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楊家也不只一位千金嘛?!碧颇綇┧坪跻环腥淮笪虻哪樱班А钡囊宦暿掌痿浯湔凵?,放下搭在石凳上的腿,秀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惦著扇把子。
“哼,你們還敢說我,也不知道是誰在里面看的正起興,現(xiàn)在說來好像這主意就是我一個人出的,這好戲就我一個人看了。”女子嘟起紅潤的嘴唇,置氣委屈的說道。
“我等怎會是過河拆橋之人,楊二小姐帶著我等看了一場好戲,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大理薛典康道:“這柳二小姐好耐力,最后也沒鬧騰,脾氣倒是好。”
“在柳家,她向來能忍,脾氣也算是好。”唐慕晏隨意一說,此時,眼波卻沉下去了。
“哼,你怎么倒是替她說開話了。”楊書嬈一看唐慕彥若有所思的模樣,心中劃過恨意,不高興的反駁道,如今柳漣漪已經(jīng)被賜婚給郡王,他難道還想橫插一腳。
“我哪里在替她說話,我只是在提醒你,她現(xiàn)在好歹也算七哥的側(cè)妃。”
眾人面面相覷,適才柳漣漪在惠妃宮門口站著時他們就在里面,她在烈日下足足站了一個時辰,郡王并未斥責(zé)他們,他們只以為郡王應(yīng)允了他們的做法。
只是她突然暈倒無人攙扶,郡王還未動,靖王在人們還未反應(yīng)過來時便沖了出去,抱起柳漣漪去了太醫(yī)院。
他心知肚明,柳漣漪是郡王的側(cè)妃,卻依舊不避嫌,在這眾人之中最該注意的當(dāng)是他。
唐慕彥眼神諱墨,有意無意的撇著亭前小路邊的一棵古樹后?!捌吒?,你怎么和你的側(cè)妃一個樣,只聽著卻不說話呢?”
漣漪對于這個男人有一種淡淡的憂愁,上次看到他心里就沉甸甸的,這次依舊如此,想起言夫人今日說的話,漣漪不自覺多看了這位靖王一眼,長相算是俊美,一雙桃花眼看著尤為懾人。
這么一位天之驕子,自然是看不起柳漣漪這種庶女身份,若不然柳漣漪日日到惠妃面前巴結(jié),他怎會看不出來,卻并未作出回應(yīng),也是一個居高自傲之人。
中午去惠妃宮中,中間用午膳的時候她還在感嘆宮嬪的膳食待遇太過浪費(fèi),一個人吃的的是五六個人的量,只以為宮中的衣食都奢侈,現(xiàn)在卻明白了那五個人的分量從何而來。
原來那惠妃根本就不在宮中,她在外面站了一個時辰,這群人就在里面看她笑話。
漣漪凝著唐熙寒無動于衷的背影,她還納悶他怎么也在太醫(yī)院,原來那個時候他就在里面,心中更加討厭此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除了那個粉紅衣裙的女子之外的其他男人,都一臉沉靜的審視著她,好像本來就知道她藏在古樹后面,她看著他們?nèi)粲腥魺o的掃了一眼她的胳膊,心里暗笑。
唐慕彥手執(zhí)翡翠折扇,嘴角微微揚(yáng)起,一雙桃花眼正注視她,眼中卻是一閃而過的落寞,身邊正是楊家公子楊臣杰。
“你竟然偷聽我們說話,虧你還是個名媛千金,怎么做出這么低級的事?!睏顣鴭瓶g的一下站在亭階上,纖纖玉指指著她這個“偷聽狂”。
“他也偷聽了,你怎么就說我呢……既然敢做壞事,還怕讓人聽到嗎?”她笑瞇瞇的看著她,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