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兒,快走!”瀟潛對著保時捷里的慕容湮兒大聲說道。
“想走?!沒那么容易!”帶頭的冷血黑鷹厲喝一聲,從懷里摸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金屬瓶子,猛地擲落在地上。
砰!那個金屬瓶子落在地上立即炸裂開來,就像是小時候玩的摔炮。一團濃濃的白霧頓時升騰而起,就像一道白色的墻壁,遮住了慕容湮兒的視線。
慕容湮兒吃那一驚,條件反射地握著方向盤,猛地往邊上一打。車身斜斜地躥了出去,轟地一聲撞在了一根石柱上面。由于慕容湮兒的車較快,這一下可撞得不輕。整個車頭頓時凹陷下去,冒出滾滾青煙。也幸虧保時捷是款名車,里面的安全設施也是一流。在車身生劇烈碰撞的時候,安全氣囊迅彈射出來,減緩了慕容湮兒向前的沖擊力度,也讓她避免撞上擋風玻璃,若是換做普通汽車,慕容湮兒恐怕直接撞碎擋風玻璃飛出去了。但即使如此,慕容湮兒也被撞得暈死過去,當即不能動彈了。
“湮兒!”瀟潛大叫一聲,心急如焚地朝著撞車的保時捷跑了過去。當慕容湮兒撞車的那一剎那,瀟潛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地劃了一刀,疼得他幾乎不能呼吸。那一刻,他忽然明白,原來在不知不覺當中,他的心里對慕容湮兒已經(jīng)有了一份難以割舍的感情。
瀟潛在心里暗暗誓:“如果慕容湮兒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他一定要將這幾個冷血黑鷹碎尸萬段!”
“哼!”帶頭的冷血黑鷹輕蔑地笑了笑,手肘在石柱上輕輕一撐,整個人就像飛翔的蝙蝠,呼呼呼地朝著瀟潛飛撲而去,手中青刀劃出重重刀圈,將瀟潛渾身上下全都籠罩在其中。
瀟潛遠遠看見慕容湮兒坐在保時捷里停止了動彈,心中又氣又急。忽見帶頭的冷血黑鷹凌空撲下,瀟潛大喝一聲,雙手緊握刀把,反手向上提出一道青色刀芒,同時嘴里大聲叫喊道:“萬里無痕!”
洶涌刀氣驟然間澎湃而出,化作一道刀1ang,向著半空中的冷血黑鷹席卷而去。
那家伙呼地落下地來,不等完全站穩(wěn),足尖一點,又向后飄然飛退,唰地掠上了一輛小轎車的車頂上。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洶涌刀1ang全部集中在后面的那根厚重的石柱上面,碎石飛濺,蛛網(wǎng)狀的裂痕在石柱的柱面上飛快蔓延。
帶頭的冷血黑鷹心中長吁了一口涼氣,“好霸道的刀法!”
瀟潛急行幾步,一個滑步來到保時捷的車門前面,他火急火燎地想要打開車門,卻現(xiàn)車門從里面被反鎖住了。看見慕容湮兒仰躺在座椅上,額頭上撞破了一塊皮,留下殷殷的血跡。除此之外,她的肩膀還受了傷,衣服被劃破了,白皙的皮rou翻卷起來,流出汩汩的鮮血,一看就是刀傷。
“湮兒!快醒醒!快醒醒呀!湮兒!”瀟潛焦急地拍打著車窗,試圖喚醒慕容湮兒。
就在這時候,一抹反光忽然飛快地掠過瀟潛的眼角。瀟潛下意識地側身一讓,只聽哐當一聲脆響,一把青刀貼著瀟潛的脊背斬落在保時捷的車頂邊緣,飛濺起耀眼的火花。
原來是剛才一直躲在旁邊的那名冷血黑鷹,他趁著瀟潛心思散1uan的時候,本想來個一擊即中,誰曾想到,瀟潛竟然躲過了這一刀。
那名冷血黑鷹還想舉刀再砍,瀟潛卻不給他任何的機會了。但見瀟潛手臂唰地一揚,搶先劈出一刀,嚓地砍中了那名冷血黑鷹的胸口,那名冷血黑鷹捂著胸口退后兩步。與此同時,瀟潛急躍兩步,縱身高高躍起,然后整個人凌空旋轉一圈,掄圓了胳膊,提著青刀斜劈而下。整套動作干凈利落,瀟灑之極。
嚓!
瀟潛冷冷一笑,“來得正好!好久沒有打過仗,刀法都有些生疏了,今天就拿你這幾個家伙來練練手吧!”
“波云詭譎!”瀟潛厲聲喊出招式名稱,說話間,人隨聲動,但見人影翻飛,仿佛到處都是瀟潛的影子,又仿佛根本就沒有瀟潛的身影。
那名冷血黑鷹頓時楞立當場,茫然地環(huán)顧四周,他緊緊地握著青刀,背心里爬滿了冷汗。
唰!唰!唰!唰!
瀟潛瞬間出現(xiàn)在了他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仿佛一下子出現(xiàn)了四個瀟潛。
“呀!”那名冷血黑鷹頓時1uan了方寸,狂1uan地叫喊著,胡1uan地揮舞和手中青刀。閃閃刀光破刀而出,砰砰砰砰地斬落在四周的汽車上面,在不少汽車上面都留下了大小不一的數(shù)道刀痕。
“笨蛋!”帶頭的冷血黑鷹大罵一聲,翻身落在了另外一輛轎車頂上,轉頭看時,他剛才所站立的那輛轎車也遭受到了刀光的襲擊。
“山河咆哮!”瀟潛不知什么時候,竟然出現(xiàn)在了那名冷血黑鷹的頭頂上,一招山河咆哮當頭席卷而下。
刀光霍霍,匹敵的勁風吹得那名冷血黑鷹根本就睜不開眼睛。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塵土飛揚中,停車場的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道長約數(shù)米的溝壑,青色的刀氣伴隨著塵土一塊兒升騰而起。那名冷血黑鷹直接被這一招山河咆哮給轟成了齏粉,只剩下幾塊帶血的碎布片還證明著那家伙方才的存在。
帶頭的那名冷血黑鷹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瀟潛的功力已經(jīng)大大出了他們的想象。光是剛才這一招,他就自忖自己完全不能做到。他的功力只能把人劈成兩半,但是瀟潛竟然可以直接一刀將人轟成齏粉,如此霸道猛烈的刀法,實在是他生平罕見。
人一旦有了怯意,那么他的士氣就已經(jīng)別人矮了一分,即使他的武功高出對手,最后他也可能會落敗。帶頭的冷血黑鷹其實還是有幾下子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凌空躲過瀟潛那致命一刀。只不過在親眼目睹了瀟潛的刀法以后,他的整個心態(tài)已經(jīng)悄然生了變化。
瀟潛提著青刀一步步朝著帶頭的冷血黑鷹走了上來,他的眼神冰冷如刀,令那名冷血黑鷹感到微微的心悸。
終于,那名冷血黑鷹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瀟潛冷冷說道:“我是什么人是個重要的問題嗎?重要的問題是,你就快要死了!”瀟潛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是語氣中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寒意。
帶頭的冷血黑鷹在宇文野狐的手下還算是一個有點地位的人,要不然宇文野狐也不會派他來搜尋慕容世家的人,眼見今天就要抓住慕容世家的慕容湮兒了,卻被面前的這個年輕給攪黃了。而且那名年輕人還放話說要自己死在這里,這讓他的心里升起熊熊怒火。
“啊~”
一聲清嘯,那名冷血黑鷹搶先對瀟潛起了進攻。
“來得好!”瀟潛大喝一聲,提著青刀迎了上去。
叮叮當當!
刀氣縱橫,火光飛濺,人影翻飛中,瀟潛和那名冷血黑鷹你來我往斗了十數(shù)回合。周圍的那些汽車可就遭殃了,每輛汽車上面都是傷痕累累,有的被砍出了刀痕,有的玻璃碎裂了,還有的連車胎也爆掉了。
斗到二十回合的時候,那名冷血黑鷹賣了個假招,轉向瀟潛身后。瀟潛眼神犀利,早就看透了冷血黑鷹的路子,當下也不回身,直接用青刀架在背后,擋住了冷血黑鷹的偷襲,兩刀相撞,瀟潛向前邁出三四米,而那名冷血黑鷹則向后飄了三四米。
那個家伙的身法實在是有些詭異,但見他足不點地的退開之后,刀尖在地上使勁一杵,整個人就像一架大風車,凌空旋轉了一圈之后,再次持刀砍向瀟潛。這一招凝聚了這名冷血黑鷹全身功力的精華,他勢要把瀟潛斬落在自己的刀下。
面對如此厲害的對手,瀟潛沒有絲毫的退卻之意,他瞅準那名冷血黑鷹的進攻路線。青刀橫格胸前,唰唰畫出兩個圈,然后那兩個青色刀氣圈重合在一起,變成了一排足有三米高的青色刀氣,猶如咆哮的海1ang轟隆隆向前涌去,就連照進停車場的太陽光,也在這一瞬間失去了色彩。
迎面而來的冷血黑鷹一時間只覺天昏地暗,四周一片飛沙走石,仿若世界末日來臨。他仿佛被困在一個黑暗的世界,不知該何去何從。那一刻,他的心一片冰涼。他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剛才沒有離開,因為那一刻,他清楚地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這一招,是蝕月八式里面的五招——天狗吠日!
砰!威力巨大的刀1ang層層疊疊地涌將翻滾著劈落在冷血黑鷹的身上,哪怕他是鋼筋鐵骨,也被這刀1ang給劈砍成了破銅爛鐵。
一聲炸響,那名冷血黑鷹被這招“天狗吠日”給分裂成漫天碎塊,稀里嘩啦地落了一地。
瀟潛長長地吁了口氣,揚手擲出手中青刀,青刀噗嗤一聲沒入了對面的石柱柱身里面,只剩刀把露在外面瑟瑟地顫抖著。
瀟潛有些虛弱地擦了擦額上冷汗,以他目前的內(nèi)力來講,他只能施展到五式天狗吠日。這一場激戰(zhàn),他將前面五招一一施展了一遍,體內(nèi)的勁力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
瀟潛一心掛念慕容湮兒的安危,快步來到保時捷的車身前面。由于車門反鎖著,瀟潛從墻壁里取出一把消防錘,正準備砸開車門,卻現(xiàn)慕容湮兒已經(jīng)悠悠地醒轉過來。
“湮兒!湮兒!你沒事吧?”瀟潛緊貼著車窗,關切地問。
慕容湮兒心中感動的無以復加,她伸出柔薏,隔著車窗,和瀟潛的手掌重合緊貼在了一起,然后她沖瀟潛嫣然一笑。
雙手重疊的瞬間
你凝望著我的眼
在彼此愛的心田
留下不朽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