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任海與喬翎兒先后停了下來,共同看向森林不遠處的荒原,經(jīng)過了幾天的愉快趕路日子,已然快要要離開森林。
喬翎兒吃著任海做的晚飯,嘴中問道:“我們出去后再有兩天時間就能到百越城了吧!”說著,喬翎兒直接搶過了最后一串烤肉。
任海點了點頭,表示的確如此。
他們在路途中,很幸運的遇到了一頭異變的野豬,異變等級不高,只有一級,但是有所謂么?只要開始異變,這肉的口感,那是直接甩普通的幾條街的。
這烤肉自然就是野豬肉,只是烤起來卻沒有羊肉烤起來有感覺,總感覺這野豬肉做一個紅燒肉什么的比較好。
“天天就知道吃?!比魏P那榇蠛茫{(diào)侃的說道。
喬翎兒翻了翻眼睛說道:“搞得跟你不吃一樣?!?br/>
“我這叫正常的食物攝取,你這是食物的過度攝取,那么小一個肚子,吃的跟我差不多?!比魏V噶酥竼挑醿翰淮蟮亩亲?。
“你才是豬!”喬翎兒吞掉了最后一塊肉,大聲說道。
任海一個踉蹌,這特么憑什么罵我?
喬翎兒好像看懂了任海的疑問,于是義憤填膺的說道:“你剛剛說我天天就知道吃,說我過度攝取食物,本來的意思就是罵我是豬?!?br/>
“可我沒有說你是豬?!比魏庌q了一下。
“你就是那個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是豬?!眴挑醿河X得有些委屈。
任海:……
倆人吃過后,就休息了,這些天一直放慢了速度,兩個人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息,身體各方面機能都恢復到了巔峰。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就直奔荒原,在經(jīng)歷了幾場大大小小規(guī)模的克隆人后,任海和喬翎兒終于到了西南的第一座城市,百越城。
西南城市繁榮程度完全不輸于南方,整體上雖然不如南方,但是一些個別的地方,甚至比南方還要強,比如說在森林覆蓋率方面,整個西南一路走來,森林見到的不少,整個環(huán)境都相對比較濕潤。
除此之外,就是耕地面積了,西南與南方王氏與陳氏的管理,大體上相同,但是對于一些細枝末節(jié)卻又不同。
整個南方,除了王氏管轄的地界在大量摧毀森林以及農(nóng)田之外,沈氏與陳氏,皆是在擴大森林覆蓋率以及農(nóng)田開墾,甚至于新世界都派家族重要子弟下到廢土直接管轄。
但沈氏與陳氏,主要種植的是小麥,其次就是水稻,水稻的比率要少很多,南方雖然比北方水多些,但依舊有些缺水,種水稻是有些奢侈的,灌溉水也會嚴重不足。
在西南就不是這樣了,整個西南地界除了保存比較好的原始森林之外,還人為的種植了大量的人工森林。
且農(nóng)田種植方面,也有不同,采用的是主水稻,次小麥模式,水稻中進行了魚蝦養(yǎng)殖,還有一些諸如黃鱔,泥鰍,王八之類的養(yǎng)殖,種養(yǎng)結(jié)合模式,對于小麥,采取的是外圍種植果樹,內(nèi)部種植小麥,至于其他的一些蔬菜種植等等,還有一些熱帶水果的南果北種,皆是有著其特色,據(jù)說還有一些水果,都是從聯(lián)邦別的國家高價買過來的種苗,很是稀罕。
這種模式比較奇特,任海一路看過來也是嘖嘖稱奇,其實還有著諸多的不同,但奈何任海的知識有限,不足以理解,因此,小智還專門頒布了一些任務―學習!
小智直接將整個生物學初高中知識以及大學知識,全都以書本的方式放在了系統(tǒng)的背包中,而且還多了許多別的書籍。
諸如什么,小麥的種植技術與病蟲害防治,種養(yǎng)結(jié)合引領潮流,蔬菜常見病蟲害防治等等書籍,一下子塞了足足有五十多本,任務時間不限,但有任務獎勵。
完全掌握一本書籍,獎勵隨機屬性兩點,勉強掌握一本書籍掌握隨機屬性一點。
任海對此是又愛又恨??!
站在百越城外,任海感慨萬分,誰能想到就在前不久,腦袋里面還在思考該如何活下來,現(xiàn)在就在想著晚上吃點什么好。
喬翎兒的小包包是沒有扔的,里面放著她的重要東西,在出示了身份牌之后,只是略微等了一會,就有著百越城內(nèi)城主的接待。
百越城的城主是一個年近五旬的中年男人,留著一個中年男人標準的寸頭,頭發(f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日夜操勞,而變得黑白相間。
一同接待的還有一些百越城的大人物,這些大人物在喬翎兒面前沒有任何架子,都是保持著最為標準的微笑。
任海能清晰的感受到周圍有著數(shù)百道目光在看向這里,不過并不是凝視自己跟喬翎兒,而是周圍的一干人等,這是在進行人員保護。
雖然西南比較安定,政策方面也都比較好,但是終歸是有階層,有剝削,只要存在剝削,就會有著一些人心懷怨恨,從而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
數(shù)輛看起來就十分豪華的轎車從百越城內(nèi)駛出,穿越集鎮(zhèn)來到了集鎮(zhèn)的大門處。
集鎮(zhèn)的城墻比百越城要低矮一些,但也算是不錯,建筑風格跟南方大同小異,比較突出的地方就是在集鎮(zhèn)大門處上方有著一個巨大的頭骨,這個頭骨任海感覺是某種兇獸,只是不是很確定是哪種兇獸罷了。
“你是?”喬翎兒在面對百越城城主之時,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高貴氣息向周圍散發(fā)著。
“在下是百越城城主喬世宣?!卑僭匠浅侵鳑]有絲毫不耐煩的再次解釋了一遍,剛見面,就跟喬翎兒說過,只是喬翎兒當時心不在焉罷了。
“喬世宣?喬嘉實三祖爺那一脈的?”喬翎兒努力的回憶了一下。
現(xiàn)任新世界掌舵人是喬元軍,屬于喬震天一脈的,起初喬家共分三脈,喬震天,喬嘉實,喬青華,至于現(xiàn)在的喬氏,但凡是姓喬的,其祖先定然是這三脈傳承下來,而這三脈,以喬震天這一脈最為強盛。
現(xiàn)下廢土喬氏的管理層,百分之九十都是喬嘉實喬青華這兩脈的偏支,而喬世宣這世字輩,就是喬嘉實這一脈的,喬翎兒對此是記得的,但凡是喬家的男丁,名字都是三個字,中間一個字代表著輩分,按照族譜嚴格取名,這樣更容易區(qū)分。
“正是?!眴淌佬Ь吹恼f道。
“奧,其他人都回吧,給我留一個靠譜的司機,還有一輛越野車就行了?!眴挑醿簲[了擺手,示意那些人都可以退下了。
喬世宣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但看了看一排子的豪華轎車,愣是找不出一輛越野車。
在眼神的示意下,只是十分鐘的時間,就從城內(nèi)開出了一輛很大的越野車,車內(nèi)的司機位上坐著一個年約三十歲的女子,穿著一身的干練職業(yè)裝。
這顯然就是城主給喬翎兒配的靠譜司機。
司機叫喬雨欣,是喬家偏支的偏支,為城主的專人司機。
“記住啊,不要派任何人跟著我,如果我發(fā)現(xiàn)了,你就完了。”喬翎兒看一切都安排好了,便威脅性的說道。
之所以在這百越城如此受待見,就是因為喬翎兒只剩下最后一個身份牌了,其余的都扔了,而這個身份牌,代表的就是新世界喬氏核心子弟,別說是核心子弟了,就算是一個旁系,在這廢土,身份也是很尊貴的。
喬翎兒本身是不愿意搞這么大的排面的,但現(xiàn)在也沒什么辦法。
喬世宣的面色看起來有些陰晴不定,最終還是為難的開口說道:“可是,您的安全?”他的語氣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這個你不用管,放心,你們在座的,包括其他人,都不是我大哥的對手?!眴挑醿合胍囊慌娜魏5募绨?,但發(fā)現(xiàn)實在是有些高,便沒在拍了,只是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拍,沒有小凳子小李子,這習慣都不容易保留了。
喬翎兒說這話是有一定原因的,就任?,F(xiàn)有的實力,只要不是眷顧者聯(lián)手,一般的都不是任海的對手,在這廢土上,一對一,任海幾乎是橫著走了,除非是各大家族的頂尖實力,但就算這樣,也不敢說能輕易擊敗任海。
諸如楊藝鄔鍵文這種頂尖天才,也只能說跟任海半斤八兩,或者說比任海稍強一些,畢竟,任海的提升實在是有些快了。
相較于大多數(shù)的眷顧者來說,任海跟楊藝以及鄔鍵文這種眷顧者,他們是沒有什么潛力的,能無限提升的潛力,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大多數(shù)眷顧者在覺醒能力之后,能提升一個臺階都已經(jīng)是很大的運氣了。
“大…大哥…”喬世宣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畢竟,能當面前這個小祖宗大哥的,那是啥?軍長候選人?喬世宣想想就有些害怕。
喬翎兒自然是注意到周圍人的狀況,然后緩緩開口說道:“不是親大哥,是我在廢土認識的,你們這些人,要多跟我大哥學學,看看我大哥,要啥有啥,武力好,腦子好,顏值好,會寵老婆…不對,是會寵妹妹,還會做飯,你看看你們,除了每天為了那點權(quán)利在那斗來斗去,都會干個什么。”
任海:會寵妹?
“有那點功夫不知道多為下面的百姓想想,多為他們做點好事,你們這些人,為啥能吃飽喝足,好好想想?!眴挑醿旱脑捰行┒啵f的一干人等皆是低下了頭。
但這些事情,本來屬于正常,爭權(quán)奪利,誰不干?哪怕是兄弟姐妹,那都會絞盡腦汁,可是這被說出來,就有些不是那個味道了。
當任海的身份被澄清后,那些人的眼神明顯變得不一樣了,哪怕喬翎兒強調(diào)了任海的實力,那些人仍然沒有重視,態(tài)度冷淡,只是在面對喬翎兒的時候,不會表現(xiàn)出來而已。
“知道我大哥是誰不?我大哥是昔日任軍長左膀右臂任嘯的兒子,虎父無犬子,你看看你們,行了行了,都走吧,別煩我。”喬翎兒催促著他們離開。
那些人在聽到任軍長以及任嘯之后,態(tài)度又是轉(zhuǎn)變。
任海目睹了這一切,但心里沒有任何波瀾,別人怎么看自己,或者認為自己是什么,那是別人的事情,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比如說,讀一本病蟲害防治的書?拿隨機屬性點?
有些汗顏之后,任海就隨著喬翎兒一起坐上了看起來很大的越野車。
進入城內(nèi),那些百越城的一干高層也是退去,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停停停!”喬翎兒一直望著車窗外面,在看到了一個小攤子的時候,連忙叫停。
干練的喬雨欣很快停了車子,有些不確定的指了指外面的小攤,露出一個詢問的表情,顯然是并不覺得喬翎兒是為了這個小攤子而讓停下來的,或許是有著別的原因?
在百越城內(nèi),在合理的范圍之內(nèi),都是可以擺攤的,這是為一些比較貧困的人口增加一些收入。
喬翎兒有些略微興奮的下了車,然后對著喬雨欣說道:“這些蘑菇我都要了?!?br/>
任海靠著座椅,在心中默默的說了句:買蘑菇的小姑娘。
喬雨欣對著賣蘑菇的五十多歲婦女亮了一個證件,然后直接將兩籃子蘑菇提起來,放在了后備箱里,正準備上車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喬翎兒還在那站著。
喬雨欣一下子就心虛了,這是啥子情況?
“付錢,雙倍,快點?!眴挑醿郝晕⒂行┥鷼獾恼f道,自己是那種買了東西不付錢的人么?當然,以前的那些去掉,從現(xiàn)在開始。
在經(jīng)歷了一路的坎坷之后,喬翎兒明白了底層的辛苦,也知道了自己應該做什么。
喬雨欣:???
付錢?付什么錢?我們買東西還需要付錢么?喬雨欣陷入了深深地懷疑之中。
“你這克扣人家的錢,卻不知道這可能是人家一家一個星期或者兩個星期的口糧,這兩籃子蘑菇,很有可能是人家家人冒著生命去森林中采回來的。”喬翎兒看著陷入迷茫的喬雨欣,然后解釋道。
直到喬雨欣將錢付完,在婦女的瘋狂道謝中,喬翎兒才滿意的上了車子,喬雨欣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呆呆地上了車子,開著車緩緩行駛。
當一些人已經(jīng)習慣了某些事情,比如說這種對底層的掠奪,他們就會覺得這樣是理所當然,這是思維固化所帶來的一些必然結(jié)果。
任海在腦袋中對這件事情做出了最后的判斷,然后看了看喬翎兒,點了點頭。
喬翎兒發(fā)現(xiàn)了任海的目光,然后露出期待的眼神看著任海,輕聲說道:“我們再去買只雞,晚上做小雞燉蘑菇?”喬翎兒對此抱著極大的期待。
“好!”任海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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