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樓房的一邊,漸漸的看見,她正和段奕辰在一起,她們兩個人面帶笑容的,有說有笑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上去吧,外面有風?!彼f。
“嗯,”只見顧靜之點了點頭,笑了笑。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她說。
沈浩只覺得一陣氣結,這個該死的女人,他一定要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一定,他的拳頭緊握成全拳……
顧靜之看著段奕辰漸漸的消失在了她的視線里,一點一點,最后完全消失,這些日子,他總會過來看看她和童童,什么也不會多說,這樣也好,童童可以經(jīng)常看到她想看到的段叔叔。
她一邊笑,嘴角一邊掛著笑,像足了幸福生活中的小女人。她想了想轉過身,向樓上走去,童童一個人海在家呢。
卻在轉身的那一剎那,她恍惚看見黑暗中有一雙熟悉的眼眸。
“是誰?”她不由的有些詫異,隨即又轉過身去,四處張望,不知怎么的,她覺得那雙眸子像足了沈浩……
昏暗的路燈光下,四周什么也沒有,一陣風出來,吹在她身上,讓她有些冷,雖然是夏天,可是卻依舊涼颼颼的。
一定是她這兩天忙著趕稿子,太累了吧!她不由的自己安慰自己,隨即又四處看了看,真的沒有人,她不再在樓梯口逗留,而是徑直快步走向樓梯。
沈浩望著眼前這個曾經(jīng)最愛的女人離去的背影,心里不由一陣冷笑,她還真的沒有閑著啊,這么快就迫不及待的和段奕辰搞在了一起……
不過安琪,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因為他,要親手終結這一切,所有,她加之在他身上的痛苦,他都會讓她一點一點的品嘗……
翌日
正夏的午后,天氣有些炎熱。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沈浩正坐在辦公室里看有關公司的財務報表。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聽見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請進!”
“都調查清楚了嗎?”沈浩頭也不抬的問,他知道是誰。
“嗯,都查清楚了,安小姐目前在家做一位全職的翻譯家,專門替一些出版機構翻譯一些法典,有時候也會翻譯一些小說,這些稿費基本上能支撐她和孩子的生活,偶爾段奕辰也會……”
“停!”沈浩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他不想知道段奕辰有沒有和那個女人聯(lián)系,一點都不想知道。
悻悻的閉上了嘴巴,等到他的boss發(fā)言。
“給我聯(lián)系那些出版商,從現(xiàn)在開始誰也不準再接她的稿子,還有,安琪應該和我們公司有合約吧,打電話通知她,讓她立即來工作,否則讓她賠償違約金!”
沈浩面無表情,頭也不抬的說。
“是!”點了點頭,隨即出門吩咐了沈浩的助理。
夏日的午后,天氣有些炎熱,顧靜之住的這個地方,并沒有安裝空調,只有一個電扇,在哪里吱呀吱呀,轉個不停。
她正在一邊給童童扇著扇子,一邊看著手上的小說,正在這個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嚇了她一跳,她定了定神,只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喂……”
“您好,請問是安琪小姐嗎?”對方客氣的問道。
“嗯,我是,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顧靜之問道。
“您好,我們是沈氏集團的人事部,您在一年前和我們公司簽有勞務合約,現(xiàn)在通知您于明天早上立即上班,否則,視為違約,我們會依法獲得賠償金五百萬!”
顧靜之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響,她還沒反應過來,那邊的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
心亂如麻,怎么辦?她確實和沈氏簽的有合約,當時請他們公司做律師顧問,沈浩完全是看在她的面子上,現(xiàn)在,他們緊咬著她不放,她就只有去,她太清楚了,沈浩怎么可能輕易放下那件事呢……
她有些怔忡的望著正熟睡的童童,不知道該怎么辦。
正在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天啊,她忽然感覺這電話就像是催命符,她有些膽顫的不敢接。
終于,她還是接了,”喂……“
“喂,請問是安小姐嗎?我們是春華出版社的……”
“您好,您好,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我們是想通知您……您的稿子不能通過審核……以后我們也不會再用了……”電話那邊的人有些吞吞吐吐,這位安小姐也不知道得罪了誰,本來她翻譯的挺好的,可硬是被pass掉了。
“什么?”顧靜之非常驚訝,她和這家出版商已經(jīng)合作了很久,一直沒有出過什么問題,怎么會突然,她的稿子就不能通過了,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請問我能知道原因嗎?”顧靜之還在說,電話嘭的一聲就掛斷了……
她有些怔然的坐在那里,心里似乎已經(jīng)有了答案。
第二天一早,顧靜之已經(jīng)收拾好,她打算去跟沈浩談一談,可是談什么呢,她還沒有想好,因為站在沈浩的角度,他是沒有任何理由放過自己的,可是,想了一個晚上,她還是決定要跟他談一談,不管她有沒有希望。
天氣依舊晴朗,顧靜之下了公交車有些氣喘噓噓的來到沈氏集團的大樓,在此之前的一年里,她都習慣了坐這種低碳的公共設施出行,如今出版社退了她的稿子,她就更應該節(jié)約……
一走進沈氏集團的大門,一股沁人的涼意直直的向她襲來,啊,好涼快,她不由的感嘆道。
一個人站在大廳的一個角落,涼快了一會兒,她才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精致透明的電梯,帶著他們來到37樓,不一會兒,就有助理小姐接待她。
“您好,安小姐,我們總裁有請您去他辦公室?!币晃荒贻p漂亮的助理微笑道。
“好的,謝謝!”她微笑道,心理有一絲緊張,一年過去了,再次面對她,她心里依舊緊張罷。
她只身向他辦公室走去。靜、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