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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直播間啪啪啪 午夜風冷颼颼的一陣一

    ?午夜。

    風冷颼颼的,一陣一陣的刮,發(fā)出巨大的聲音。

    他看著窗外,覺得有一些不舒服。

    今天在公司又被上司罵了,晚上回家妻子還不在,他心里也像這風一樣,一陣一陣的涼。

    他想走上天臺。

    天臺啊…

    他自嘲的笑了笑,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么一天。

    他抬頭往眼前一看,漆黑的樓道伸手不見五指,不知道通往何方。

    走在這樣的樓道里,他沒有絲毫懼怕,因為對于一個將死的人來說,恐懼又有什么呢。

    砰,砰,砰。

    前方傳來了響動,好像是什么東西在走路,一步一步。

    砰!

    巨大的聲音響起,然后又沒了聲息。

    什么嗎?他愣了一秒,又低頭走自己的路,一直到天臺。

    他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到了樓梯轉角的一霎那,月光忽然從窗戶里透出照到了他前面的一塊地方,一個黑色的人影閃了一下,又突然不見。

    似乎經過了很長時間,他終于爬上了天臺,站在門口,他深吸一口氣往前踏去,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

    十步…九步…七步…五步…四步…

    距離著欄桿邊上,越來越近了。

    只需要再繞過一個巨大的臺子,就可以…

    就可以…

    他還在猶豫什么呢?

    他為自己鼓氣,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那一輪月亮,又不知何時躲在了烏云后面。

    三步…

    二步…

    他繞過巨臺。

    一步…

    到達了欄桿邊上。

    咦?

    他忽然發(fā)現(xiàn),在他的左手邊,站著一個人。

    嗯,好像是一個女人。

    她也是來…

    他想問一句。

    不,不會吧。

    他搖了搖頭,說不定是來看風景的呢。

    不過,在這之前問她一句話也好啊。

    “哎,你是…”他開口,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

    他剛想等她的回答,只是…

    只是,他沒有料到,他剛剛拍了她的肩,她就——

    掉了下去。

    烏云飄過了月亮,月光又透了出來。

    借著月光,他好像看見,那個女人在摔下去之前,臉上有一個…

    有一個,紅色的,猙獰的——

    面具。

    滴答,滴答。

    這時候,突然下起雨來,從小漸大。

    寒冷的雨和著寒冷的風,顯得異??膳?。

    如果有人路過,就會在在這場雨中,看到似乎有一雙透明的面孔看著笑,血紅色的眼睛,流著血的嘴巴,好像一張面具一般。

    “叮鈴鈴鈴鈴鈴——”

    蘇月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她睡眼惺忪地從被子里坐起身,抬頭看向對墻上的掛鐘。

    凌晨四點多。

    這么早,到底是什么事?

    她按下接聽鍵。

    “喂,您好,這里蘇月。”

    “蘇月?!彪娫捓飩鱽淼统恋穆曇簦橇治ǔ?。

    “怎么了?”

    “有命案發(fā)生了。并且,我們還有一些其他的線索,你要來看看嗎?”

    “當然。”蘇月微微勾唇笑了,眼中的睡意全然消失,代替的是極強的興趣。

    當她穿戴完畢趕到現(xiàn)場時,看到的正是一個體形消瘦的青年男人。蘇月從電話里知道,他應該就是那個報警人。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死者的?”蘇月問道。

    “昨天半夜我去天臺,發(fā)現(xiàn)她就在欄桿旁邊?!蹦腥嘶叵胫且荒?,好像還有些心有余悸,“我不小心拍了她一下,然后她就掉下去了…”

    “等等。”蘇月冷靜地打斷他的話,“請問你為何會半夜去天臺?我有權懷疑你就是殺人兇手?!?br/>
    “不是我,絕對不是我!”男人一聽這話連忙擺手,有一些不好意思,“我,我本來也想去跳樓的。我的生活沒希望了,所以我就…那個女人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的!”

    說著,他的話越來越輕,似乎是不太想給別人知道,“其實我如今也…”

    “停?!碧K月打斷他,“繼續(xù)說你見到她的情形?!?br/>
    “哦?!彼怨缘膽艘宦暎八菚r,好像就是站在那里,我從她背后走來,她也沒看我一眼,而且一動不動。我拍她的時候,她的身體好像輕飄飄的,我一拍就下去了…”

    他還沒說完,樓里一個警員跑了出來:“報告,在樓上發(fā)現(xiàn)了絲線!好像好似兇手用來吊尸體的!”

    “絲線?”一邊林唯辰重復一遍,沉思著點點頭,“怪不得?!?br/>
    “什么絲線?什么兇手?難道她不是自己要跳樓嗎?”聽到談話內容的男人驚奇道,有些不明所以。

    “絲線啊。”蘇月也點點頭,抬頭看了一眼樓頂?shù)奶炫_,“果然有心了。就算沒有人來,尸體也會墜地。哎對了,你還有沒有見到別的古怪的事情?”

    “哦,有。就是我上樓的時候,聽到有‘砰砰砰’的聲音。難道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嘴巴張大,有些毛骨悚然,“難道,難道那時候,兇手就在我上面?”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那么,這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只能說你幸運,否則我們又要少一點線索了。”蘇月贊同了他的話,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表情,好像聽到什么都不會驚訝。

    這時候,旁邊檢查尸體的警員也拿著記錄的本子過來了。

    “林先生?!彼f,“那個人是誰,我們沒有一個想到的。真是,真是…”他的手有些發(fā)抖。

    “是誰?”林唯辰催促道。

    “是,是寧依依!”

    “寧依依?”林唯辰沒來得及回答,蘇月倒是驚訝了,“她也死了?這么說,兇手的人選,就要排除一個了。”

    “是的。”那警員點了點頭,又說:“她的死因是自殺,窒息而死,自己掐死了自己,因為在她脖子上發(fā)現(xiàn)了她自己的指紋,死亡時間應該是幾天前;而且,她死前應該還拿著小刀,似乎在自己身上劃了很多刀,她的兩只手掌上都是鮮血,看上去可嚇人了?!?br/>
    “自殺?呵呵,兇手真會算計?!绷治ǔ铰犃税胩?,冷笑一聲,笑聲中有一種道不清的意味。

    “嗯,是自殺?!本瘑T點了點頭,“她臉上的紅色面具,一開始怎么也摘不掉,警員都費了好大勁的勁呢?!?br/>
    他停了一會,繼續(xù)有些后怕地說道:“林先生,蘇小姐,你們說,會不會是…是厲鬼復仇?。磕銈兛?,除了唐雪應該是被打死,第二個死者是被燒死,第三個死者是猝死,這個死者又是自己掐死自己,說不定這些都是那個唐雪做的,她回來向殺她的人報仇了!”

    “厲鬼復仇?”這次換蘇月冷笑了,“你從哪里聽來的鬼故事?這世上哪有鬼?不要忘記了,你可是一個警察!警察的責任,就是找到兇手,而不是在這兒相信什么無稽之談!”

    “那,可是?”警員還想反駁,被林唯辰制止了,他眉頭皺緊,突然又松開。

    “蘇月,你有沒有記得,每一次案件都會有的紙條提示?這次沒有,可能是因為這不是第一現(xiàn)場,就像盧佳怡那一次一樣??墒悄壳拔覀円膊恢浪涝谀抢铩2贿^,昨天我們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線索?!?br/>
    “是什么?”蘇月詢問。

    “走,去張瑤家?!绷治ǔ經]有回答,而是先吩咐了一個警員,又看了下手表,上面顯示著接近七點鐘的時間?!疤K月,今天學校你就請假吧,隨我去調查。”

    “好?!碧K月答應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看了眼樓頂。

    既然這里不是第一現(xiàn)場,那么兇手為何要把她弄到這里來呢?

    就像盧佳怡那一次,兇手也沒有把尸體放在家里,而是帶走。

    那么,他這樣做,是出于什么目的?

    蘇月到達張瑤家的時候,對于映入眼簾的物品第一印象,就是干凈。

    她已經聽說了張瑤手機里“四分之一”的短信了,還有那個女人的話,可是她還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按捺住心中的疑問,她在張瑤家中尋找線索。

    張瑤的家里很大,那一片也是別墅區(qū),和盧佳怡差不多;而且她也是一個人住,死在家里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難以想象,在學校和校外如此暴力的人,被小混混和一些女生稱作“大姐”的人,家中的布置簡直不像她的風格。

    蘇月慢慢走著,進入張瑤的臥室,仔細地看每一處地方,以防漏掉什么東西。

    書架,床,窗戶,衣柜…

    咦,衣柜?

    蘇月的視線停住了。

    這么大的衣柜,幾乎占了這個房間三分之一的地方,不能不讓人覺得突兀。

    她打開了它。

    然而在里面,她看到的,是一扇小門,門上掛著鎖。

    “林唯辰!”蘇月在里面喊道,“讓會開鎖的人過來!”

    在客廳里的林唯辰和一個警員馬上進了臥室,看到蘇月站在衣柜間。

    “怎么了?”林唯辰問道。

    “這里有一扇門?!碧K月答道,微微往后靠在窗臺上,“張瑤在家里裝暗室…”

    她搖了搖頭,“看樣子用途不怎么好嗎。”

    咔嗒。

    鎖開了。

    警員從衣柜里探出頭,說道:“好了?!?br/>
    “一起進去?”蘇月看了看黑漆漆的樓梯,又轉頭問林唯辰。

    “當然?!彼⑿Φ?,“怎么能讓女士獨自處在令人恐懼的環(huán)境了呢?我可是一個紳士。”

    “隨便你怎么說。”蘇月聳了聳肩,打開手機里自備的手電筒,照向樓梯,一點點小心地走下去,林唯辰和那個警員也隨在后面。

    到了平地,蘇月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幾個血跡斑斑的籠子,有兩個之中還有幾只動物伏在中間,看樣子已經死了很長時間,身上還有一些痕跡很深的鞭痕,疤都變成了紫紅色。

    “嘶,這也太殘忍了吧,竟然虐待動物!這個女孩真是…”警員倒抽一口冷氣,驚到。

    蹲下身看了看籠子,蘇月倒是沒有什么情緒波動,平靜地說:“張瑤心情不好,估計就是拿它們出氣吧。我看,她的心理應該已經是扭曲了?!?br/>
    “嗯?!绷治ǔ劫澩怂脑挘瑯記]有什么太大的感覺,只是眼中微微帶上了惋惜,”張瑤確實該死,也許否則她以后必定會變本加厲,從虐待動物變成虐待人,那么后果不堪設想。”

    “我想如果真有鬼的話,張瑤應該先被這些動物的鬼魂給殺死了,他們的怨氣會更大。”蘇月若有所思。

    那個警員已經不敢看這幅場景,他四處轉悠,在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一張桌子,上面好像有一個打開的盒子。

    “這是什么?”他好奇地湊過去看。

    “啊,這是,是是是…”突然,他語無倫次,有些激動的道?!傲窒壬K小姐!”

    “什么東西?給我看看?!绷治ǔ酱驍嗔怂脑?,他不喜歡有人說話總是不先說重點。

    “是一張紙條!”警員說,帶著疑惑,“可是張瑤的紙條不是已經發(fā)現(xiàn)了嗎?”

    蘇月一把拿過,掃視了一遍。

    【兩個人,一個人下去了,一個人上不來。】

    后面又寫著:

    【一?!?br/>
    “不好!”蘇月驚叫道,她突然把這張紙條和前面聯(lián)系起來了。

    如果她還來的及的話…

    必須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