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何事秋風(fēng)畫悲涼
未及冬梅和小巧退下去,南子謙就一臉怒意的拽起皇甫雅的左手,“誰讓你多管閑事了?”
不以為意的皇甫雅對冬梅示意了下,見冬梅扯著一臉擔(dān)憂的小巧退了下去后,開口道:“是駙馬自作多情,還是本宮多管閑事?”
“自作多情?你在胡說什么?”
望了一眼被捏紅的左手,皇甫雅也只是皺了下眉頭,你答應(yīng)過一年后便放我自由,可你根本活不到那個時候……”
聽到此,南子謙嫌惡的甩開皇甫雅的手,冷笑道:“呵~我就說,九公主怎么會突然變得多管閑事了,你這是給自己找條后路?”
雖然事實(shí)不是如此,可是皇甫雅還是忍不住說道:“是,我就是給自己找條后路,也是給自己找條活路?!?br/>
“宮中的女人,呵……求生欲望真強(qiáng)。但是我告訴你皇甫雅,我不會讓你走出這個王府,我就是死,也不會放你自由。你就等著吧!”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心里咯噔一聲的皇甫雅忍不住擔(dān)憂了起來,她知道南子謙說的是認(rèn)真的,不容她多加猶豫,忙追了上去,拉住正準(zhǔn)備打開門離去的南子謙,“既然你說的那么信誓旦旦,那不如咱來做個交易?”
覺得好笑的南子謙,揚(yáng)起那張妖孽般俊俏的臉道,“你拿什么跟我交易?”
“千姨娘的荷包?!?br/>
一聽是母親的信物的南子謙忙搜了下自己的衣袖,發(fā)現(xiàn)竟然不見了,瞬間跟發(fā)了癲一樣的掐住了皇甫雅的脖子,一時之間沒反應(yīng)過來的皇甫雅被掐的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只聽著南子謙發(fā)狂的大吼:“還我……還我……”
掩不住驚恐的皇甫雅企圖呼氣的張了張口,沒能說出話來,見此南子謙狠狠地將皇甫雅推倒在地上,“荷包呢?”
終于可以呼吸的皇甫雅,從袖子中拿出了千姨娘的荷包,未能遞過去就被南子謙搶了過去。見他怒氣要離去,皇甫雅忙說:“我知道千姨娘荷包的秘密……”
沒有回頭的南子謙,緊緊地握著娘親唯一的信物,心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平靜下來,“你以為你騙得了我?”
“反正你也活不久了?還怕被我騙嗎?你直接說你不敢跟我交易,那我也就……不和你交易了?!?br/>
明知道皇甫雅是用激將法,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想知道母親留給自己的這個未繡完的荷包的秘密是什么。又想著自己確實(shí)竟然都沒什么好活的。于是冷靜下來的回過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捂著胸口大喘氣的皇甫雅道:“好,你想怎么交易?”
“就交易你的解藥?!?br/>
“我的解藥?”
“對,你的解藥。如果我在兩個月之內(nèi)找到紅貍,你就要想辦法讓我走,包括我?guī)淼膬擅麑m女。如果我輸了,我就告訴你,荷包里的秘密并且終身留在王府。”
聽此,南子謙不了看皇甫雅那閃著天真的臉蛋,不知為何竟沒了初見時不堪入目的感覺,倒覺得順眼許多。想來,那紅貍,自家姐姐都找了十三年都未能找到,她一個足不出宮,又不受待見的公主能在兩個月內(nèi)找到?不禁覺得可笑的笑出聲來,“你是逗我開心嗎?”
見南子謙并沒有反對之意,忙繼續(xù)說道:“反正于你,并沒有損失不是嗎?”
“好,我答應(yīng)你。”說完多看幾眼皇甫雅,然后才一瘸一拐的離去。
南子謙一走,皇甫雅頓時整個人如散架一般的軟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進(jìn)來的冬梅和小巧面面相覷,忙過去扶起皇甫雅。難過的小巧忍不住抽泣了起來,“這四公子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嘛……”說著拿過冬梅遞過來的熱毛巾給皇甫雅擦拭那被掐紫的脖子。
“好了,小巧,我沒事的?!?br/>
不等小巧接話,一旁拿著金創(chuàng)藥不發(fā)一語的冬梅開口道:“南王府實(shí)在是欺人太甚了。不行,奴婢一定要找南王說個清楚?!?br/>
“對,找南王。”
著急的皇甫雅忙拉住兩丫頭的手,“找了又能怎么樣?”
“可是……”
“好了,如果當(dāng)我還是公主,就聽我的。冬梅姐,給我上藥吧?!?br/>
“是?!?br/>
很多時候,皇甫雅很想把自己心里的苦和委屈像在宮里那般對冬梅、小巧訴說。但是,皇甫雅很清楚的知道,如果現(xiàn)在告訴她們,她們反而會受到更大的傷害。為了保護(hù)她們,她可以忍,也可以寧愿被誤解。
在這個南王府,看似平靜,看似和諧,但其實(shí)處處都有著揮不去的秘密。比如那十三年前,再比如南子謙中毒……皇甫雅知道,要想活著走出去,要想活著帶冬梅和小巧離開南王府,就得讓她們知道的越少越好。
“扣扣扣”敲門聲讓皇甫雅從沉思中拉了回來,與冬梅、小巧對視了一眼,只見小巧摸了摸淚水,疑惑的說:“這會兒,不會是駙馬爺又回來了嗎?”
不下定論的冬梅,將金創(chuàng)藥放在一旁的桌上,走了過去。
讓人意外的是,站在門口的竟是一臉憔悴的李辰芯。
不知道該不該迎進(jìn)來的冬梅回頭看了一眼皇甫雅,只見皇甫雅起身整了整衣服,走了過去,“你這是……快進(jìn)來吧!小巧,去倒茶?!?br/>
不發(fā)一語的李辰芯盯著小巧遞上來的茶水不發(fā)一語。
不明所以的皇甫雅接過小巧遞上來的水給李辰芯,“怎么了?”說著支開了冬梅和小巧。
見只剩下自己和皇甫雅,便不禁哭了起來。
見慣李辰芯不屑一顧的皇甫雅,忽見李辰芯這般難過,不禁有點(diǎn)不知所措?!澳氵@是怎么了?你倒是說話?。縼?,喝口茶?!?br/>
擦了擦淚水的李辰芯,一副強(qiáng)作冷靜姿態(tài)的接過茶水,優(yōu)雅的抿了抿,輕輕地將茶杯放置在桌上,開口道:“子譯他……”
一聽到南子譯就有點(diǎn)緊張的皇甫雅,抿了抿嘴,“什么?”
“……沒……姐姐聽說,九駙馬……如果再找不到解藥,就……想來,姐姐就覺得難過,便來看望妹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