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力臻于化境的風(fēng)傲天自然將風(fēng)清霜的呼聲聽得清清楚楚,身子一僵,手腕微動,就想要掙脫而出,聽這聲音,關(guān)押自己的這座營帳離外面倒是不是很遠,自己絕對有把握能夠全身而退……
只是簾外飄進的聲音止住了他的動作,不知是他的錯覺,還是本身就是,他居然從那道暗啞的聲音中聽出一抹緊張。一個念頭瞬間襲上心頭:門外那人一定是天龍國人,而他認識清霜!念頭一起,他就止住了動作,自己此時不能打草驚蛇,于是人又軟軟的靠回了地上。
等到門邊的人一離開,索羅就不屑的偏過頭,吐了一口唾沫:“什么東西!也敢在爺?shù)牡乇P自作主張,若非……”話沒說完,他又扭回頭,狠狠的向著風(fēng)傲天的腿上來了一腳:“小爺問你,那魔源禁地的入口在哪里?聽說你手中有魔王秘冊,現(xiàn)在哪里?交出來,小爺或許可以為你求求情,讓國主饒你一命!”
想了千百個理由,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羅剎國居然敢覬覦天龍的魔源禁地,先不說他們的體質(zhì)能否受得住禁地魔氣侵染,就是靠近有沒有命活下來都是兩說。只因那魔源禁地雖然有無尚魔力,但也只保護魔王認定的人選,只有天龍國的人才可能會得到庇護,而一旦天龍國人沒有去魔神殿祈福,執(zhí)意嫁給外族人,那庇護的魔力也會一并消失……
“你是聽誰說起魔王秘冊的?”一瞬間,風(fēng)傲天的嗓音變得冰寒,斜飛的鳳眸溢出濃濃的煞氣,細看,甚至能瞧見他黑如曜石的瞳眸正在漸漸變得猩紅。本來不甚在意的索羅看到他猙獰的面龐,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仿佛又看到那策馬追來的魔魅的身影。抬起手不自然的掩在唇邊,輕咳兩聲,壓下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懼,一邊回頭去看帳外,金色的陽光透帳而入,讓他急速跳動的心緩緩平復(fù)。
可他卻再也不敢去看風(fēng)傲天的神情,只是裝作不甚在意的盯著帳簾:“本將軍問你什么就答什么,啰嗦什么,小心本將軍一個不耐煩送你下去見見真閻羅!”
外面似乎有兵士調(diào)動的聲音,在匆匆回頭瞥一眼那依然猙獰神情的風(fēng)傲天,索羅不知為何,心底發(fā)顫,幾步奔出營帳,口中掩飾的厲喝:“都給本將軍看好此人,是誰在調(diào)動兵馬!”
疾奔幾步,索羅回頭淡瞟一眼那營帳,溫暖的陽光撲灑下來似乎也無法驅(qū)散他周身的寒意。順手拉住一個匆忙奔過的小兵,索羅瞪著銅鈴似的大眼問道:“誰在調(diào)兵,本將軍還沒死呢!”那急匆匆跑過的小士兵剛要掙扎,聽得詢問,定神一看是索羅將軍,頓時蔫了下來:“是,是與將軍一起那個貴客,他手里有將軍的兵符,是以我等……”
一把推開小士兵,索羅大步的向著主帥營帳而去,挑簾而入,就看到那一襲月白的身影靠坐在自己平常的椅子上,一面掩唇低咳,一面調(diào)兵遣將,看到他進來,也只是抬頭看一眼,又垂下頭去,繼續(xù)吩咐。
眾人一看索羅神色不虞的進來,都緊張的站起身子,有些小心翼翼的打量兩人之間的互動,只見那月白人影并不曾因索羅的到來而停下吩咐,而索羅也不曾出言打斷半句,得了命令的幾個將士拿著令牌,猶疑了一下,再次看向索羅,只見他雖然陰沉著臉,卻擺了擺手,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領(lǐng)命而出。
直到眾人都出了大帳,索羅才似笑非笑的看向那道人影:“貴客身體不適,還要為我操勞軍務(wù),索羅感激不盡!”后面幾個字已經(jīng)有些咬牙切齒了,而那人似乎沒有聽出他的意思,只是輕輕的低笑一陣,緩緩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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