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錢忠明直接毫不客氣,面帶嘲諷地說道。
“陸風(fēng),不得不說你,你實在是太幼稚了!”
“這年頭,出來社會打拼,你無論做什么東西,都必須要有關(guān)系,有后臺幫你撐腰!”
其實,要是比拼關(guān)系,陸風(fēng)還真的不輸給錢忠明。
而且再加上陸風(fēng)本來就惱火這個錢忠明,見他如此故意當(dāng)面嘲諷他,終于也懶得給他面子,直接淡淡笑著回了一句。
“我幼稚不幼稚也不管你的事情吧!”
“我覺得錢公子你也沒有必要這么跟我套近乎吧!”
陸風(fēng)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
他就是不愿意搭上錢忠明這根線!
錢忠明也跟陸風(fēng)一樣,本來也就在惱火著對方,看對方很是不爽,本來想在眾人面前故意折損他幾下,沒想到陸風(fēng)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與他作對!
想到這里,錢忠明心中的那團怒火頓時不受控制熊熊燃燒了起來,臉色耷拉下來,毫不客氣地沖著陸風(fēng)怒哄道。
“我呸,你一個小屁孩,懂什么東西?”
小屁孩,很顯然,錢忠明根本就是瞧不起眼前的這個陸風(fēng)。
這番話語使得陸風(fēng)很是惱火,正想發(fā)作,周圍的人已經(jīng)感受到氣氛不對,一個已經(jīng)拉著錢忠明回去,而蘇盈盈則是拉住陸風(fēng)說道。
“陸風(fēng),你剛才喝了這么多的酒,想必你也尿急了吧?!?br/>
“你要不要先去上個廁所?”
蘇盈盈這么一說,陸風(fēng)的尿意頓時就來了。
出了包廂,陸風(fēng)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他打心底就很不喜歡范紫云她們公司聚會氣氛,所以在里面有一種壓抑的感覺。
等到整個人放輕松下來后,陸風(fēng)便走進了洗手間。
洗手時,陸風(fēng)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也來了這里。
見到陳柏原走進來,陸風(fēng)不由得頗感意外。
還沒等陸風(fēng)開口,陳柏原先開口問道。
“哎,陸風(fēng)兄弟,你怎么會在這里?”
陸風(fēng)笑著解釋了一句。
“我是陪同我的姐姐一起來參加她們公司的聚會。”
“先不跟你說這么多了,我先進去包廂了?!?br/>
陸風(fēng)不想多說,便準備離開。
陳柏宇見狀,突然拉住陸風(fēng)。
“陸風(fēng),你在哪個包廂,我待會去找你們一起玩!”
見陳柏原要來,陸風(fēng)一下子就慌了。
畢竟,他們包廂里呆會,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都不知道,可不能禍害了陳柏原。
好歹陳柏原也是陳老的外甥,萬一陳老責(zé)怪下來,身為陳老的師弟,陸風(fēng)也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
想到這里,陸風(fēng)趕緊拒絕了陳柏原的提議。
“千萬不要來,你的身份可不一般,可不能被別人認出來,你來這種地方,對你的名聲也不是很好?!?br/>
聽陸風(fēng)這么一說,陳柏原也是一個聰明人,他知道陸風(fēng)不是喜歡高調(diào)的人,也就不再勉強。
“那好吧,萬一出了什么事,記得打個電話給我。”
陸風(fēng)點點頭,然后離開洗手間往包廂走。
……
包廂里,此刻的錢忠明用一個酒瓶指著范紫云大聲罵道。
“不就是唱個歌而已嘛,你為什么要擺出這么大的架子!”
“你信不信老子一巴掌過去給你!”
眼看事情愈演愈烈,一旁的人急忙上前來拉住錢忠明。
“錢公子,你喝多了,你不要沖動??!”
面對眾人的勸說,錢忠明不但不聽勸,還一把甩開了那拉住他的人,指著范紫云無比囂張地破口罵道。
“我呸,老子才沒有喝多!”
“范紫云,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是什么女人啊,我想搞死你,那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面對錢忠明的謾罵,范紫云很是憋屈。
沒想到有朝一日,她居然會被別人罵成這樣子!
本以為錢忠明喝醉酒,罵多幾句就完事。
但是這家伙不但沒有收斂,反倒是越罵越起勁。
而且謾罵的內(nèi)容聽得范紫云心中很是不爽。
想到這里,范紫云直接從桌子上端起一杯洋酒,想都沒有想直接沖著錢忠明的臉就潑了過去。
只聽“嘩!”的一聲。
錢忠明那張臉給那杯洋酒給潑了正著,頭發(fā)上,眉毛上全都掛著洋酒的泡沫水珠,水珠順著錢忠明的臉蛋一滴一滴滴在了錢忠明的衣服上。
這時,整個包廂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
一方面是眾人沒有想到錢忠明居然會自我囂張到這等程度。
另外一方面也沒想到范紫云的性子竟然這么剛烈,絲毫沒有考慮過后果,直接拿酒潑向錢忠明的臉。
片刻后,只聽“啪!”的一聲,一道耳光聲直接打破了包廂里的安靜。
“臭女人,你看老子今天弄不弄死你!”
身為錢氏集團的少爺,錢忠明還是第一次被別人這樣子對待,把酒潑到自己臉上,而且還敢扇自己一巴掌。自己長什么大,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羞辱。
這一切,全都是一個女人的所作所為!
話音剛落,錢忠明終于是忍無可忍了,直接伸手去抓過范紫云頭發(fā),一臉猙獰地罵道。
眼看二人即將打起來,包廂里的人見狀就徹底慌了,急忙去拉錢忠明,身為范紫云的閨蜜,見閨蜜有難,此刻的蘇盈盈可顧不上這么多,更是急忙去使勁掰開錢忠明的手。
錢忠明掙扎著甩開眾人,一邊指著范紫云兀自恨恨地罵道,一邊拿出手機要撥打電話。
“我告訴你,老子今天沒有喝醉,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叫人過來收拾你!”
而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被推了開來,鉆進來一個比較瘦小的腦袋,這腦袋的主人手中還拿著瓶酒。
可當(dāng)這名男子把門一推開來的時候,看到這凌亂不堪的場面,一下子就有點傻眼了,而錢忠明看到他則是兩眼一亮,沖著他說道。
“趙經(jīng)理,你終于來了啊,你的員工拿酒潑我,這件事你看看怎么辦?”
“是不是你們分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上面就是這樣寫著,手下可以頂撞打罵上司!”
來者正是范紫云她們公司的總經(jīng)理——趙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