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貝貝站在那里背對著,一邊擦身體,一邊不悅地鼓著臉。
到現(xiàn)在她那里都是麻麻的。
蒼貝貝低頭,被揉得通紅。
她三叔真的做得出來的。
蒼貝貝用浴巾擦著頭發(fā),回頭望去,她三叔正在洗頭發(fā),強健野性的身材,堅韌的腰身,結(jié)實的身軀讓她看得臉紅,便轉(zhuǎn)開了。
蒼貝貝的視線落在淋浴外掛著的睡衣上,想到什么,在自己穿好睡衣后走過去,將她三叔的睡衣拿下來,再將浴巾也捧在手上,然后打開門走出浴室。
蒼貝貝將睡衣和浴巾擱在沙發(fā)上。
想著,看她三叔過會兒怎么辦。
最好永遠待在浴室里出不來,反正她是不會給她三叔拿的。
到時候如果叫她,她就當(dāng)聽不見。
洗完澡的蒼爵森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他的睡衣和浴巾都不在了。
想到是誰做的,黑眸染上寵溺的笑意。
他走到門邊,隔著門。
“貝兒?”
坐在沙發(fā)上玩手機的蒼貝貝趕緊將耳機塞上耳朵,將游戲打開,專心致志地打游戲。
這樣,不管她三叔怎么叫她,她都是理所當(dāng)然地聽不見的。
蒼爵森深黑的眸閃過邪肆的光澤,將門打開,赤身裸,體地走了出去。
蒼貝貝本來兩耳不聞地打游戲,然后感到有人走了過來,靠近她。
她三叔不是待在浴室里等著衣服穿么?
“啊啊啊?。 鄙n貝貝嚇得大叫,站起身跳多遠。
身體緊緊地貼著窗戶,臉色通紅一片。
手上的手機游戲都不管了,連著耳機掉下來。
手機躺在地上,上面的游戲正在廝殺。
那激烈程度和蒼貝貝現(xiàn)在受到的刺激差不多。
貼在窗戶的位置,都不敢再去看她三叔一眼。
她三叔怎么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他怎么能這樣?
怎么都不知道羞的?
蒼貝貝受驚程度不小。
“三叔,你為什么不穿衣服就出來?這樣子一點都不好?!?br/>
“三叔叫貝兒了,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三叔以為貝兒喜歡這樣。”
“才不是。我剛才在打游戲,塞著耳機沒有聽見。”
“那三叔的衣服怎么跑到外面來了?不是貝兒故意想看三叔不穿衣服的樣子?”
“我沒有??隙ㄊ俏也恍⌒哪贸鰜淼??!鄙n貝貝有種把自己給害了的感覺。
蒼貝貝不承認。
也沒聽到她三叔的回應(yīng)。
接著就感到她三叔朝她走近。
蒼貝貝整顆心都提起來,本能地看過去。
她三叔身上的睡衣已經(jīng)穿上了,手上拿著一條干毛巾。
然后就罩上了她的腦袋,給她擦拭著。
“頭發(fā)濕的,怎么不擦干。”
“我……我自己來?!?br/>
“別動?!?br/>
蒼貝貝伸出去的手僵了僵,又收了回來。
蒼貝貝覺得自己的頭發(fā)不擦干還不是她三叔造成的?
頭發(fā)在浴室里就稍微的擦一下,出來后一心算計著她三叔,頭發(fā)還是濕的事早就忘記了。
她三叔用溫柔的動作給她擦拭著頭發(fā)。
蒼貝貝一動不動,眼神微轉(zhuǎn)就看到了映在鏡子里的兩個人的身影。
蒼貝貝嬌小的臉被罩在白色的毛巾下。
仿佛能看到臉上淡淡的紅暈。
毛巾上是她三叔修長有力的手指,在一遍遍擦拭著她的濕發(fā)。
蒼貝貝在蒼家的時候,每次洗完頭發(fā)都是用毛巾擦。
她不喜歡吹風(fēng)機的風(fēng),吹得皮膚不舒服。
她三叔也沒有說要用吹風(fēng)機給她吹,而是這樣不厭其煩地擦來擦去。
除了周姨,她三叔是唯一一個給她擦頭發(fā)的。
在這靜謐的時刻,蒼貝貝盯著鏡子里一高一矮的身影出神。
“好了。”
蒼貝貝愣愣地回神,摸了摸頭發(fā),幾乎干了。
她感覺氛圍有點粘稠。
看到被她三叔撿起來放在桌上的手機,便說:“我想玩會游戲再睡覺。”
“半個小時?!?br/>
“哦。”蒼貝貝拿著手機準(zhǔn)備坐沙發(fā)上時,又聽到她三叔說——
“去床上?!?br/>
“……哦?!鄙n貝貝只好拿著手機回床上去。
爬上床后,一會兒她三叔也上了床。
她三叔直接將她抱過去,擱在她三叔的兩腿之間坐著。
她三叔一條長腿曲著,閑適而慵懶地看著她。
深邃的黑眸浩瀚無垠,閃著逼人的潤澤。
認為,蒼貝貝玩得下去么?
“還有二十五分鐘。”
“這樣我沒法玩?!鄙n貝貝說完后,耳朵就被碰觸。蒼貝貝渾身都顫了起來?!鞍 也煌媪?。”
“玩吧,三叔看會兒書。”
然后蒼貝貝就看到她三叔拿過床頭柜上的書真的開始看起來。
蒼貝貝卡在她三叔的腿中間怎么都玩不定心。
當(dāng)她小孩子么?
為什么一定要這樣坐?
那么大的床。
“貝兒小的時候就喜歡這樣坐。”
仿佛心里的想法被看透,身后傳來她三叔低沉如嘆的聲音。
“可是現(xiàn)在我長大了。而且如果三叔真的將我當(dāng)小孩子看,就不應(yīng)該對我做那種事……”說實話,蒼貝貝一點都不記得自己小時候干過這種事。
“哪種事?”
蒼貝貝抿了抿可憐的唇,把話吞進肚子里。
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她三叔是‘哪種事’。
她三叔明明知道是哪種事,那樣問就是不懷好意。
所以她才不會說呢。
而且現(xiàn)在都在床上,坐姿親昵曖,昧。
蒼貝貝也不得不玩游戲,因為玩游戲總比讓她三叔想對她做那種事她來得好吧!
不知道多久,蒼貝貝玩游戲正在連殺,還沒有殺完。
就聽到她三叔低沉的提醒。
“半個小時到了?!?br/>
“再等一會兒?!?br/>
“多久?”
“十、十分鐘?!?br/>
二十分鐘過后——
“貝兒?”
“再等等,這一局還沒有玩完?!狈凑n貝貝是不會睡那么早的。
打游戲可不是真的為了玩。
就在她心里算計妥當(dāng)時,手里的手機一下子被抽走了。
“唉,等下,三叔還給我。”
手機沒搶到。
一個后仰,蒼貝貝直接被壓倒在床。
兩只手被她三叔的一只手給抓住,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顎,強勢至極。
深黑的眸在背光之下隱隱幽沉。
蒼貝貝臉上也是被罩上一層怎么都驅(qū)散不了的陰影,壓迫著她。水漾似的黑白眼睛愣愣地看著她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