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皇帝微微感到一絲放松,看著韓之樂說了一句辛苦了之后,在太子身邊坐下了。
雖然太子還沒有蘇醒,但是臉色已經好了很多,倒是也讓他放心了不少。
“對了,這治療太子的大夫是誰,朕會給他嘉獎!”
因為昨天晚上的時候,韓之樂就來人通知過說太子的情況危急,當時皇后那邊也是情況緊急,也就只能通知外面的大夫。
可是,韓之樂看著皇帝正準備坦白,太子早上的時候有一陣危急的時候,可是剛要說的時候,就看見巧兒往前走了一步。
安靜的說道:“太醫(yī)勞煩您給太子多開一心養(yǎng)心的藥,這太子的身子有些燥俞?!?br/>
太醫(yī)轉頭看了看這個女子,然后有些疑問,但是在把手搭在太子的手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子說的倒是也對。
就點了點頭,然后笑道:“看來這位小姑娘倒是深知其中緣由,難不成也是學醫(yī)出身?!?br/>
她點點頭,皇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太子身旁的那個紅色手帕。
手拿起來之后,看著韓之樂問道:“這是誰的?”
這話問完,韓之樂上前一步,這大紅色很不巧自己家的女子都是不喜歡的,所以這很……
“是奴婢的!”巧兒低著頭上前,雙手高舉,皇帝緩緩的將絲巾遞給她。
在遞給巧兒的時候,眼神盯著她看了一小下,帶著一絲探索。
而韓之樂看見這個眼神就明白,皇帝那顆想要征服廣大人民的心又勃發(fā)了。
只不過,對于巧兒,韓之樂是清楚的,當初自己女兒帶回來巧兒的時候,他原本就不是很同意。
女人只要眼睛里面有一點的權勢,這整個人都透露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
而巧兒的身上就有,在官場這么久,這點東西看的門清。
看見皇帝對她有點意思,要是擱在以前他必然順水推舟,反正這個人也有這個意思,但是想起來上一回傾魚對巧兒的事情。
他可不覺得這個巧兒得勢之后,不會針對自己的女兒。
于是,他想了想說道:“回皇上此女乃寅時生女,正是一身的福氣,加上又會醫(yī)術,想必對太子還有好處?!?br/>
這句話說得十分的委婉,要是不在皇帝身邊待久的人,并不會得知這句話的內涵是什么。
寅時生的女子,是皇帝這一輩子最為忌諱的,當年他也有一位公主,可是公主生不逢時,恰巧就在寅時生。
為此皇帝讓太監(jiān)大冬天將公主放在雪中,說是,要是一夜還活著,就是兩個人之間還有父女情,要是沒有,那就這樣好了。
結果公主一晚上并沒有堅持過來,所以這后來皇宮之后的妃子生孩子,都忌諱這個日子。
這個時候跟皇帝說了的話,巧兒想要成為皇帝手下的女人就難上加難了。
皇帝點了點頭,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而太子卻迷迷糊糊的喊著,“傾魚?”
傾魚在門外自然是沒有聽見,但是這一聲小小的聲音被皇帝和韓之樂聽得清清楚楚的。
加上這一回也是傾魚救太子出來的,皇帝又跟韓之樂已經是數(shù)十年的君臣關系,自然是知道韓家到底能不能做皇親的。
“叫你女兒進來吧!我們就不打擾了!”
他笑著拉著太醫(yī)還有韓之樂出去,傾魚進去的時候,皇帝還特地多看了她一眼。
然后,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韓之樂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韓之樂對于皇帝的這一個笑倒是有些滿意,因為太子看著對自己的女兒還算不錯。
只不過,他依舊有一些的擔心,畢竟皇家眾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六親不認,太子現(xiàn)在還好,要是之后奪位他會不會六親不認就不一定了。
正想著那,皇帝走了過來一把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問道:“怎么你還擔心你女兒嫁進我們皇家?”
韓之樂搖著頭,只是心中那一點點的擔心,也是不言而喻的。
這但凡家里有權有勢的人當中,加上又對女兒有很多期待的時候就會期待她進宮。
韓之樂對于傾魚的確是有很多的期待,但是還是不希望她進宮。
皇上看著他說道:“蘇兒怕是不行了,這幾天你幫忙讓禮部安排一下,不要讓齊玉知道,他身子不好?!?br/>
韓之樂想著點著頭,然后看了看皇帝的眉頭,有些打趣的說道:“臣還以為皇上不會在惦記皇后的生死了?!?br/>
皇帝看著他搖頭,但是心里的話又不能全部都給韓之樂講,畢竟現(xiàn)在的韓之樂不是當時的小乞丐,自己也不是偷跑出宮的小皇子。
但是,這幾十年一直有韓之樂在一旁的確是心中有些安定,皇帝低頭吃著早點,然后看著不遠處的衛(wèi)魚兒,笑道:“你說我當初要不是認錯了人,把魚兒認成了蘇兒,你說我們會怎么樣?”
韓之樂點頭,有些尷尬的笑道:“我不知道會怎么樣,但是我想如果是真的,我會拼盡全力跟你這個皇帝爭?!?br/>
“但是,你會死的很慘?”
“不怕,我覺得我要是死了,魚兒只會跟著我走,或者永不嫁人?!闭f到這個話題兩個人都是憂傷的。
衛(wèi)魚兒看見兩個人在這邊就走了過來,問了問太子的情況有沒有好。
皇帝親切的說道:“魚兒,你的女兒要是嫁給太子怎么樣?”
衛(wèi)魚兒的盆一下就砸在了地上,看著皇帝說道:“不行!”
仿佛就回到了當時皇帝給她表白心意的時候,她說的那句不行一樣。
說完之后,衛(wèi)魚兒一把拽了過來這個韓之樂,義正言辭的說道,無論如何都不能嫁給皇家。
這皇家人六親不認的,怎么能嫁進去那。
皇帝在旁邊笑著,也不說話,韓之樂點頭然后說了幾句之后就讓這衛(wèi)魚兒離開了。
而在屋子里面的傾魚,看著太子還不醒,就想要小睡一會兒。
夢里面似乎回到了自己以前的時候,而那個拿著紅花走進自己的不再是李長君,而是現(xiàn)在這個躺在床上的人。
她一個驚嚇就起來了,只看見齊玉喝著藥,然后靜靜的問道:“你醒了?”
“嗯,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