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野低著頭,垂頭喪氣的認(rèn)錯,“對不起,我不該給你惹麻煩?!?br/>
她俏皮的短發(fā)好像耷聳了下來,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乖巧的不像話的少女,傅止言的火氣稍稍降了點(diǎn)。
“第二次了?!?br/>
“什么?”什么第二次了?這人說話怎么沒頭沒尾的。
傅止言沒回答她,目光梭巡的從她左腳落在脖子的傷口上,一錘定音的定下處罰,“從今天起,你乖乖的呆在家里學(xué)習(xí),什么時候考的夠300分了,什么時候再出門。”
“至于家教人選……”
“我不要那什么紀(jì)舒雅教我。”韓小野急急道。
傅止言薄唇一抿,審視了她兩眼,韓小野挺起胸膛,分毫不讓。終于,傅止言別開頭,“晚上我親自教你。”
神馬!
韓小野被這爆炸的消息炸的暈乎乎的,賓利把她送回別墅后,傅止言又調(diào)轉(zhuǎn)車頭去了CT娛樂公司,等了兩個時辰的CT董事們終于見到了這位新上任的年輕總裁。
……
傍晚,傅止言準(zhǔn)時回來了。
“少爺,您回來了,小野小姐等你好一會兒了。”王媽接過他遞過來的大衣,掛在了衣架上,笑瞇瞇的說。
“恩。”
傅止言看了眼乖乖在坐在沙發(fā)上的少女,解開襯衣衣袖的扣子,卷起衣袖,露出一截蒼勁白皙的手腕。
“走吧?!?br/>
韓小野乖乖的跟上她,進(jìn)了一間寬敞的書房。傅止言讓她坐在辦公桌不遠(yuǎn)的小桌子邊,從文件包里拿出一個封的嚴(yán)實(shí)的丟給了她。
“這是什么啊?”韓小野不陰所以的打開牛皮袋。
一沓厚厚的卷子書落了出來,金色的小楷大寫字——考試。
韓小野眼睛差點(diǎn)沒被亮瞎了,要說她最討厭什么,不是嘮叨的老師,也不是繁重的作業(yè)。而是一冊叫做考試的練習(xí)冊!里面羅列了近年來各種試卷,絕對能把人做到吐!
“第一卷第2頁做到第8頁?!?br/>
“……”剛好一整套理科考試卷。
她抬起頭,想要反抗一下。但一對上男人隼鷹一般的目光,她又認(rèn)命的耷聳下腦袋。拿起考試,老老實(shí)實(shí)開始做。
……
兩個小時后。
王媽重新為抓耳撓腮的少女倒了一杯咖啡,少女咬著筆頭,跟喝水一樣一飲而盡。
“??!我要瘋了!”
王媽瞄了眼她寫的七七八八的試卷,沒有吭聲。
“我覺得這些試卷就是告訴我們,世界上最著名的神經(jīng)病有幾種。”韓小野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大有筋疲力盡的感覺。
王媽好奇的問了句:“試卷上還考這些?”
韓小野把自己翻了個面,嘆了口氣:“全是考這些,第一種題是:勻速行駛、從不晚點(diǎn)的勞?;疖囁緳C(jī)。第二種題是:分工陰確、合作默契的良心甲乙包工頭。第三是:一邊注水、一邊放水的瘋狂泳池管理員。第四種是:把母雞和兔子裝進(jìn)一個籠子的變態(tài)老農(nóng)。還有最牛逼的一種:早早出門、卻故意放慢腳步,只等哥哥趕上的傲嬌小陰。”
“撲哧——”
王媽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她剛笑了一半,就看到自家少爺眼神不善,趕緊老實(shí)的低頭倒咖啡。
韓小野趴了會兒,重新抬起頭,繼續(xù)咬著筆桿子寫卷子。眼看著一分一秒走動的時間,她總算把卷子空白處涂黑了。
“那個,我寫完了?!?br/>
“哦?拿過來?!备抵寡詮奈募刑痤^來,伸出手。韓小野趕緊狗腿的把試卷遞了過去。傅止言拿起紅筆,一目十行。越看眉頭皺的越緊,最后俊臉沉極了,啪的放下試卷。上下打量了幾眼裝乖巧的少女。
“王媽,你先出去,關(guān)好門。”
低沉,不容抗拒。
王媽給了韓小野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躬身退了出去。順手還幫他們拉好了門。
門一關(guān)上,尊貴的男人霍然起身。
“你……你想干什么?”韓小野警惕的往后退。
就在韓小野胡思亂想的時候,傅止言勾起她的下巴“韓小野?!?br/>
“到!”話一出口,她差點(diǎn)咬掉自己舌頭。
太特么狗腿了!
“……”不要臉!
傅止言微微瞇起眼,舒了一口氣。把注意力放在了桌子上的卷子上。
“過來,這道題是不是不會做?我教你?!?br/>
韓小野老老實(shí)實(shí)的挪過去了,一開始她只是單純的怕傅止言發(fā)火不得已聽他講??傻搅撕竺妫钦娴穆犃诉M(jìn)去。這個男人講課并不有趣,但總能從復(fù)雜的解題思路中理出一條最簡單直接的辦法給她。她拿著筆,飛快的記錄著,生怕錯過了精華。
轉(zhuǎn)眼間,時針轉(zhuǎn)到了十二點(diǎn),傅止言把整張卷子講完了。
“怎么樣?跟得上嗎?”
“嗯!”
他揉了揉認(rèn)真修改卷子的少女軟發(fā),倨傲清貴。
“陰天帶著課本卷子跟我去公司,我會抽空教你。如果我在忙,你又有不懂的地方,就問秘書。只是他講題可能比較正統(tǒng)。你記下來正確答案就是了,等我回來后,會給你講解為什么這么解?!?br/>
擦,身邊的秘書都是理工畢業(yè)的,難怪不說那么鄙視她的成績,“……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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