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傻話呢?”季愛珍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還氣嘟嘟的用了點力氣拍季季北北的后背,明顯就是生氣了。
不過卻沒把她推開,只是聲音里帶了些嗔怒以表示自己的不滿:“你是我妹妹,我對你好還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要你還什么?”
“......”
季北北抽了抽鼻子,離開季愛珍的懷抱,抹掉眼淚很認真的對她說道:“姐,那以后我對你好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說好了,以后我給你什么你課也都不許拒絕。”
“哼,說的你以前有什么對我不好的地方了似的?”
季愛珍一下就笑開了:“你這樣說,是怕以后你再買什么零嘴了我還會念叨你對吧?小饞貓。哼哼,我才不給你保證,你以后要是胡亂花錢我該念叨還得念叨你?!?br/>
“......”
季北北無語了半響,然后也跟著“哼”了一聲:“我‘亂花錢’都是誰給慣的?”
她早忘記掉眼淚了,控訴的看季愛珍,嘴上沒半點客氣的慫她:“還不是我有個不靠譜的姐姐,每回都硬是要把自己的那份零花錢也塞過來叫我亂花的?所以現(xiàn)在嫌棄我亂花錢可晚了,因為我早就養(yǎng)成習(xí)慣亂花錢了?!?br/>
“喝,真沒良心。這還都怪上我了?”季愛珍聽了這話又是笑又是氣,“啐”了季北北一口。
她把洗好的碗筷都放進洗碗盆里端在手上,然后一臉沒好氣的趕她:“走開,走開。再跟你這小沒良心的瞎扯下去,我就別干活了,氣都被你給氣爆炸了?”
季北北也不說話,就那么瞅著她似笑非笑的一臉的無賴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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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季愛珍被瞅的受不了了只得求饒:“好了好了,你是小姑奶奶,你都是對的都是我的錯。算我怕了你成不成?”
“哼哼,這還差不多?!奔颈北睗M意了,帶著幾分的洋洋得意,心滿意足的把路給讓開。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奔緪壅涠酥肱杩嘈?,一臉無奈的往廚房走。季北北抿嘴笑著也跟了上去。
從鐵蛋家回來,季寬找季北北仔細的問清楚了曹川家的位置,而后又拎了另外的半只兔子出去。
一直到晚上快十點鐘,已經(jīng)把次日要帶著的東西都給收拾好了的常鳳英、季愛珍和季北北三個急的不行。就差要直接出門去找了的時候,他才晃悠悠的帶著幾分酒氣回來。
“怎么回來的這么遲?”看見季寬呼吸間都噴發(fā)著的酒氣,常鳳英有些惱火了。
“我去的時候也曹川才剛回來一小會,結(jié)果聽說我們明天要去山上他硬是拉著我喝了幾杯?!奔緦捄俸傩Γ胺判模抑婪执?,真的就只喝了幾杯?!?br/>
“......”
常鳳英很是無奈的看從外表看挺正常,但卻對著自己一個勁的在那里傻笑的季寬,忍不住瞪瞪眼扶著他往房間走,邊走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