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達成!《花開花落·天之堂》從這一章起正式進入劇情!——————————————————————————————————————————————————————————————
衣藍指了指馨瑩:“小熊,你先和她回教室吧,哥哥有一點事要做?!?br/>
真藍好奇地看著衣藍:“哥哥,什么事?。课也荒芨阋黄鹑??”
衣藍輕笑一下,用手鋪了鋪真藍的絨發(fā):“小熊啊,哥哥是一個沒有家人的孤兒,所以很開心能得到你這個弟弟?!?br/>
真藍聽到后滿臉興奮,他十分激動地握住衣藍的手:“哈?哥哥是孤兒?爸爸答應(yīng)過我,他會收養(yǎng)一個孩子,但他一直沒來得及去做這件事。哥哥愿意加入我的家嗎?”
衣藍微微一怔,一絲惋惜的神色在臉上顯露。他輕輕擁住真藍:“哎,小熊啊,哥哥恐怕不能答應(yīng)你呢……不過哥哥永遠是你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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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衣藍出現(xiàn)在校長室中。
“你……同意了是嗎?”艾西尼多爾滿臉歡喜,他起身沖去,抱起衣藍在在原地飛速旋轉(zhuǎn)。
衣藍強露笑顏——小孩子總是將心情毫無保留在臉上展現(xiàn)。
“怎么了?”艾西尼多爾慈祥的微笑著:“舍不得你的那些朋友嗎?沒關(guān)系,爸爸會經(jīng)常帶你回去的。”
衣藍當然不是在想這個——他在回想真藍被他拒絕時失落的神情。
艾西尼多爾顯然沒理解衣藍的哀傷,他微笑著緊抱衣藍:“對啦,你還有一個弟弟哦,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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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藍與馨瑩分發(fā)字帕時,衣藍快步走進教室。他雙唇緊閉,嘴角不自覺上揚,眉頭在一緊一松中來回收放,似乎在壓制某種情緒。
“哥哥!快來幫我發(fā)這些字帕?!闭嫠{將字帕隨手分成兩半,將其中一半遞給衣藍。衣藍瞇眼直視真藍,讓真藍生出些許疑惑。“咦?哥哥,你怎么了?”
衣藍右手接過手帕,左手輕抬停在真藍的額前。一股喜悅涌現(xiàn)稚顏,衣藍咧嘴撲笑。他用食指輕彈真藍的額頭一下后快速收回:“哈,就不告訴你!”
真藍并沒繼續(xù)追問,而讓衣藍將字帕快點發(fā)完。
“千落老師剛才想用密音器通知大家上課,但忽然發(fā)現(xiàn)密音器沒有能量了,因此她回教師辦公室充能去了,千落老師說她一插上充能器就通知所有人?!避艾撨叞l(fā)邊對衣藍解釋。
“哦?!币滤{拿到字帕后,先看了看字帕的內(nèi)容。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我們看了半天都沒看懂。”馨瑩的字帕發(fā)放完畢,她拿起自己桌上的字帕看起來。
“這個……好像是一首歌的歌詞吧?”衣藍用不確定的語氣回答。
“歌詞?什么歌的歌詞這么奇怪?”真藍加速將字帕發(fā)完,隨后他向衣藍走去。
“這個……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聽過這首歌,對這個歌詞有一點模糊的記憶?!币滤{皺起眉頭努力思索,但他仍舊抓不住記憶的碎片。
“或許……是在我剛出生時聽到的?”衣藍看著馨瑩和真藍滿臉期待地表情,只好隨便找一個答案敷衍。
“好了,快點發(fā)吧,同學們很快就要回來了。”衣藍岔開話題,但自己仍舊在糾結(jié)這首曲子。但“那件事”再次飄來,衣藍又忍不住輕輕微笑。
十分鐘后,所有同學趕了回來。
千落又是最后一個進教室的,她滿臉歉意,像吃家常便飯般點頭微笑。
“嗯,大家都到啦!”千落快步走上透感云空的講臺:“這節(jié)課呢,老師來教大家一首很好聽的歌曲?!鼻潆p手撐著講桌停頓一下:“之后呢,老師會選擇唱得最好的幾個女孩子來合唱這首歌哦?!?br/>
多多林有些不滿。童言無忌,他將自己的不滿言語而出:“千落老師,為什么只讓女生唱?。俊?br/>
千落微笑一下,她俯視多多林撅起的小嘴:“因為男孩子到十三歲后就唱不了這首歌了——這首歌只有女孩子才能唱上去哦。”
“爸爸和周圍的許多叔叔聲音都十分低沉……”想到這里,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千落面向中間:“首先來給大家講個故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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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天之堂還不名天之堂,而名“加納西·唯森”。這里有一位國王,他是西納森二世國王——西納森·唯爾·伊里·岳藍的父親。
青元一二四年,伊里·岳藍國王降生。他的降生讓天之堂與地之淵徹底分離。那一天,西納森一世皇后水月·心明在離生伊里·岳藍國王時面臨難產(chǎn)的威脅。
所有的皇醫(yī)都篤定西納森一世皇后水月·心明必死無疑時,一道白光從天而降。就是那道白光,帶來了這個世界所沒有的物質(zhì)——“水”。
那時,世界上所有生靈都住在一個巨大的圓球之上。那時的世界還沒有“水”這種物質(zhì),到處是堅硬而炙熱的巖壁。人們賦予腳下所踩之物為“地”,所居之球為“地球”。那道白光將這一切打破。它將加納西·唯森包裹其中,形成一道白光泛泛的屏障。正是那道白光,帶來讓生命充滿靈性的“水”。大地開始顫抖,耀眼的白光在持續(xù)增強。暴雨傾盆而下,在地上迅速聚起,驚擾了大地上的人們。尖叫聲,嘆息聲,極樂聲交織一片。巨大的變故帶來萬物的極度恐懼,它們認為世界末日即將來臨。
響動在瞬間劈天蓋地而來,加納西·唯森在人們的尖叫聲中隨白光劇烈顫抖,緩緩高升。聚集在地上的雨水涌進了凹陷的深坑中。一聲嘹亮的啼哭劃破了人們對死亡的恐懼。伴隨著鮮血與冰藍,西納森二世——西納森·唯爾·伊里·岳藍降生。
他是罪惡的源頭,他得到了萬物生靈都沒有的權(quán)利——“哭泣”。他的哭聲喚起了所有人心中一股又一股的快感——他在哭泣這世間的自由。
加納西·唯森從此與大地分離開來,升入無法觸及的天堂。
在伊里·岳藍國王的啼哭中,雨停了,云海浮現(xiàn)在那片藍中。這時所有少女的喉嚨情不自禁地發(fā)出甜美清脆的聲音,她們不約而同的齊唱一首她們從未聽過的歌曲。伴隨著陣陣歌聲,那道白光像是被吸引般全部沒入伊里·岳藍國王的身體。
與此同時,從他的頭部旋涌而出一股白色的光氣,這些光氣在他出生的那間庭房上空緩緩匯集,聚成一個白色的光球——圣陽千光白。
從此之后,加納西·唯森永留天堂,而那首被所有少女吟唱的歌被稱為“圣曲”流傳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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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千落老師。我從來沒聽過什么叫‘圣曲’的歌啊?!贝按芭e手疑問。
“這個嘛,你們應(yīng)該聽過《神之雨》這首歌曲吧,它就是從圣曲改寫而來的,但經(jīng)過一代又一代人的修改,它的曲調(diào)已經(jīng)完全變味了,幾乎聽不出它與原曲有什么一樣的地方了?!鼻溆行┦涞氐拖骂^:“唉,現(xiàn)在很少會有人真正會唱這首歌了。”
千落忽然打起精神,她抬頭閉眼深吸一口氣,將氣緩緩運出:“所以呢,老師要來教大家這首‘圣曲’,希望大家能將這首曲子傳承下去哦?!?br/>
芳朵香路過千落的教室,一聲清脆嘹亮的聲音穿墻而出,鉆入芳朵香的耳中。
“這……”芳朵香情不自禁地停下腳步,她雙手緊貼心輪,靠在教室外壁上側(cè)耳傾聽。
“瑪麗阿黑誒子那里哇嘿嘿,瑪麗啊嘿嘿誒那里啊嘿耶……”千落放聲高歌,讓清脆悅耳的歌聲震響天籟。
芳朵香一貫不屑的神情在這一刻松弛下來,她靜靜地聆聽著,忘記了一切她本該忘記的東西。
她忘記了千落得意洋洋開啟心之秘境的瞬間;她忘記了每遇千落互相無視加速的心跳;她忘記了邊跑邊哭的千落喊向她的‘我討厭你’;她忘記了千落遇她扭頭就走的失落。
篩子將煩惱的沙子漏去,大塊大塊的幸福之石又一次匯聚。
曲末,芳朵香深深地嘆一口氣。她轉(zhuǎn)身向自己的班級緩緩走去。一陣響亮的掌聲傳出,像送她離開般在長長空曠的走廊中回蕩。
“哇!老師唱得好好聽啊!”孩子們羨慕地看著千落:“老師的聲音真好聽!”
千落開心地聽著孩子們的贊揚:“好啦,現(xiàn)在老師將這首歌教給你們吧!”
貝兒趴在熟睡的衣藍面前,與羅曼麗核特互相嗅來嗅去。真藍靜靜地坐在旁邊,目不轉(zhuǎn)睛直視千落。千落耐心地將曲調(diào)一字一字地教給孩子們聽。
時間流逝,轉(zhuǎn)眼間太陽飛到西邊,又到了放學時間。
“哥哥,明天見吧。如果……他們不要你了,就……”真藍輕擁衣藍,將他的體香深深呼吸。
“小熊,謝謝……那,哥哥先走咯?!币滤{假裝向真藍告別,他按耐不住自己的興奮,從小路向空中云閣快步跑去。
真藍并沒直接回家,他先去云樂餐廳買了一份晚餐。
真藍一個人靜靜地向空中云閣。他的手中提著逝紙包好的晚飯,臉上露出格外的寧靜與安詳。他向下俯瞰撒滿橘陽的夢想易拉園——他的臉上也被漆滿橘金色的夢想。
一股飯香從頭上飄來,真藍左右聞嗅,終于發(fā)現(xiàn)飯香之源是自己的家。
“爸爸今天回來這么早嗎?”真藍驚喜地向上沖去。他迫不及待地打開門,陣陣飯香迎面撲來?!鞍职郑∧慊貋砝?!”真藍沖向餐廳,看見桌上擺滿香噴噴的飯菜,周圍卻沒有一個人。
忽然,一雙手從真藍腦后伸來捂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故意壓低的聲音讓真藍有些迷惑:“你不是爸爸,你的手好小啊?!?br/>
那聲音在真藍的耳邊輕輕傳訴:“那我是誰呢?”
真藍難以置信地觸摸那雙手,心跳一分分加速:“你……不會是哥哥吧?!”
那聲音在瞬間升回原位:“切,被你發(fā)現(xiàn)啦!”衣藍松開手,從后面抱住真藍:“從今天起,白爾·衣藍,正式成為唯爾·真藍的哥哥咯!”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