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莫非是今天沒有美女陪伴,為什么神色這么差,并且若是自己沒有看錯的話,他還有點淡淡的黑眼圈。
“安梔嗎?”邪肆的尾音收回,冷意襲來,讓人驚駭。易風趕緊回神“啊,少爺你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早,不在家多陪陪……”
未等話完整說出,卻已收到了來自秦宴璟恍如刀劍般的眼神,馬上住了嘴。知道自己說錯話以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失在了他的眼前。秦宴璟眸光昏暗,步履維艱地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心中還帶著淡淡的陰霾。
過了一會,助理路西突然敲門進來:“boss,您的電話?!?br/>
因為秦宴璟在做事情的時候必需要聚精會神,所以四周是不許可聽任何聲音的,哪怕是電話,也要助理接完以后給自己送過來。
若是什么重要的電話,直接就讓路西代為處置了就好,但此次……
未等秦宴璟提問,路西就很實時地答復(fù)了一句“是老爺子打過來的,并且還指明說一定要您自己親身接電話。”
既然是總裁的家人,路西又怎樣敢擅自做主呢,秦家的人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并且傳聞總裁一向深得老爺子的鐘愛,她又只能敢在中間插著,影響祖孫兩人的感情呢。
這時候,電話已經(jīng)從路西的手上轉(zhuǎn)移到了秦宴璟的手里。
秦宴璟眸光微轉(zhuǎn),這才想起來昨晚秦長恭跟自己轉(zhuǎn)達的話語。
“喂!”男人出口的聲音仍然是帶著一絲絲的冷意,只不過比起和其他人說話的時候卻是略微放下了一絲絲的高傲。
不過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畢竟是秦宴璟的爺爺。在秦家,老爺子恐怕是他唯一尊重和接近的人了吧。
“秦宴璟啊,還在忙事情嗎?”老爺子的聲音非分特別慈愛,還帶著一絲絲暖意。
“嗯嗯,是的爺爺?!鼻匮绛Z回覆著,卻是比平常略微顯得接近了很多。
“近來公司里面還是很忙嗎,我都好長時候沒有見到你了,怎樣不回趟家呢。好歹也回來陪陪老爺子我說說話啊,我這將近入土的人了,不就是盼著能有個兒孫在身旁嗎……”
聽到這樣的話,秦宴璟的心中卻莫名多了一絲絲的心疼“爺爺,您說的是那里的話啊,家里不是還有我二叔他們嗎?”
老爺子聽到這里的時候,好像有些不悅“你二叔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整天就知道圍著那女人團團轉(zhuǎn),至于秦凝那個丫頭一天到晚都在外頭野……唉?!?br/>
老爺子仿佛不太高興,說著說著不由得地長長嘆了一口氣。秦宴璟自然清楚二叔的冷漠,只是沒有想到他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怎樣在乎。
從小到大,全部秦家最讓自佩服的人就是爺爺了,越想越感覺內(nèi)心過意不去,因而承諾道“好的爺爺,這周末,我回去?!?br/>
他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再說老爺子也就是想見自己一面,這個要求也不外分。
“真的啊!”見他這么快答應(yīng)了,老爺子有些欣喜,馬上喜笑顏開“好,對了,聽說你帶了個小丫頭在身邊啊,一起帶回來看看吧。”老爺子非常開心地說。
“好?!鼻匮绛Z也就答應(yīng)了。
放下電話以后,秦宴璟的眼神逐漸暗了起來。他更加擔心的實際上是害怕家里的情況會不會對小丫頭產(chǎn)生影響和危險。因為秦家上下其實從來都不是一條心,除開爺爺,那里的人都對自己有敵意。
顯然這也是秦宴璟長時間以來不愛回老宅的緣由。薄暮,安梔坐在陽臺的書桌上,眼前攤著一堆畫圖紙和一支筆,手里捧著一杯茶,正在構(gòu)想著自己的新作品。
自從從婚紗會展回來以后,她心中的靈感就不斷涌現(xiàn)出來。
大多是因為看了很多作品再加上自己有天賦的緣由吧,她頭腦里的靈感一瞎子就被全數(shù)激發(fā)出來了吧。安梔在婚紗設(shè)想上原本就比較有靈感的,加上原主大學的時候?qū)I(yè)就是這個的,只不過她雖有一副好頭腦卻常常不用心。
想著想著,靈感來了,就放動手中的杯子,刷刷刷地就在圖紙上繪制起來。
看上去只是勾勒了大概的圖形,安梔深知自己離那一步,還很遠很遠。
正畫地努力的時候,被手邊傳來的手機鈴聲驀地打斷了。
安梔的手抖了一下,畫筆不自覺地滾到了一邊,頭腦里的靈感一下子就消失了一半。
奶奶的,誰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真不是時候。
她怒沖沖地拿起手機,可是就在看得手機提醒上是秦宴璟的時候,馬上接起了電話,還笑哈哈地回了一句。
“喂,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做甚么??!”那里還敢表示出甚么不滿啊。
“在做甚么?!蹦腥说纳ひ?,磁性中帶有淡淡的冷酷。
“額,我……我還能做甚么啊,就是在陽臺上納涼啊?!弊詮淖约鹤〕鲞M來以后,好像確沒有什么事情做。一天到晚不愁吃喝的,被照顧得很好,除了偶爾忍耐一下秦宴璟的……
“爺爺要見你,你整理一下,我們動身回老宅?!扒匮绛Z云淡風輕地說著,恍如這壓根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可是對安梔來講,并不是如此。
安梔大驚失色“甚么!爺爺要見我,還要回老宅!”她立馬從自己坐的地方站起來,眸瞪得很大。
不是說只需求好好地在翠園內(nèi)里待著不就好了嗎,怎么還要見其他人。
安梔飛速地轉(zhuǎn)動著自己的小腦袋,緊接著開始軟磨硬泡。
嗲著嗓子像個小糯米似的悄輕輕地說了一句“那是你的爺爺也不是我的爺爺,所以我能不能不去啊?!彼斏饕硪淼卣f著,恐怕劈面的男人聽到這話回突然間暴怒起來。
小女人的驚奇好像是在意料當中的,他聽出了她語氣中的不滿,可是這件事情可由不得她。
“不可以,非去不成?!币痪湓挘屗阉邢胍f的話都咽了回去。
他竟然還字字鏗鏘地加了一句“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失蹤一年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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