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是是你現(xiàn)在應該去看看小嫂子,而不是一直在這兒站著?!碧平琢藛滔胍谎郏χ聪虺虤w。
意識到說錯話的喬想也連忙順著唐江說道“是啊是啊,我是這個意思,你再不去看看小嫂子的話,她就要跟別人跑了!”
唐江“”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和自己相處了這么幾天了,怎么半點自己的優(yōu)點都沒學到?唐江暗自吐槽道。
“可,可我”程歸似乎是被說動了,只是臉上還是有些糾結。
唐江急聲說道“現(xiàn)在不去更待何時?”
“我知道了。”程歸臉上有些落寞,沒有直接接唐江的話。
本以為程歸說到這兒就應該聽勸了,卻沒想到看了半天,才聽見程歸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有點事,先走了?!?br/>
唐江“???”不是應該進去獻殷勤嗎?走是什么情況?
等到唐江回過神的時候,剛好看見程歸的衣角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本來聽林將說程老大非要冒著生命危險時去找小嫂子時,還以為這金剛石終于開竅了。
可這又是什么情況?
“那我們也先走吧?!眴滔雵@了一口氣朝唐江說道。
想到剛剛程老大的那樣子,又是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在國待了那么久,怎么一點都沒有學到自己的優(yōu)點。
一個大男人面對喜歡的女人時居然這般怯懦,真的不像是程老大那種人能干出來的。
本來人群擁擠的走廊過道里此時也就剩下來來往往的醫(yī)護人員,似乎沒有人注意到剛剛角落里傷春悲秋的三個大男人。
當最后一絲光亮被逼迫離開,黑夜如約而至。除過絢麗的霓虹燈,天底下的光明只有天上懸掛的月亮了。
“怎么了?”莫聲寒費力的坐起身來問道。
林漫漫坐在窗邊看天已經(jīng)看了快一個小時了,可依舊一動也不動的盯著。
莫聲寒生怕林漫漫出什么意外,萬一再想不開了,畢竟這里可是八樓。
于是便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林漫漫,生怕錯過她的什么細微的舉動。
可都快過去一個小時了,莫聲寒便忍不住出生問道。
林漫漫看著窗外沒有應聲,大概空氣凝重了幾分鐘,林漫漫才扭過頭走到了床邊,看著莫聲寒,“謝謝?!?br/>
莫聲寒一愣,顯然是被林漫漫這突然的一句謝謝給弄得一頭霧水。
“你的腿”林漫漫看著莫聲寒打了石膏的腿,愧疚的說道。
莫聲寒恍然大悟,“沒事,不用說謝謝?!?br/>
林漫漫看著笑的憨厚的莫聲寒心中百感交集,今天下午醫(yī)生和莫聲寒的談話自己是聽的清清楚楚。
醫(yī)生說莫聲寒的腳腕因為遭到了巨大的沖擊,再加上長時間浸泡在污水當中,沒有得到及時的處理,所以
所以以后怕是走路都會有點與正常人不一樣,那些劇烈的運動更是不能再碰了。
當時莫聲寒以為背對著他的林漫漫睡著了,便朝醫(yī)生低聲囑咐道,讓醫(yī)生先瞞著,就當自己休養(yǎng)休養(yǎng)就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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