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陸橋河無聲嘆息,收起他的配槍,后退兩步:「你說得對,不是內(nèi)訌的時候?!?br/>
安野點點頭。
「呼……」林汐霧松了口氣。
「霧霧,你不會真以為陸陸會動手吧?」魏武壯顯得有些吃驚。
「他不是‘會動手’,是已經(jīng)動手了好吧!」林汐霧難以理解魏武壯那遲鈍的情商反射神經(jīng),難道他真認為陸橋河是在開玩笑?
「你太不信任陸陸了。」魏武壯癟嘴,就像自己受到了欺負。
「乖乖,別理她?!龟憳蚝幼叩轿何鋲焉磉叄焓置念^,愛撫忠犬。
「等他把賠償費都還清,我再信任他不遲?!沽窒F陰狠狠地說。欠女人錢的男人最不要臉了!
陸橋河做了個鬼臉,他才不承認那些錢與他有關(guān),辦案時借用的民車資產(chǎn)損壞算是公費,要錢找正義哥要!
林汐霧咬牙切齒。
「剛才的事,你們都聽到了?!拱惨岸紫律恚忾_翰沐立和謝亦的繩子,「合作吧,我來當誘餌。」
「你、你不害怕嗎?」翰沐立動了動手腕,委婉地問。
「還好?!拱惨肮雌鹱旖俏⑿Γ瑫l(fā)生什么事誰都不得而知,但因為莫須有的恐懼而退怯,那自己也不過如此而已。更何況,他比誰都想知道那個人針對他的原因……如果是報復(fù),直接找他不就好了?為何要繞那么大一個圈子呢?
還有那個黑色信封的恐嚇信……和這件事有關(guān)嗎?
要查的事還有很多,總覺得接下來的時間會忙不過來,需要好好籌劃一下才行。
「你真是個怪人?!购层辶⑿Τ雎?,「一本正經(jīng)卻好可愛?!?br/>
「可愛?」安野反問,「你才是可愛的那個吧?」
「噗,那彼此彼此……」翰沐立與安野笑得歡。
啊,這莫名其妙戳中萌點的感覺是怎么回事?陸橋河捂住心口,場面太治愈了,治愈到讓人都忘了這是在兇殺案現(xiàn)場……
達成協(xié)議后,一行人離開了房內(nèi)。黑暗處,一個身影慢慢出現(xiàn),望著安野的背影桀桀地怪笑……終于、終于讓他見到了。安野、安野……好想見你吶。
「像你這種面癱就該死在那間甜死人的辦公室里!新鮮空氣根本不適合你存活,滾吧滾吧,回你的氧化鈣辦公室!」臉色慘白的男人用他那薄薄的嘴唇,毫不留情地說出刻薄的話。
宗正義吐出個煙圈,抬手看了下時間,差不多該完成現(xiàn)場勘察的……
「哈、哈、哈!一群氧化鈣、一群化學(xué)元素!」他指著宗正義一手插腰道,「只會用不科學(xué)的妄想推斷犯人,幸運女神可不會永遠眷顧你們哦,多提高下智商怎么樣?用證據(jù)說話怎樣?哈、哈、哈!做不到吧?這就是你們的實力,終于認清自己的可悲了吧,氧化鈣們!哈、哈、哈!」
「氧化鈣氧化鈣的煩死了?!龟憳蚝託鈩輿皼暗貨_開那些警察的阻攔,「斐僵尸,不如先帶上你的僵尸兵滾出去如何?」
「陸、陸橋河……你、你不是……」蔣斐石四處張望,卻找不到那個捆住陸橋河的人了。
「雖然我男女不忌,但不代表那種貨色也能入我的眼?!龟憳蚝油炱鹱旖牵赶麓尾蝗缒阌H自來試試……」
「混、混賬!」蔣斐石渾身僵硬,「別、別靠近我!去、去、去!」
「都結(jié)束了?」宗正義吸口煙草,等得有些不耐煩。那個喋喋不休的人真像蚊子一樣吵鬧,不能拍死他的陰郁感充斥胸口,令人不愉快。
「嗯?!龟憳蚝幼尦鲆徊?,安野、林汐霧、魏武壯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宗正義踩滅他的煙頭,往前走。
「喂,氧化鈣的頭頭!喂!」蔣斐石剛向前一步,陸橋河便當下他,挑眉笑看。
嗯哼,有本事就從我這里走過去啊。
蔣斐石瞄了他一眼,退后兩步……唯有這個人是天煞的,絕對不要和他有任何碰觸,保持安全距離!
「你膽子不小。」宗正義一把扯過安野檢查他的身體。
「我沒事……」安野回過頭望向身后的魏武壯,「壯壯幫了我不少?!?br/>
「壯壯?」宗正義皺眉,什么時候他們變得那么熟了?
「義哥,我們把人質(zhì)帶來了。」魏武壯天然的性格這個時候發(fā)揮作用了,「嗯?有什么問題嗎?」
「沒?!棺谡x越過他望向那兩個人人質(zhì)。
「蔣探長……」有位警員拉過蔣斐石在他耳旁低語。
「什么!翰公子在這兒?」蔣斐石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更白了。他管不得陸橋河的存在,流星大步向前,一直沖到宗正義的身邊。
「啊!謝亦!你看!是蔣探長!和傳說中的一樣呢!」翰沐立指著蔣斐石激動不已。
「為什么您會在這里!還有謝亦……」蔣斐石刷白的臉嘴唇顫抖。他沒得到消息他們會出現(xiàn)在南嶺??!這不坑爹嗎!
「蔣探長?!怪x亦含聲,眼眸里帶著股無奈之情,「翰少爺就麻煩您了?!?br/>
「這是怎么回事?」林汐霧來回打量那些警司部的人,有些莫名其妙。
「好好想想,警司部的那些死老頭里,哪個姓翰?!拱u突然出現(xiàn)在林汐霧身后,害她一個哆嗦,嚇得差點站不穩(wěn)。
「那個小子是翰沐立?」林汐霧牙關(guān)打顫,謝亦所說承受不了的代價原來是真的。仔細回憶謝亦叫翰沐立名字的時候,他從來沒帶姓一起喊,原來是為了隱藏他的身份……
「我聽說蔣探長要來南嶺,就早早在這兒……」翰沐立話還沒說完,突然被宗正義一把抓住。
「你說什么?!棺谡x陰冷地沉下聲。
「???啊……」翰沐立被嚇到了,整個呆呆地不敢動。
「你知道斐僵尸要來?」林汐霧也反應(yīng)過來,緊緊盯著翰沐立,「你和謝亦吃飯是昨天晚上的事,謀殺案是凌晨的事,為什么昨天你就知道斐僵尸今天會來南嶺?」
「你可要說實話啊,我們部長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呢?!龟憳蚝拥囊暰€也變得冰冷。
宗正義的手扣得更緊了。
「啊?!购层辶⒊酝矗们笾难凵裢蛑x亦。
.O的成員同時用質(zhì)問的目光望向了謝亦、還有蔣斐石。
「呼……不愧是荷魯斯之眼?!怪x亦長長吐出口氣,鼓起掌來,「其中是發(fā)生了一些事,不過能請宗正部長先放開手嗎?」
宗正義放開翰沐立,嚴厲的目光瞥向蔣斐石。
「其實在你家那小子被抓昏迷的這段時間,南嶺就發(fā)生了一起兇案?!故Y斐石不打算再隱瞞,「當時手上的案子還走不開,收到調(diào)令后也沒立即趕來……今早的兇殺案發(fā)生后,再也容不得我推遲。嗯,就是這樣?!?br/>
「為什么不說是你們警司部抓錯人不敢承認?」林汐霧譏笑起來,「怪不得這么輕易地放人了,原來是前天發(fā)生了兇案,呵呵,警司部的探長們真是神機妙算?!?br/>
安野心中有股暖流,才認識不到一天的人就愿意如此為他出頭,說不感動那真是假的。
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對……既然之前就作案了,說明兇手已經(jīng)拿到了一件警服,那么為何還要再冒一次風險,接近翰沐立呢?難道他們遇見的那個服務(wù)生只是巧合嗎?
等等,有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閃過。
難道……兇手是為了救他?
「能帶我去一次之前的兇案現(xiàn)場嗎?」安野想知道答案,看了現(xiàn)場就能一清二楚。
「不用看了,我剛從那里回來。雖然看上去很像,但……」蔣斐石丟了一個信封給安野,「不是一個人?!?br/>
更像是模仿作案。
安野打開信封,里面有十來張照片,.O的人都聚過來,一張張瀏覽。
「有什么感覺。」宗正義問各位。
「凌亂、倉促、不符合小野妹子中的犯罪美學(xué)?!龟憳蚝幼肿种榄^。
「對,不是中的情節(jié)……」魏武壯聳肩,「上次的犯罪現(xiàn)場與剛才我們看見的,才是連續(xù)的劇情?!顾麑δ潜究墒炷兀]有這一段。
「說不出的感覺?!沽窒F皺眉,「他在生氣嗎?他很憤怒……」
「你看,他用了銳器吧?」艾篙指著林汐霧手上的照片,在尸體的肚子上有明顯的銳器傷痕。
「時間上也不對,凌晨的這起案件的時間剛好符合他的作案規(guī)律,顯然,前天的這起……時間離得太近了?!沽窒F有點失望,原本以為能狠狠扇警司部一個耳光,想不到不是一個人。
「你有什么想法?」宗正義望向安野。
「是他。」安野垂眸,盯著手中的照片,「不會錯的……是他?!?br/>
「你是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才這么說的吧?!共恢膫€警員沒頭沒腦地說了這么句。
所有人都將視線集中在那個蠢蛋身上。
蔣斐石拿他的文件夾猛地抽那人臉上:「你傻的嗎?今早他可是在醫(yī)院,旁邊宗正部長一步不離地陪著!」
一步不離?安野偷偷瞥了宗正義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在看自己,一時臉紅,迅速扭頭看風景。
「唔?!贡淮虻哪侨藷o語地捂著臉。
「你,為什么說那個兇手是同一人?」蔣斐石問安野,語氣不善。
「想知道嗎?」安野拉了拉陸橋河,給他一個眼神,后者立即心領(lǐng)神會,笑瞇瞇地向蔣斐石走過去。
「你、你別過來!你想干嘛?我、我告你職場性騷擾!」蔣斐石不斷往后退,直到完全貼在謝亦的身上,不能再退為止。
「當年在警校的時候你還是那么可愛,時間真是把殺豬刀,這張嘴如今竟如此刻薄?!龟憳蚝赢敱姸似鹗Y斐石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他的唇,「嘖,明明它很柔軟嘛?!?br/>
「小心我咬你!」蔣斐石氣得滿臉通紅,但再如何失去理智他都不會做出咬人這種丟臉的舉動,堂堂探長怎么能被區(qū)區(qū)一個陸橋河嚇到?這是恐嚇!智謀戰(zhàn)略!
「噢,來嘛,讓我感受一下你那久違的虎牙?!龟憳蚝拥么邕M尺,笑得燦爛明媚。
「你到底想怎樣!」蔣斐石要瘋了!
「來談判,合作一次怎樣?」陸橋河捏住蔣斐石的下巴,大有他不答應(yīng)就吻下去的架勢。
一旁觀看的安野打了個冷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陸橋河真是很厲害的人吶。
「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沽窒F做陳詞總結(jié),「所以人不要臉天下無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