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然和田俊在墳?zāi)狗奖阏伊撕镁?,都沒有看到徐氏的蹤跡。這事可奇了怪了,怎么也想不通,一個大活人,才多久的時間,就這么的消失掉了。
“然然,這件事你怎么看?”田俊是皺著眉頭,他是不相信說徐氏就這么的消失的。
田然一時也想不通,但是她知道是不會消失的。
“大哥,你對這一塊熟悉嗎,你看看這里跟哪邊比較接近?。俊碧锶凰闹芸戳丝?,都是一個樣子,她是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田俊站著也四處看了看。
“這里從這條路走過去就是鎮(zhèn)子了,從那條路過去是去都城的路,這一邊是山,那一邊嘛,那一邊我還真不知道。你說會不會去找誰了呢?”
“找誰你不知道?你跟他們都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徐氏跟哪些人有過來往你會不知道?”田然也是無語了,這個哥哥,有時候腦子還真是不好使啊。
田俊也是一愣,是啊,應(yīng)該自己更加的熟悉才對。他想了一下,但是在自己的記憶里,貌似徐氏真的沒有跟哪個有些來往。以前的鄰居那也不在這里啊,所以現(xiàn)在想想,對徐氏,他還真的不怎么了解。
看田俊那個樣子,田然也就知道是想不到什么來了。
“這里,我見徐氏也沒有跟誰有過來往,倒是跟王氏還有點關(guān)系?!闭f道王氏,田俊和田然兩個人都互相看著,這里,這里離別莊還是挺近的。
兩個人都從他們的眼神里看到了相同的信息。
田然和田俊兩個人走了一些路,來到了別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臨近中午了。肚子都有些餓了,再加上走了這么些路就更加的餓了。
田俊上前去敲門。
沒一會兒,是劉媽子開的門。看到田俊和田然,一陣驚愕,然后就顯得有些慌張了。
“小。小姐,少爺你們怎么來了?”
田然上前去,笑著說道:“我們是特地來看二娘的,二娘的身體怎樣了?”
“額,夫人的身體已經(jīng)好多了,呵呵?!眲屪语@得很是緊蹙。雙手一直都是緊緊地拽著自己的衣擺,一看就知道很是緊張。
“那就好,我和哥哥還一直都擔(dān)心著呢。怎么,不讓我們進去看看,就這么一直都站在門外?”田然挑著眉頭。笑著看著她。
劉媽子一愣,趕緊讓開說道:“看我這糊涂的,人老了連腦子都不好使了。少爺小姐請進。”
田然和田俊進來后,劉媽子趕緊關(guān)上門,然后小跑到了前面,一邊領(lǐng)路一邊朝里面喊著:“夫人,夫人,大小姐和少爺來看你了。大小姐來了?!?br/>
劉媽子的嗓門很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鬼子進村了那種逃跑的喊聲呢。
田然和田俊對視了一眼,這么大的聲音。明擺著就是在提醒里面的人。越發(fā)肯定,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或者是人。不自覺的,田然也加快了步伐。
這里的別莊并不大,就一個前廳和后院,后院就是住人的了。剛才田然有問王氏子啊哪里,劉媽子說在前廳用餐。所以,他們就直接奔向了前廳。
來到前廳。王氏正坐在餐桌前,桌子上還擺放著碗筷和菜。菜還是冒著熱氣的,看樣子是剛上不久。
看到田然和田俊,王氏站起身來,笑著說道:“然然,俊兒,你們怎么來了?來也不提請通知一聲,我好準(zhǔn)備一下?!?br/>
田然笑著說道;“呵呵,我們也只是說突然想到了就過來了,本來說是改天專門過來的,但是今天下葬完小叔叔,就想著二娘,就直接來了?!?br/>
王氏聽到田然說下葬完就想到她了,這是在詛咒她嗎,是想著接下來就來下葬她了嗎?
看到王氏的臉色微變,田俊趕緊解釋道:“我和然然只是說太久沒有見到二娘了,所以就想著來看看。因為最近家里發(fā)生了不少的事情,現(xiàn)在親人們都一個個的遠離了,所以心里難免會有些傷感,所以現(xiàn)在面對親情,都是能珍惜的就珍惜?!?br/>
聽到田俊的話,王氏的臉色才好轉(zhuǎn)。然后苦笑了一下。
“我也是前兩天才聽說的,沒想到..哎,本想著回去看看的,但是聽說今天就下葬了,所以也沒有回去,連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真是對不住。畢竟都是一家人,真是太不應(yīng)該了?!?br/>
田然一直都在打量著周圍,發(fā)現(xiàn)桌子上有兩雙碗筷。而且都有動過呢。
“看來二娘這里是有客人啊,今天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嗎?”
王氏看了一下桌子,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笑著說道:“哪里來的什么客人,這是我和奶娘準(zhǔn)備吃飯呢,這不,剛準(zhǔn)備吃你們就來了?!?br/>
“呵呵,那二娘和劉媽子感情還真好啊?!闭f的這個話,田然可是一點都不相信啊,縱然是關(guān)系再怎么的好,也不會讓劉媽子上桌的,何況是在著前廳。要知道,王氏可是很注重這些尊卑的,自己的身份可是看的很重的,絕對不會跟著下人一起吃飯的,就連走路,要是下人走到她前面去了一點點,那都是要接受教訓(xùn)的,以前她就有見過。
“額,剛好我和然然也還沒有吃飯,那就在二娘這里吃了,順便咱們說說話?!碧锟≡诶锩孀鲋萌?,一臉和氣的樣子。
“那好,奶娘,快些再去拿兩雙碗筷去。”
田然和田俊坐了下來。田然笑著說道:“二娘,可能你不知道吧,大哥竟然是我的親哥哥,也是我娘生的,只是子啊剛出生的時候被小叔叔和小嬸嬸給抱走了,所以才與我們分開這么多年。不過幸虧老天開眼,同情我們,這才讓我們相認了。”
王氏微微有些驚訝的樣子,然后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還有這種事情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哦,也難怪了,當(dāng)年那個時候我還不在田家呢。”
“可是,我聽小嬸嬸說,當(dāng)年您和我娘還有小嬸嬸三個人可是好姐妹呢。感情好的很,經(jīng)常是來我家玩,陪著我娘。小嬸嬸也是那個認識小叔叔的。”
王氏的臉有些蒼白,然后極力的想要掩飾什么,眼睛也是不自然。
過后,嘆了一口氣。說道:“當(dāng)年的事情啊,我都忘記的七七八八了,因為有些事沒有那個必要去記著,能忘記那是再好不過了。只是沒想到,當(dāng)年亮之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當(dāng)年他跟你父親的感情很好的,經(jīng)常被鎮(zhèn)上的人稱贊著,而且對你母親也很敬重,只是..”
聽到王氏的話,田然心里有些冷笑。敬重?那是有所窺視?。?!
劉媽子很快的就拿來了碗筷,那桌子上的另一副碗筷給收拾下去了。
田然吃了一口菜,然后放下筷子說道:“沒想到二娘這里的菜這么好吃,跟我四海酒樓里可有的一比呢??磥韯屪拥膹N藝很不錯啊,難怪二娘住在這里不想回去?!?br/>
王氏摸不清田然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笑著說道:“哪能跟酒樓相比。奶娘啊就是會做一些家常的小菜罷了。你要是喜歡就多吃一點?!?br/>
“那二娘準(zhǔn)備什么時候回去呢,現(xiàn)在家里發(fā)生餓了很多事情,相信二娘也應(yīng)該知道了。我跟然然都商量過了,要是真不行的話,田家就在我們手上給終結(jié)了?!碧锶荒樕系?,說話也聽不出什么情緒來。只是微微有些無奈。
“終結(jié)?什么意思.”王氏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了。
“二娘你應(yīng)該也聽說了,小叔叔在外面給我們欠了很多的債。這些債就目前來說,我們田家是很難承擔(dān)起來的。因為田地也沒有什么收成就算了,還經(jīng)常出事。但是那些債務(wù)我們總不能說不還吧,所以決定要把這座宅子給變賣了,然后還有一些店鋪賣了來還債,不然就別無他法了?!?br/>
田俊說的很無奈,讓人感覺好似很是急迫。
田俊剛說完,里面一聲響,大家都看向里屋。
這時候劉媽子笑著走出來說道:“里面肯定又是那只貓在調(diào)皮了,經(jīng)常都是這樣。少爺小姐你們接續(xù)吃飯,我進去看看?!闭f著就走進去了。
田然和田俊兩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臉上帶了些笑意。
“什么,怎么會這樣!”王氏一驚,臉上全是不可置信,她不相信田家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要知道,田家可是有幾十年的家業(yè)的,不可能會這么快的就垮掉的。再說了,不就是那些債務(wù)嘛,對田家來說,應(yīng)該算不了什么的。她現(xiàn)在可顧不上里面什么貓了,現(xiàn)在重要的事在這邊呢。
“不行,田家不能就這么沒有了,你們是不是在說笑,田家不可能連那些債務(wù)都還不起的?!?br/>
田然也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是以前,以前的對田家來說并不是好什么問題,可是二娘不要忘記了,在爹爹還在的時候,田家就開始走下坡路了,生意是一天比不上一天,你沒有管賬不知道,賬本上都是虧啊,我一直都沒有說,就是怕給田家上上上下下帶來壓力,到時候造成任性不穩(wěn),又傳出了什么流言蜚語來就不好了?!?br/>
田然說的全是無奈,看的王氏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哥哥知道的,前幾天我把家里的賬本給他看了,所以我們才做出了這個決定阿里,可能說會對不起爹爹,對不起田家的祖宗了,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已經(jīng)..”
王氏似乎還沒有從這里面緩過來,但是田然話也就說道這里,至于后面的,就看她怎么想了。今天來的目的也已經(jīng)達到了,要的答案也都差不多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