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著面前的女子,不得不說,這個文藝的名字,和她的氣質(zhì),還比較相符,所以下意識的相信了,對于她所說的一切,雖然總覺得哪里有些怪怪的感覺,可有說不出來,只能夠暫且相信她了,畢竟她所說的消息,即便出錯了,也未必和我有什么危險,只不過聽了這么久,在她的話音里面,我也沒有找到一點有用的東西,即便到現(xiàn)在也沒有想到辦法,該如何對付這一只僵尸,如果里面的僵尸真的像她所描述的那么厲害的話,那么我進(jìn)去可就未必可以搞得定這一只僵尸了,一個搞不好的話,還有可能把自己給送進(jìn)去,想要出來的話,可就辦不到了。
“你說那個茅山道士,在這里布置了陣法,你們進(jìn)不去,可不可以帶我去看一看那個陣法?”打量著面前的女子,我降低了聲調(diào),不管怎么說,畢竟是一個女子嗎,總是要溫柔一點啊,這是老爺子在臨走之前,交給我的唯一秘籍,不管什么時候,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否則的話,會死的很慘很慘,而這些年以來,我也恪守這一條。
“可以?!迸淼难劬锩嬗辛艘恍暝?,足足考慮了半天以后,點了點頭,然后向著前面飄去,而看到女鬼向著前面飄去。
雖然感覺到有一些疑惑,不過我也跟著走了上去,畢竟現(xiàn)在的話,想要憑借我一個人,扎到那一只僵尸的墓穴,可并非那么簡單的事情,如果有了這一只女鬼的幫助的話,無疑會簡單很多,之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我也給她留了一手,畢竟剛才的那故事里面,這個女子最后的手段真的太過的狠辣一些了,如果最后我也遇到了這樣的問題的話,,那可就比較尷尬了,在對待這個女鬼的時候,必須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現(xiàn)在的自己,要對付的可是她的父親。
再加上剛才故事里面的所作所為,這個家伙,很有可能毀在半途中搗鬼,所以我不得不防這一點,在真?zhèn)€故事里面,這個女子一直作為受害方出現(xiàn),如果是一般的人的話,肯定不會對她起疑心,不過我總感覺到這個故事里面,有一些比較矛盾的所在。
如果這個女子真的做出來了最后的事情的話,那之前的那個小道士做那樣的事情,她有怎么會這么輕易的放過那個小道士?完全不合乎邏輯,在那樣的年代里面,女子的清譽,都是很重要的,面對那樣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草草了事呢?這完全不合乎當(dāng)時的社會邏輯,在那樣得年代里面,即便牽個手,也是會受到所有人的鄙視的,更何況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完全讓所有人不敢想象的。
一邊向前走著,一邊把眼睛放在面前的女鬼身上,堤防她發(fā)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而不多時,我跟隨者著一只女鬼,也來到了山谷深處,入眼處,是一個谷口,而到了這個時候,女鬼也停歇下來,眼里面帶著一絲的驚恐,看著我。指了指面前的谷口,很明顯,那一只僵尸應(yīng)該就在里面,而我也的確感應(yīng)到了,在這里有著不少的道家法術(shù)。
“難道這個女鬼說的全部都是真的?”我的心里面不免有了這樣的一種錯覺,會不會是這段時間,我太過的敏感了,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習(xí)慣,不管對誰也不信任,打量著四周,我只感覺到有了一些疑惑,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即便我在怎么懷疑這個女鬼,可在事實的面前,也沒有用處了。這里真的有道家的法術(shù),而且有著戰(zhàn)斗的殘痕,很明顯,這個山谷里面,有著我所想要知道的一切。
但未免,這一次的事情,來得太過容易了吧?之前的時候,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困難,但現(xiàn)在這么簡單就已經(jīng)解決了這一件事情的話,反而讓我更加的疑惑,一切太過的順利,就是最大的不順利,這也是老爺子,教給我的東西,很多事情,越是看上去簡單的話,這其中的危險,就越發(fā)的大,甚至大到我們想象不到的地步。
“這個山谷里面,就是哪個茅山道士,和你父親埋葬的山谷?”打量著面前的洞口,我在一次出聲問到,到了這個時候,我只能夠在一次的謹(jǐn)慎,看著面前的洞口,我想要進(jìn)去試探一下,可看著面前的女鬼,我就感覺到了一股的不安,原本打算進(jìn)去的,在這個時候,也停下來了。
越到了最后的時候,越不能夠緊張,到這個時候,一旦緊張的話,可就很有可能前功盡棄,到時候可就真的會變成笑話了。
“我當(dāng)初親眼看到道長,和父親進(jìn)去的?!迸淼难劬锩?,有了一絲的抖動,雖然很細(xì)微,而且很快的就恢復(fù)了,不過對于依靠看人面相吃飯的相師來說的話,臉部表情的一點移動,都是我們最為關(guān)注的地方,因為人的嘴巴可以說話,潛意識也可以說話,唯獨她的動作,絕對不會撒謊,這一點不管是活人,還是陰靈,絕對不會改變的,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可以確信,面前的這個女鬼,隱瞞了很多事情。但現(xiàn)在她的話,肯定是不會得到答案的。
“有意思,你是說茅山道長,再進(jìn)去的時候用道術(shù)封住了這里,而且整整三十年,還這么堅固嗎?你可不可以給我解釋一下,究竟是什么樣的道法,可以達(dá)到這樣的程度?整整三十年,依舊有了這么堅固的封印,永遠(yuǎn)也沒有打開呢?”看著面前的女鬼,我的眼里面閃過一絲的怒火,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如果還看不出個所以然,我這個相師,也早就可以去死了,很明顯,這些道術(shù)雖然強大無比,可不管怎么樣,也不可能堅持三十年這么久,很明顯的就是,有人在人為的加固它,想要困住里面的東西,而可以做到這一點的話,只有一個,那就是當(dāng)年的茅山道長。
雖然不知道,這里面究竟還有什么怨由,不過我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一點是,茅山道長并沒有死,而且活的很好,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不愿意出去這死人谷,對于圈子里面的人來說的話,活個一兩百歲,算不上什么大事情,所以三十年的時間里面,茅山道長絕對不可能老死的,看著面前已經(jīng)是很堅固的封印,我明白了很多,那個茅山道長,絕對沒有死掉,不然的話,現(xiàn)在的封印,不可能持續(xù)這么長的時間。
恐怕早就被解開了,有哪里可能維持到現(xiàn)在呢?至少的話,我可看不到半點的希望,想要做到這樣的程度,真的太難太難了。
“這?”聽完我的話,原本還是有些得意的女鬼,在這個時候,頓時蒙住了,隨后眼里面原本的清澈,已經(jīng)化作了兩道兇光,看著面前的我,就想要動手,很明顯謊話被戳穿了,總要惱羞成怒得。
不過想要殺掉我的話,并沒有想的那么簡單,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防范著她的這一招,畢竟狗急跳墻的話,誰也不敢保證,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所以在她動手的那一刻,我下意識的退后一步。
“李廣,敬德?!眱纱蠊砩瘢谶@個時候,被同時召喚出來,我總感覺到,面前的這個女鬼,強大的有點恐怖,只依靠李廣一個人的話,應(yīng)該制服不了她的,所以直接兩大鬼神一起出手。
在看到我背后突然出現(xiàn)的兩個鬼神以后,女鬼明顯的一愣,隨后又恢復(fù)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顯然對于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不過讓我失策的是,女鬼沒有立刻下手,反而是笑吟吟的看著我,就好像在看待一只玩物一般的感覺。
“居然可以走到這里,而且達(dá)到了現(xiàn)在的程度,不過就憑你手里的這兩個小家伙,想要和我較勁的話,未免還有些不值一提了。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你的來路,這樣的話,我還可以保證你的全尸,而且如果我認(rèn)識你的長輩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放你一馬?!迸淼哪樕嫌兄唤z放縱的笑容,根本不在乎我身后的兩個鬼神。
“懸壺濟布衣,望渡陰陽路,柏家第十三代傳人,柏寒?!笨粗媲暗呐?,我的眼里面,有著深深的忌憚,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的話,這個家伙,肯定不會如此的放肆,也就是說,她有這絕對的把握之我于死地,所以到了這個時候,能拖一分是一分。
“哦?柏家的小鬼?恩,倒是很不錯,柏老頭那個老家伙,也算有一個好的后人了,只不過比較可惜的是,你們柏家和我們茅山,并非一路,不然的話,今天到可以放過你,哎知道的太多了,所以,現(xiàn)在還是去死吧?!迸淼难劾锩骈W過一絲的兇戾,然后向著我撲了過來。
而眼看到這樣,尉遲敬德手中的打王鞭,在這個時候,甩了出來,擋在了我的身前,讓我可以躲開這致命的一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