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關(guān)你什么事?!”
“哇咔咔!天啊!你真的還是處???”他夸張地大叫起來。
“我——我——你——”
林若桐漲紅著臉,又羞又怒,急得說不出話來了。
算了,他這種無恥卑劣的男人還是少惹為妙吧,遠(yuǎn)離他便是了。
“何先生,請你放尊重點!我不是那些夜場小姐,隨你輕薄。我是你兒子的老師,所以請你尊重點?!?br/>
“哦?老師又如何?聽說老師白天在講臺一本正經(jīng)的,晚上在床上脫了衣服浪得很,叫得比其他人更厲害!”他望著她冷笑道。
“你——”
這一次她的臉是被氣得臉通紅的。她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人什么思想啊?太猥瑣了吧!
看來跟這人的思想根本就不是在同一頻道上,無法溝通,只能放棄了。
想不到他比以前更混蛋了。
林若桐覺得很悲哀,這一次真的是被氣壞了。
她很久沒有被一個人氣得如此抓狂。
她寧可搬家,轉(zhuǎn)校,不管何東東的死活,也不愿再見到他這人大膽的狂徒,無恥的流氓。
她拿起包包,轉(zhuǎn)身想沖出病房。
“站住!”
慵懶低沉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語調(diào)雖然低沉,卻透出無比凌厲威嚴(yán)。
“還有事嗎?”
林若桐一怔,停了下來,并沒有轉(zhuǎn)過身子來,只是冷冷地低頭問道。
“還有事嗎?”
“我有叫你走嗎?”
“呵呵,可笑!你憑什么不準(zhǔn)我走?”
“就憑你是東東的老師,就憑因為你的疏忽,害得東東傷成這樣子,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你就想溜之大吉?”
“你別說了!我沒有想過要溜之大吉!”
她氣憤地驀然轉(zhuǎn)身,瞥見他雙手環(huán)胸,氣定神閑,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他攤攤手,聳聳肩說:“我說的只是事實!”
“你說的也許都是事實!可是,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你非禮我!我不走,難道還等你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嗎?我有那么犯賤么?”
“犯賤?呵呵?!?br/>
何天昊一手撫著下巴,銳利的眸光一眼射進(jìn)了她心底里心虛最脆弱的部分,語氣虛假卻可怕的溫和,聽了卻令人心顫。
“我記得,老師你曾經(jīng)在一個月夜里犯賤過。那一夜,月光皎潔,你衣裳盡褪,非??释以谀闵砩献龈^分的事情呢!月光,森林,一男一女,倚靠在樹干上,激情,擁吻,愛撫……這些!嘖嘖!犯賤嗎?不是吧!你看起來很享受的樣子?。∧钦媸且粋€浪漫的犯賤之夜?。〔皇菃??”
剎那間,林若桐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往腦門逆流而上,她的臉漲得通紅。
原來,他記得!他根本就記得她是誰!
一種難以形容的羞辱感迅速籠罩著她全身上下每一個細(xì)胞。
她這時候想到了逃跑,卻發(fā)覺得全身乏力。
他如鬼魅般無聲無息地來到她身旁,看似溫柔實則粗暴地抓住她光潔白皙的手臂,讓她不得動彈。
“你到底想怎么樣?”
林若桐悲憤的眼神哀求地望著他,眼中噙著淚,似在哀求他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