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走過來,臉色淡淡的看著眾人,又看向不遠處羅衛(wèi)興,只見他臉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面無陰鷙的看著自己。
沈夢心中微微一跳,心中有些慌亂,但也很快就恢復(fù)面色如常,聲音軟軟的,嬌聲道:“三姐,今日妹妹我突然打斷你,你不會怪我吧?!?br/>
眾人看向沈夢的表情也越發(fā)的不好起來,沈夢,不就是不久前克死己丈夫的那個人嗎,又來這里做什么,還打斷了自己姐姐的大婚行禮……
紛紛都開始懷疑起她的來意。
沈妍臉色微沉,不過蓋著蓋頭卻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面容,只淡淡的點頭,語氣疏離,“五妹,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既然你讓我直說,那么我就直說了,沈夢面上淡淡的笑了笑,“三姐,你知道嗎?”說到這里沈夢停頓了一下,笑意盈盈的盯著沈妍。
“?”徐晚笙在一旁只覺得自己聽的一頭霧水,她到底想說什么?
“哦,我忘了,你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沈夢自顧自的說著,笑得有些詭異,突然一把跪在地上,“三姐,我……我知道你已經(jīng)有了姐夫的骨肉,你和姐夫是真心相愛的,可我如今也有了…求三姐成全……”
議論紛紛的人群一下子就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夢,變得安靜無比,安靜了一會兒,人群中猛然的就炸了鍋。
“什么?這候府三小姐竟然也有了?”一人低著眉宇,小心翼翼的拉著身旁另一個人低聲問道。
“不對不對,這根本就不是重點,重點是剛剛這三小姐說她姐姐有了…”另一人搖搖頭,鄙夷的看了一眼之前的那人,一臉的不贊同。
“感情是這姐妹兩一起有了這羅家公子的骨肉,姐妹共侍一夫,雙響啊,羅公子很可以!”最后一人一臉羨慕的說道,這羅家公子很會玩,一語道出廣大男人的心聲。
徐晚笙聞言只覺得自己耳邊都要被炸開了,被驚的久久回不過神來,沈夢她,她真的是瘋了吧?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三表姐有了孩子?什么時候的事,她怎么一點也不知情……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也有了羅衛(wèi)興的孩子?
很快,耳邊就傳來沈妍一如既往清冷的聲音,但卻還是不難讓人聽出來聲音里的微微顫抖,體現(xiàn)出她此刻內(nèi)心的不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她知道了?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她又怎么可能……又怎么可能有了羅衛(wèi)興的孩子……
一旁的羅衛(wèi)興面容陰沉,隨即放開了牽著沈妍的手,走到沈夢面前,面無表情道:“你說你有了我的孩子?”
“嗯?!鄙驂舻椭^,面色微紅。
她今天已經(jīng)豁出去了,同時也知道自己今天說出這個話,便是徹底的把明微長公主給得罪了,連帶著把沈家大房也給得罪了。這一句雙關(guān),不僅說出了沈妍未婚先孕,更是道出了自己也懷了他的孩子。
她如今確實是有了孩子,但是卻不是羅衛(wèi)興的……
但她一定要賭一賭,她賭羅衛(wèi)興會接受她,不,應(yīng)該說羅衛(wèi)興只能接受她,因為她手上還有關(guān)于羅家的大把柄。
如果這個把柄一旦公布于眾,羅家就會即刻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她就不信,羅家仍然會不接受她。
沈夢帶著勝券在握的微笑,慢慢走向前,湊到羅衛(wèi)興耳邊喃喃念了幾句話。羅衛(wèi)興驚的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面龐上盡是磅礴的怒氣,眸子中殺氣盡顯,在這一刻,他只恨不得沖上去殺了她。
沈妍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像是察覺到羅衛(wèi)興的怒氣,竟也顧不上其他的,一把扯下頭上的蓋頭,露出嬌美的臉龐,快步走到羅衛(wèi)興面前,輕握住他的手。
動了動嘴唇,剛想說點什么,沒想到手卻被羅衛(wèi)興一把甩開。一向冷淡的沈妍愣了愣,面上表情有些驚愕,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
又聽得羅衛(wèi)興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好,沈夢,我答應(yīng)你,只是你不要忘了你剛剛說過的話。”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更加的詫異,一下子議論的聲音就更大了。
“好,希望羅公子也能夠征得大將軍的同意呢,不然我這名不正言不順的……”沈夢掩唇輕笑。
她就知道,他會答應(yīng)的,因為他賭不起。
而她心里更加的明白的是,如果羅衛(wèi)興不向眾人昭告的話,不是他主動去征求同意,那么她不僅會背負上一生的罵名。被天下人恥笑,被人說搶自己的姐夫,甚至還會遭到沈家人的唾棄。
所以,只能他親自出面去說。
羅衛(wèi)興側(cè)過頭來,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妍,眼神中有著復(fù)雜難懂的情緒,看了好一會兒。才大步的跨到高堂面前,在安慶大長公主和大將軍面前一把跪下,沉聲道:“祖父,大長公主,請允許衛(wèi)興任性這一次,讓我明日將候府五小姐沈夢迎進門?!?br/>
還沒等威武大將軍開口,下方羅衛(wèi)興的爹羅岳林氣呼呼的站了起來,厲聲道:“你個逆子,你說什么?怎么可以說出如此荒唐的話來?”
且不說這般行為會惹來天下人的恥笑,就說說候府,倘若真的一下子把候府的兩位小姐都迎進門,那候府能答應(yīng)嗎?還不知道要背多少人戳脊梁骨。
再說了,那侯府五小姐沈夢也不是他們想迎進門就可以迎進門的啊。就算他們愿意,那明微長公主能答應(yīng)嗎?兒子才剛死,兒媳婦就想要改嫁,可能嗎?
這兒子雖然一向喜好玩樂,可是在這這些事情上,一向都是明事理的,今日怎么會說出如此不可理喻的話來?
而且還是在大婚典禮上,當(dāng)著自己新婚妻子說出這番話來,這下好了,全南楚都知道了!
“爹,請允許兒子任性這一回……”羅衛(wèi)興低著頭,沉默片刻,低聲道。手上緊緊握著,青筋凸現(xiàn),眼中滿滿的都是殺氣。
威武大將軍心中卻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這個孫兒一向懂事,不會說出如此的話來,而看他這樣子,應(yīng)該對沈妍那丫頭也是真心的。
那么在剛剛沈夢同他說了幾句話,他就變得如此,雖然不知道沈夢是不是真的懷了他的骨肉,但是至少很清楚明白的一點是,這其中一定有什么隱情。
心中思慮了好一會兒,看著羅衛(wèi)興,才沉沉的開口,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衛(wèi)興,你是認真的嗎?”
羅衛(wèi)興猶豫了片刻,眼眶微紅,最后還是毅然的回答道:“是。”
威武大將軍沉思著,最終嘆了一口氣,罷了,今天且先答應(yīng)吧,把場面穩(wěn)住,至于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沈夢究竟同他說了什么,他一會兒就再去問問興兒。
“好,祖父答應(yīng)你,只是今日這堂你也還沒拜完,先借著把這堂給拜完吧?!蓖浯髮④娒婺康?,一雙渾濁的眼睛落在沈夢身上銳利的掃了兩下,隨后收回目光。
徐晚笙在一旁看的咬牙切齒,好幾次想要沖上去位沈妍說話,卻一直都被身旁的蘇蘇拉著,朝著她輕輕搖頭。她也明白她此時此刻最好不要上前,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啊,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
羅衛(wèi)興到底在搞什么鬼啊,瘋了吧?他同意讓沈夢進門?
還有沈夢又到底同他說了什么話?她從前只覺得沈夢只是小心眼太多,但心思卻并不壞,可是今日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讓她實在是驚訝的很。
淳澤元死了,于是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改嫁,最重要的是這人竟然還是自己的姐夫。真有夠不要臉的,還說什么有了孩子……
她剛剛分明就看到沈妍低落的眼神,和她眼角隱隱逝去的淚光,她知道,三表姐一定很傷心,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上一個以為自己值得嫁的人,現(xiàn)在居然又……
接下來,兩人很快也就拜了堂,只是賓客們都食不知味,然后用膳,紛紛都還在討論剛才的話題,雖然說的很小聲,但徐晚笙還是聽見了。
什么,姐妹兩共侍一夫,什么三人……徐晚笙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捂著耳朵,迅速的用完膳食,本想去找沈妍??赊D(zhuǎn)念一想,今天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她?唉,算了,還是不去找她了吧,改日再來。
徐晚笙坐在回馬車的路上,就想著,最近沈屹城可真是有夠忙的,經(jīng)常就見不到人……
有時候,她經(jīng)常在想,他們?nèi)缃襁@樣到底又算什么?是愛人,亦或者是戀人?
不,她覺得都不是,到時到底是什么,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沈夢…沈妍……還有羅衛(wèi)興……徐晚笙想的頭疼,突然,吸入一股奇怪的味道,只覺得昏昏沉沉的,隨后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邊境
六公主看著面前的幾個中年男子朝著她走開,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而她也只有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著。心中極為的恐慌,她現(xiàn)在到底是在哪里,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想張嘴喊,為何,她根本就發(fā)不出聲音開,渾身更是癱軟無力,渾身都使不上一點武功來,而且手腳都被人綁著,讓她動彈不得。
其中一微胖的男子眼中帶著猥瑣的笑意,拍了拍一旁的干瘦的男子,低低的笑道:“大哥,你知道嗎,這丫頭居然自己身上就中了九花毒,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來是得罪了什么人?”
九花毒?那是什么?六公主心中正想著,突然頭一陣炸疼,疼得就快要裂開一般。
他們說自己身上本來就帶了這種毒,那么這毒又是從哪里來的?
那微胖男子突然就沖了上來,伸手就要扒掉她的衣服,肥膩膩的一張油嘴往她臉上親著。她只能狼狽的躲著,全力掙扎,卻沒有任何辦法,甚至連喊都不能喊出聲,只能發(fā)出嗚咽的哭聲。
突然,男子被扯遠,六公主滿臉淚痕的抬頭,只見那干瘦男子將那胖男人拉開了,有些不滿道:“你著急什么,她遲早都是咱們的,不要太過于心急?!?br/>
說完,又轉(zhuǎn)向六公主,眼神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六公主只能拼命的朝著他們搖頭,眼神中帶著祈求,她現(xiàn)在發(fā)不處任何聲音,只能以這種方式希望他們能不對自己做什么,可這幾個男子又怎么可能如她的愿。
很快,干瘦男子就走到六公主面前,又將她綁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衣服。
六公主自然也察覺到這幾個人想要對她做什么,她滿臉淚痕,滿心都是絕望,只覺得在這一瞬間,還不如死了的好。
很快,她就被高瘦男子扒的只剩一次最里面的一件里衣,當(dāng)皮膚裸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三個男人眼睛都看直了,只覺得把這女子扛回來實在是值,太值了!
“老子這輩子還沒見過這么美的女人呢,真想趕緊上了。”胖男子嘿嘿一笑,嘴中說著下流粗鄙不堪的話。
干瘦男子這回也點點頭表示贊同,眼睛發(fā)光的盯著六公主看了好一會兒,低聲贊嘆道:“居然比天香苑的花魁還要美,真是撿到寶了?!?br/>
干瘦男子贊嘆完,就要去脫自己身上的衣服,身旁的胖男子見了,忍不住一笑,“大哥,沒想到你居然也如此的心急,等等我,我也一起!”
幾個男人正脫著衣服,誰都沒有注意到,六公主已經(jīng)微微仰頭,打算就此咬舌自盡,想她堂堂一國公主,居然淪落到如此下場,她只覺得羞辱萬分,就算是死,也不要被這幾個人糟踐!
幾個男子這回一起撲了上來,覆上她的身子,六公主微微傾斜著頭,微微張口,眼中滿是誓死的決心,就在她準備用力咬下去的時候。
突然,幾個男子慘叫一聲,突然就離開了她的身子,被冷冷丟在一旁。
六公主一愣,轉(zhuǎn)過頭來,幾個男子正躺在地上哀嚎打滾。
而站在他面前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風(fēng)塵仆仆的男子,正是那個人。
盛瑾瑜滿眼的不可置信,將三個男子打暈之后扔在一旁,又上前將六公主的手腳給解開,沉聲道:“到底怎么了?你怎么會淪落至此?”
看著她裸露的肌膚,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眼神,又將身上的袍子脫了下來,披在了六公主身上,將她裹得緊緊的。
盛瑾瑜心里還在想著怎么一回事,突然只感覺懷里一沉,六公主伏在他懷里就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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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呀小仙女們,今天的二更晚了,因為實在是最近太忙了。今天過后,之后的更新還是老時間,不變。
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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