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跳上車,阿茹娜打開另一邊的車門也跳了上來:“我不讓你獨自一人去!你到哪我都陪著你!”阿茹娜對定北大喊著。
讀看網(wǎng)請記住我)。定北顧不上再勸說阿茹娜,飛快的發(fā)動汽車竄了出去。
車子一拐上大街,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見巴特爾的車在前面。讀看網(wǎng)請記住我)冬日夜晚的街道死一般沉寂。
定被深踩油門,越野車咆哮著沖了上去,后輪胎的防滑鏈刨起一片雪霧,在雪地上留下兩道深深地車痕。
巴特爾的車似乎發(fā)現(xiàn)了定北,也立即加速逃竄,在烏蘭巴托的街道上四處亂竄。
定北拼命地控制著汽車緊緊跟在后面,眼看就要追上了,前面是一個‘Y’字型的三岔路口,紅綠燈孤獨的獨自一閃一滅,履行著無人喝彩的職責(zé)。
巴特爾的車飛馳著順著右邊的路口沖了下去,定北對阿茹娜說:“小心,抓緊!”阿茹娜簡單的‘嗯’了一聲。
如果定北能夠預(yù)知未來,那么他現(xiàn)在肯定會果斷的踩下剎車。如果他能夠預(yù)知未來,他就會知道剛才的對話將是兩人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交流。
可惜定北不是先知,無法預(yù)知自己即將闖下的塌天大禍!他腳下加油,一步不落的緊緊跟隨而去。
突然就在岔路口的另一個方向,一輛載重汽車閃著雪亮的大燈鳴笛向定北沖來,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只見阿茹娜尖叫一聲,從座位上跳起來一把抓住方向盤拼命用力向左推過去。
吉普車突然向左轉(zhuǎn)了幾十度,右前部和大卡車轟然撞在了一起!在巨大的沖擊下越野車接連幾個翻滾,定北的頭撞在方向盤上昏了過去!
美國大使館附屬醫(yī)院的搶救室門外,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一群人,紛紛透過門窗向里張望。
珊丹和烏日娜臉色蒼白雙眼紅腫的站在走廊里。搶救室內(nèi),阿茹娜安靜的躺在手術(shù)臺上,燈光照在她光潔的右臉頰上。
她看起來像是睡著了,那么美麗,那么平靜。定北半蹲半跪在她身旁,右手緊緊的抱著阿茹娜的身軀,把頭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前。
他的左手骨折了,被夾板和繃帶固定在胸前。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血水已經(jīng)滲透了紗布順著臉頰流下來,他似乎毫無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