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華躺在病床上,手指彈動飛快地玩著游戲機。
雖然受了次重傷,但夏華自覺不虧,住進了自己一直沒住過的vip病房,一天到晚不用工作,只要躺著玩游戲就好。
晚上再偷偷摸摸上天庭,跟秦叔寶學兵刃,跟尉遲恭學拳腳,還認識了許多別的下仙。
因為都是下仙,所以夏華沒有受到任何的刁難,相反每一個人都笑臉相迎,像是迎接菩薩一樣。
真要說誰還懟夏華,那就五公主了,夏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女人的心眼比針眼還小,反正各種刁難沒有停過,活脫脫的刁蠻小公主。
不過在大公主一堆的金元寶獎勵下,夏華表示讓五公主的刁難來得更猛烈些吧。
稍稍將靠枕太高,夏華打開電視機,打算看看新聞,當背景音。
“特別報告,臨城附屬五中,一初中女生墜樓自殺,疑似課業(yè)過重?!?br/>
一個聲音響起,夏華好奇地看過去,課業(yè)過重,學業(yè)壓力這么大的嗎?
目光好奇,但當夏華看到電視里模糊的照片時,臉色立時凝固,雖然看不清晰,可這張照片上的人,至少有七分像小美。
“不會吧,錯覺,一定是錯覺,小美怎么可能會因為學業(yè)過大而自殺?”夏華不相信道,他雖然不敢說多么了解小美,可是他敢肯定小美這么懂事的孩子不可能會因為讀書壓力過大而自殺。
夏華自我安慰一定不是,可是漸漸成了半仙的他,雖然沒有修煉出第七覺,探人前世今生,可是也有一種恐怖的第六感。
他在這個城市沒什么朋友,蘇凝算半個,小美也算半個。
雖然因為自己倒霉的體質(zhì),夏華一直不敢過分接觸。
實在放心不下,夏華干脆下床,心里放心不下的感覺,實在不舒服,至于蘇凝的工資什么,都是小事,一堆金元寶放著,夏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辭職了。
大步走出醫(yī)院,攔了輛的士朝自己住的樓走去。
剛剛下車,夏華還沒有去找小美的父母問,就看見一邊小巷子里,一群穿著黑夾克,露出手臂,刺著青龍刺青,一看就是不良人士的人圍在一起,夏華隱約聽著句話。
“聰明的,就當沒有生過一個女人,拿著錢,老老實實回家,再生個兒子女兒的,否則下次,杜少就讓你們一個個泥腿子都泡在下水溝里了。”
一把錢灑下,幾個不良人士一臉囂張地走開。
夏華皺了皺眉頭,敬而遠之地退在一邊,這里房租便宜,但是相對來說治安沒那么好,很多地方監(jiān)控這些都沒裝,是混混和黑社會常來的地方。
夏華以前沒能力不敢管,現(xiàn)在有能力,但不能過分干涉凡間,尤其是人間不平種種,夏華沒有這個能力都管了。
想著,夏華就想離開,但當然目光掃到小巷子里被打著的兩個人,腳步頓時停下。
小美的爸媽。
夏華心里一股不祥的預(yù)兆升起,三步并作兩步地走過去,“邵叔,邵嬸,你們怎么樣?剛才那群人是什么人?”
“夏華?!鄙凼搴蜕蹕鹂戳搜巯娜A,似乎是沒有想到夏華會過來。
“邵叔邵嬸,剛才我聽那人說就當沒有發(fā)生一個女兒,是不是小美出什么事了?”夏華問道。
“是杜明誠那個畜生?!鄙凼咫p眼發(fā)紅,拳頭緊緊握起。
“杜明誠?”夏華想了想,想不出這是什么人,他的交際圈太小,只是緊張問道,“臨城附屬五中跳樓的學生真是小美?到底發(fā)生什么?”他絕對不相信小美真的會因為學業(yè)壓力過大跳樓。
“都是那個畜生,他強了小美……”似乎是因為壓抑了太久,終于有一個人可以傾述,邵叔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出。
夏華靜靜聽著邵叔將事情原本的說出來,聽到最后,他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顫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所謂的因為學業(yè)壓力過大,從頭到尾都是個幌子。
一個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杜明誠看上了小美的青春活力,買通了小美身邊人的,把小美騙過去,然后將小美活活糟蹋。
并且糟蹋完之后,還讓自己的小弟一起……
一群禽獸將一個花季少女活活摧殘的失去人生希望,最后選擇了一條不歸之路。
一個花季少女還沒有開始她美麗的人生就懷著滿腔怨恨徹底離開這個世界。
而杜明誠他們?yōu)榱朔乐故虑楸┞?,干脆就把事情弄成一個學業(yè)壓力過大,學生跳樓的事件。
原本這一切就這么過去,可是小美的父母們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因為學習跳樓,發(fā)現(xiàn)了一本日記,于是直接報警。
只是警方以證據(jù)不足的幌子,就這么拖著,一連拖了好幾天,不見什么回應(yīng),反而一群流氓上門了。
“滴滴”
就在這時候,手機忽然響起來,夏華接過手機,發(fā)現(xiàn)是蘇凝的來電,強壓下怒火接通電話,然后還不等蘇凝開口,就先問道:“你知道不知道杜明誠是什么人?”
杜明誠,能糟蹋一個花季少女,將所有事情壓下,還讓流氓上門,別的不說,至少是富豪一級的。
“杜明誠?你怎么認識他的?你得罪他了?”蘇凝聽到夏華突然離開醫(yī)院的電話,滿是怒氣地打過來,但一接通電話,就先聽夏華的問題,立即拋下之前的怒火,和夏華的話比起來,夏華私自離開醫(yī)院簡直不值一提。
“告訴我,他是誰?!毕娜A壓著怒火道。
“杜明誠,昌泰集團少東家?!碧K凝道。
“昌泰集團,市內(nèi)首屈一指的地產(chǎn)集團?!毕娜A皺著眉頭,昌泰集團炒房起家,雖然他見識不是特別好,但是電視新聞還是有聽的,昌泰集團市值很高,而且手下有一批不干不凈的人,所以每次開發(fā)的時候,都能用最低,甚至遠低于法律標準的價格逼著原先房主不得以轉(zhuǎn)讓房屋。
“僅僅這樣嗎?”夏華道,如果這樣,那就別怪他真的濫用仙法,他就在昌泰集團門口晃悠一段時間,烏云籠罩,不讓昌泰集團破產(chǎn),他就不叫夏華。
“不止如此,昌泰董事長杜長嶺,除了明面上的江南市的明星企業(yè)家之外,還是江南黑道的教父,只是近些年來洗白,把所有臟活累活都給別人做了,但是千萬別惹他。尤其杜明誠,他是個癮君子,脾氣反復(fù)無常,一旦吸了毒,誰都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惹了他可能比惹了杜長嶺還恐怖,因為杜長嶺考慮多,而杜明誠就是個瘋子?!碧K凝緊張道。
“黑道教父?”夏華略皺了下眉頭,國家沒有大的黑社會,這是政策限定,但是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陰暗,黑白勾結(jié)這些肯定是有的。
尤其是現(xiàn)在的情況,邵叔手里就一本日記,恐怕沒太多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