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薛蓉還有些不明所以,她娘到底在跟自己說什么?
林舒的手輕輕的撫上薛蓉的頸部,“這里是怎么回事?”
薛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頸部受傷了,這一下被她娘給摸上了才有感覺。
“沒事,可能是剛才不小心擦到了?!蹦桥艘豢淳筒皇鞘裁瓷撇?,要是她娘因?yàn)樽约菏軅司腿フ胰思业穆闊?,可能反而會連累到她娘也說不定。
林舒卻是心疼到不行,這好端端怎么可能會傷到脖子的?
其實(shí)薛蓉也在想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傷到脖子的?要知道那鞭子可是被壯壯給咬住了?或許往回拉的那一下不小心給自己帶到了。
薛紹帶著兄弟幾人到了自家的茅草屋,卻發(fā)現(xiàn)里面早已經(jīng)是空無一人。
薛紹的心里一緊該不會是她們母子出什么事了?
薛紹也顧不得身后的眾人,拔腿就跑。
“薛大哥怎么了?”崔芊芊問道。
鄭然往茅草屋里面看了一眼,道:“可能是人不見了?!敝把B就跟他們說過自家住的是茅草屋,而現(xiàn)在薛紹帶他們來的也是茅草屋??扇缃襁@草屋里面卻沒有人在,薛紹怎么可能會不緊張呢?
“人不見了?”崔芊芊的音量拔高。
“會不會是那個女人扔下孩子們跑了?”崔芊芊道。
鄭然看了崔芊芊一眼,這樣的話芊芊是怎么說出口的?難道她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禍從口出嗎?
“芊芊,這話你可千萬不要在薛紹的面前說?!编嵢坏?。
崔芊芊剛想反駁鄭然,突然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一變。
自己之前在薛紹面前一直都是爽朗大方的形象,可是這才剛剛進(jìn)村。自己就已經(jīng)傷了薛紹的女兒,現(xiàn)在還出言嘲諷。如果被薛紹知道了自己說的這些話,心里肯定是會很不高興的。到時(shí)候即便是那個女人不在這里了,只怕薛紹也不會愿意跟自己在一起的。
“鄭然,多謝你。”
薛紹的心里雖然亂,可是他知道林舒肯定是不會拋下兩個孩子離開的??墒乾F(xiàn)在看不見他們母子,這才是最讓自己所擔(dān)心的。
“薛紹?你不回家去團(tuán)聚,在這里做什么?”原來竟然是剛才圍著薛紹問問題的村民。
薛紹卻好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來人的手。
“他們都不在家,林大哥可知道他們在哪里?”村里的人總歸是要比自己熟悉一點(diǎn)的。
林大田一臉錯愕,“不在家?不對啊,剛才我路過的時(shí)候還看見人了呢?”今天是作坊里面最后一天干活兒了,從明天開始一直到大年初四。作坊里面都會放假,所以今天他們也要比平日里早下工半天。
林大田的話更是說的薛紹一臉的莫名,他剛才也是從家里出來的,可明明就沒有看見他們母子啊!
林大田看見薛紹一臉困惑的樣子,這才想起來。
“你該不會還不知道林舒她們已經(jīng)搬了新家了吧!”林大田說道。
搬了新家?原來不是人不見了,薛紹的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來了。
“那,林大哥你知道新家搬到什么地方去了嗎?”薛紹一臉的尷尬。
林大田恍然大悟,人家薛紹都好幾年沒有回來了,自然是不知道林舒把新家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瞧見了沒有,就是那棟宅子?!绷执筇镞€特意帶著薛紹到了距離宅子的不遠(yuǎn)處指給薛紹看。
薛紹看到林大田指給自己新住處的方向的時(shí)候,第一反應(yīng)是不相信的。
“林大哥,你是說這里是他們搬得新住處?”這宅子看上去這么的氣派,怎么可能會是他們的新宅子?而且自己帶回來的那些銀子別說是修這么一座宅子出來了,就是讓他們娘兒幾個吃飽肚子都是有問題的。
帶著滿心的疑問,薛紹這才鼓足了勇氣,走到宅子面前。
周全見這個陌生的男人在大門前已經(jīng)來回的徘徊了十幾遍了。
“你是?”周全上前問道。
“你是這家的主人?”薛紹反問道。
周全一愣,笑道:“您說笑了,我就是看門的,哪里是主人家了?!辈贿^這個陌生人還真是奇怪,既然不認(rèn)識夫人,那又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看門的?薛紹心里的疑惑更重,竟然連看門的人都有。
“這里是不是有一個叫林舒的人?”薛紹問道。
周全的眉頭一皺,這人實(shí)在是太奇怪了。
“你要我家夫人?”周全試探的問道。
薛紹點(diǎn)頭,“對,找你家夫人。”
也許是薛紹之前的行為實(shí)在是太過奇怪了,所以周全并沒有立馬將薛紹給放進(jìn)去。而是問道:“那你是什么人?找我家夫人有什么事?”
“我叫薛紹,等你家夫人出來見了我自然就知道我是誰了。”薛紹原本一直緊張的心,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周全打量了薛紹幾眼,然后才慢悠悠的說道:“那我進(jìn)去跟我家夫人說一聲,要是夫人同意讓你進(jìn)去,你再進(jìn)來?!?br/>
人家不放自己進(jìn)去,薛紹也不勉強(qiáng)。
“那我就在這里等著?!毖B的心思很簡單,只要林舒聽見了自己的名字肯定就會出來見自己了。
而薛紹所預(yù)料的也沒有錯,那就是林舒在聽見了周全對自己的匯報(bào)的時(shí)候,的確是愣住了。
“他說他叫薛紹?”林舒問道。
周全被林舒的反應(yīng)下了一跳,木訥的點(diǎn)點(diǎn)頭。
“是,他是這么說的。”
林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卻發(fā)現(xiàn)在這一瞬間自己好像什么都想不起來了。不過薛紹回來了,自己當(dāng)然不可能還把人家拒之門外。
“你先去把人給請進(jìn)來。”林舒雖然詫異薛紹在這個時(shí)候回來了,可說到底薛紹到底也是自己這個身體的救命恩人,兩個孩子的父親。
“算了,還是我跟你一去去吧!”林舒道。
等在門外的薛紹的日子同樣也很是不好過,家里的變化已經(jīng)讓他措手不及了。而且自己與林舒也有這么長的時(shí)間沒有見面了,林舒的心里是不是還有自己這個丈夫,自己也根本就不知道。
正當(dāng)薛紹還在胡思亂想的時(shí)候,大門突然就打開了。
林舒還保留著前身的記憶,所以在看見薛紹的時(shí)候。能夠根據(jù)前身對薛紹那微薄的記憶辨識出來,站在眼前的人的確就是薛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