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群蠢貨……”
站在吳家別墅的二樓,聽著外面那些不明就里的老頭們的對話,身穿黑色唐裝,與吳云崗并肩而立的晏長清絲毫不加掩飾的嗤笑一聲,用一副充滿鄙夷的口吻說到。
別人不知道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卻是很清楚的,雖然他昨天晚上也沒有在現(xiàn)場,而是今天早上才從外地趕回清河市。
但在聽完吳云崗的親口描述之后,晏長清立刻就明白過來,這想必又是王岳的一招不為人知的術法,至于所謂的龍吟聲,不過就是一些唬敵的手段罷了。
這些事情在武者們看來可能有些玄妙,但是對于修道者來說,也并非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雖然他自己做不到,但不代表他沒有聽說過。
片刻之后,晏長清轉過頭來看向吳云崗,再次確認道:“吳老,您之前說的都是真的嗎?王先生他三掌拍死了曾經(jīng)古家的麒麟兒古風?還一腳擊敗了許翰林那個老家伙?”
縱然是親耳從吳云崗口中探聽到的這則消息,也很清楚以吳云崗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胡亂編造這種事情來誆騙自己的,這樣做對他也沒有任何好處啊,但他卻無論如何也難以相信。
這也怪不得晏長清,雖然王岳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確實很強大,能夠一招擊敗武當玄誠道人,足以用天姿絕世來形容了。
但古風與許翰林這二人身上的傳奇色彩絲毫不遜色于王岳,甚至可以說,在他們這些老一輩人的心目中,王岳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而古風與許翰林則是當時神話也不為過。
尤其是許翰林,一人便可壓的南方各大勢力盡數(shù)低頭,縱橫華夏武道界數(shù)十年,鮮有敵手,這樣的一位傳奇人物,怎么會敗呢?還是被一位少年一腳擊敗。
所有人不是沒想過許翰林被為人所敗,但他們始終都覺得,在華夏能夠擊敗許翰林之人,除了那些不世出的老家伙之外,恐怕非燕京的那位當世蛟龍莫屬了。
聽到晏長清再次詢問,一臉的難以置信,吳云崗不由得苦笑著點了點頭,再次回答道:“是的,確實如老夫方才所說,這一切……都是老夫親眼所見?!?br/>
這已經(jīng)是吳云崗第三次對晏長清點頭確認了,不要說晏長清不敢相信了,即便是親眼見證的吳云崗,他到現(xiàn)在也是有些難以置信。
要不是平日里寸步不離的趙東今天沒有跟在身后,說明了這一切都是真的,吳云崗也會懷疑自己昨晚經(jīng)歷的一切是不是在做夢。
而要問趙東現(xiàn)在身在何處,那就很好解釋了,他現(xiàn)在正在病床上躺著呢,昨天晚上雖然他距離交手地點足有上百米,卻還是免不了池魚之殃,等老吳云崗返回車邊之時,趙東早已有暈倒在地,最后還是吳云崗親自將他送到了醫(yī)院。
沉默了半晌之后,晏長清突然開口問道:“吳老,您覺得王先生……奧不,是王大師,您覺得以王大師的實力,在目前的華夏能有何等地位?”
聽到晏長清此話,吳云崗低頭思索片刻后,再次抬起頭來,神情嚴肅的答道:“舉世無雙!”
“舉世無雙?!”
晏長清聞言,神情微微一怔,旋即略帶不服的開口反問道:“那陳應龍呢?還有多年未出世的陳家老太爺,以及昆侖的那些老前輩呢?難道還比不上一個王大師?”
“哈哈哈哈哈……”
聽到晏長清這番言論,吳云崗忍不住撫掌大笑道:“沒錯,這些人如今確實不是王大師多能匹敵的,可是,你不要忘記一點,王大師尚才十七歲!”
吳云崗此話一出,晏長清立刻閉上嘴巴陷入了沉思,不再多說一句話。
是啊,王大師如今才十七歲,而自己所說的那些人,即便是最為年輕的陳應龍,也已經(jīng)過了不惑之年,若是等到二十年后,王岳能有何等修為,沒有人能說的清楚。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二十年后的王岳,絕對不會比現(xiàn)在的陳應龍差。
房間中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許久之后,晏長清再次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王大師……人杰也……”
吳云崗聞言,笑呵呵的拍著晏長清的肩膀說道:“晏大師啊,所幸你我能夠與王大師結緣,日后你我便是自己人了,還需多多關照啊?!?br/>
“誒,不敢不敢……”
晏長清連忙擺手道:“有王大師在前,晏某何德何能擔得起大師二字,吳老此話真是羞煞長清,還請吳老莫要再說此話,倒是吳老如今卻是令長清羨慕不已啊?!?br/>
“哦?此話怎講?”
“呵呵,據(jù)長清所知,吳老您的孫女與王大師可是走的很近啊,據(jù)說已經(jīng)在王大師的住所內(nèi)待了好幾晚了,哎呀……可恨我晏長清一生修道,膝下無兒無女,更是沒有吳老您孫女那般姿色過人的孫女啊……”
“哈哈哈哈……”
聽到晏長清這番話,吳云崗忍不住是哈哈大笑,也不管晏長清此話是貶是褒。
管他是什么意思,又能如何?只要王岳這棵大樹還在,即便是有再多的人看不慣吳家,又有誰敢動之?
更何況,現(xiàn)在除了一個王岳,還有中海許家許翰林做為自己人,試問諾大華夏,除了燕京那幾大家族之外,又有幾個勢力敢正面叫板?
看著吳云崗這副無法掩飾的得意模樣,晏長清就是忍不住嘆息一聲,為什么自己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
雖然晏長清并沒有在王岳身邊安排眼線,但是吳月英在王岳的家中住了兩三天這件事情,只要是對王岳稍有留意之人,都是可以得知,他這個做為最早與王岳接觸之人,又如何會不知道。
而這一對年輕男女同處一室,那吳月英又確實可以稱得上是國色天香,干柴烈火之下,如果說二人之間沒有發(fā)生點什么,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相信吧。
不單單是晏長清這般想,就連吳云崗自己有的時候也難免會猜想,自己孫女是不是已經(jīng)與王岳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不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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