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來,就像唐僧師徒取經(jīng),真是經(jīng)過了九九八十一難。
戀霓裳不知道司徒夜這是第幾次撞在門上了,現(xiàn)在這下還好,剛才在樓梯間,一個沒拖好,司徒夜頭朝著扶梯撞去,還好霓裳反映快拽了他一把,才變成肩膀撞在扶梯上,不然……霓裳可不敢保證那一下,會不會把他撞成白癡。
“吼……終于拖回來了,再也不管你的閑事了,累死我了”戀霓裳不會借力,只好帶著司徒夜一起摔在床上。
戀霓裳這一夜夠累了,在雨里淋了那么久,剛送走徐哲翰,回來又要照顧司徒夜,現(xiàn)在這一身的濕衣服,還沒來得及換下來呢。
可戀霓裳剛說不管他的事,馬上就起身幫他脫下外套和鞋子,又拖著疲憊的身體爬上床,想要拖著司徒夜把他放在舒服的位子。
可是……戀霓裳剛托起他的上身,司徒夜一個翻身,就把嬌小的戀霓裳給壓了下來,就像一只小雞被一只大公雞按住一樣,根本沒辦法動彈,戀霓裳在幾次試圖的掙脫無效后,戀霓裳也累了,再也沒力氣了,所以她放棄了……
第二天,清晨的旭日初升,剛好照在床上兩個熟睡的人的臉上。
“呃……”司徒夜睜開稀松的睡眼,因為平時都是自己一個人睡,今天臂彎里多了一個人,讓他特別敏感的第一時間就反映過來。
司徒夜詫異的看著臂彎里的戀霓裳,這個時候戀霓裳也因為司徒夜的動作漸漸醒來。不過司徒夜詫異的是,她應(yīng)該不是那種會投懷送抱的女人,昨晚怎么會躺在他的床上。
戀霓裳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詫異的司徒夜,心里咒罵了一句,‘又沒強奸你,干嘛這么詫異,以為姑娘我稀罕跟你一個床是不是’。
“你怎么在這里”雖然司徒夜清楚戀霓裳不會投懷送抱,但是他還是打算問個清楚,因為昨天戀霓裳沖出去后的事情,他一點都不記得了。
“你放心,我對酒鬼沒興趣”戀霓裳并不知道司徒夜以為她昨晚是跟著徐哲瀚走掉,才借酒消愁的。
“切……”司徒夜沒法解釋昨晚的失態(tài),不過今早起來看見她,心底莫名的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
可是……怎么渾身都酸痛呢……雖然很久沒喝醉了,可是也不該是這種酸痛,像是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一般。
司徒夜如同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瞪著戀霓裳,“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昨晚趁著我喝醉什么都不知道,打我了”。
第二更結(jié)束,明天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