉老對于諸天戰(zhàn)場的向往。
那是對于武道,對于修煉極盡的向往。
任何一個修煉者,不管是武者還是文明師的中級目標(biāo)。
然而說道這里之時,劉老卻話音一轉(zhuǎn)。
“林陽,你要記住,在任何時候,對于諸天戰(zhàn)場,你必須要心存敬畏之心,不管你現(xiàn)在是初步踏入武道,還是日后真正成長為我人族至強者,亦或是凌駕于至強者之上,你都必須要對諸天戰(zhàn)場心存敬畏?!?br/>
“因為唯有如此,你才能真正的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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