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人村落外,與加牙斯5人分開了的江哲一行聚集在這里。
隨著江哲的一聲令下,矮人阻擊手的五發(fā)子彈和巨魔獵頭者的五支短矛一齊射出,一回合就將十名守衛(wèi)全部擊斃的遠程部隊散開,不打算放跑任何一個漏網(wǎng)之魚的他們守住各個通道,只等那些不要命的野蠻人出來送死。
與堵住野蠻人退入的遠程部隊不同,以江哲為首的五名步兵戰(zhàn)士和以黑鐵為首的9名獸人步兵正面突擊,雙刀一舞便將木柵欄拆掉的黑鐵一馬當(dāng)先。
十級白銀血脈擁有者的黑鐵一人就足以抵擋數(shù)百將士,更何況大半守衛(wèi)都被撤離了的野蠻人村落根本沒有多少抵抗之力,以黑鐵為首的9名獸人步兵一穿入這個村莊,便是一次毫無憐憫的屠殺。
老人、小孩、婦女、嬰兒、男人、孕婦、少女、病患…………
看著眼前這一個個倒在血泊的野蠻人,兩名步兵戰(zhàn)士的護衛(wèi)下的江哲并沒有把一絲魔力浪費在他們身上。實際上跟著步兵戰(zhàn)士一起闖入這個村落的江哲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參加戰(zhàn)斗,他之所以走進來的原因,只是想要親眼看看自己正在做出一個什么樣的決定。
江哲并不對自己決定感到后悔。
這并非說江哲毫無人性,對遭到這樣毫無道理屠殺的種族們,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罪惡感。
而是江哲明白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運行的,也許它在普通人看來毫不講理、也許它在大眾看來慘無人道,可世界本身并不會應(yīng)為別人的看法改變絲毫。
所以來到這樣一個世界中,江哲只有單單兩個選擇,接受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活下去,或者反抗這些規(guī)則然后去死。
江哲不想要去死,所以他選擇了接受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而既然接受了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也沒有了后悔的權(quán)利。
就江哲看來,一邊殺著人干著喪盡天良的壞事、一邊說著什么‘我也不想這么做只是被生活逼的’家伙是最差勁的。這個選擇不管是好是壞,江哲做了也就做了。
殺了人之后,江哲絕對不會留著淚說什么‘我也不想’,因為這句話自戀自哀的話才是對死者最大的侮辱。
屠殺完了這個村落,江哲開始了掠奪,片刻之后,點起人馬的江哲也不休息,就這樣繼續(xù)跑向下一個村落。
擁有白銀血脈的江哲區(qū)區(qū)十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并沒有消耗太多體力,而江哲沒有喊累身邊的士兵們就跟不可能了,畢竟跟真正的戰(zhàn)斗比起來,這種奔襲屠殺還算是比較輕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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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天亮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候,依舊沒有睡覺的路德維希趴在桌子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身旁,臉上看不出一絲疲憊的約翰敲了敲桌子:“路德維希少爺,你還要繼續(xù)等下去嗎?”
路德維希嘴巴一撅:“戚!我都等了一個晚上了,現(xiàn)在放棄不就等于前功盡棄了嗎?”
“可是您說的人真的會來嗎?都已經(jīng)這個時間了?!?br/>
“我說會來就一定會來的!那個玩黃紙的家伙目的無非是和我們結(jié)盟,然后借我們的手攪亂這灘水,為此他來派人來突襲是必然的事情?!?br/>
“可是我有些不懂,明明是打算跟我們結(jié)盟,那為什么還要來進行突擊來擊殺那些老弱呢?”
“那么我問你吧,對我們來說,那些老弱到底是活著比較好,還是死了比較好?”
聽著路德維希的聲音,約翰沉默了,而看著約翰表情的路德維希冷冷一笑,也不管約翰想不想要聽自顧自的便繼續(xù)說道。
“我哥的2500人中,五分之四都是從各個村落守衛(wèi)隊中征募的,說白了也就是一群農(nóng)兵,在摩爾加內(nèi)的本土作戰(zhàn)還好,一旦出了摩爾加士氣必然大降,這一點我清楚你清楚太平觀內(nèi)玩黃紙的是更清楚,所以想要靠這只部隊去攻城略地,去攪亂當(dāng)今的局勢灰熊山脈的那些村落必須舍棄。如果我是當(dāng)家的話,不需要外人動手,我自己就會送他們一程,可我大哥對自己人還是不夠狠,所以才要玩黃紙的幫他一把?!?br/>
“不過話又說話來了,如果說我哥他不是這種人的話,我也不會乖乖聽話,放棄玩這具游戲的機會。而如果玩游戲的人是我的話,那現(xiàn)在的局勢又是不同了。畢竟我可不是那種會乖乖按游戲規(guī)則去玩的人?!?br/>
約翰微微搖了搖頭,輕笑道:“我現(xiàn)在突然覺得,馬其頓的當(dāng)家是施泰因大人真是太好了?!?br/>
“如果你去問問那些自古就跟隨我們家族的騎士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絕對不是只有你一個人這樣認為?!?br/>
就在路德維希和約翰談話的這段時間里,時間又悄悄的往后前進了半個小時,然后就在離天亮之剩下半個小時的黎明前,隨著一齊槍聲的響起,古堡四樓的路德維希淡淡的笑了。
“讓我們等了這么久,總算是來了啊。”
說著,穿著一身繁華衣著的路德維?!て嬷Z帶著貼身侍衛(wèi)約翰·西維歐走下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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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子山上,跟之前幾個小時所做的事情一樣,五名矮人火槍手五名巨魔獵頭者堵住退入,江哲黑鐵帶著十四名近戰(zhàn)部隊沖了進來。
人的習(xí)慣真的是很恐怖的東西,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將讓江哲對這種屠殺場景完全適應(yīng)了,不管是老人小孩的哭喊,還是男人女人的怒號都將其自動屏蔽的江哲目光很自然的移到了那座古堡上。
符文詩人帶來的敏銳感覺讓江哲察覺到了,這座古堡中有著什么不好的東西存在。
突然間,江哲發(fā)現(xiàn)將加牙斯支開也許是個并不怎么聰明的決定也說不定。
可以沒有去管這座古堡的江哲清理這村落里的局面,小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雜亂的聲音平息之后,在江哲準(zhǔn)備集合人馬一起進入這間古堡的同時。
古堡那扇厚重陰冷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這位大人,我家少爺正在樓上等著,可以請你去一趟嗎?”
說著話的約翰·西維歐一臉迷人的紳士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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