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于這個城府深沉的盟友倒是沒有直接拒絕,而是讓四周的侍衛(wèi)讓開了一條小道,只放了他一人進入,其他人等雖然怒目相視,還是無動于衷,特別是檔在新免無二齋與宮本武藏面前的侍衛(wèi)更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秀秋走上受刑臺,將豬皮囊主動的酒遞了上去,推到了他的嘴邊,說道:“喝!”
福島正則也沒有想到會有人來給他壯行,來的人還是自己曾經(jīng)的“仇敵”,說道:“你為何屢次三番幫助于我?”
秀秋高聲說道:“我與公為敵,乃是國事,我敬佩公之膽量,此乃是私事,論國事時不論私事,現(xiàn)在是辦私事的時候。”
福島正則虎目含淚,以往仇怨化為烏有,哈哈大笑道:“說得好,在下就是因為公私不分才導致如此的惡果,得一知己,在下今生足矣!”言語之中,對死亡已經(jīng)做好了整備,不愧是當世難得的猛士。
秀秋送上了第二杯酒,說道:“福島君,不知道你還有什么遺言要我轉(zhuǎn)達?!”
福島正則仰頭深深得望了一眼他,想要看透他的心一般,思量了片刻,低聲說道:“金吾中納言,如果你能夠看在先太閣的關系,保護好我的家人,讓他們安然度過余生?!?br/>
秀秋心頭一定,他知道自己的目的終于達到了,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去吧,我定然會周全他們,帶他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br/>
石田三成看到福島正則與小早川秀秋沒完沒了的言語著,高聲喊道:“時辰已到,送酒之人速退!”
秀秋臉色露出無奈的表情,只好將酒湊到福島正則的唇便,他猛喝一口,然后昂起頭來,等待頭上的利刃。侍衛(wèi)將秀秋請出了場外,這個時候第一聲追魂炮已經(jīng)響起。
按照規(guī)定,三聲追魂炮,人頭落地。
此刻的秀秋倒是一副輕松的模樣,不一會第二聲追魂炮也響了起來。再看山田良利顫抖的雙手拔出了太刀,高高的舉起,單單等待第三聲炮響,他就立即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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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炮的士兵手持火把,等待第二炮響過,剛要點第三炮,就聽到一聲喝罵聲,一團黑影掠過,火把被踢到了一丈多遠,落在地上熄滅了。
一直陪伴在秀秋身邊的稻葉正成驚呼道:“是福島正宣,正則的幺弟!”
石田三成萬萬沒有料到會有人來劫法場,當即氣得瘋了一樣,狂叫道:“大膽的混賬東西,反了,反了!來人呀,給我就地舀下!”
士兵聽到號令,立即揮舞著兵器上來舀人。福島正宣揮灑手中的長槍,來回遮擋著來往的兵器,他雖然強悍,但是單手難敵多人,只得憑借著一股勇氣,面對著逼來的兵刃,只能夠邊打邊退。
好在其他士兵要防備四周百姓當中沖出福島正則的同檔,更多的全都防備在一邊,這個讓可兒才藏等人找不到任何的突襲機會,只有十幾名士兵正在攻擊著福島正宣。
過了不一會,福島正宣險象環(huán)生,站在石田三成身旁一直護衛(wèi)著的蒲生鄉(xiāng)舍一看福島正選已經(jīng)體力不支,知道又有便宜可以賺了,他當然不會放過,馬上請示道:“殿,屬下這就去把他舀下!”
說著不等石田三成反應過來,提著長槍就沖了出去,蒲生鄉(xiāng)舍雖然有點投機取巧,可是他還是有非常不錯的本事的,不然也不會成為保護石田三成的護衛(wèi)大將,他倒是和新免無二齋父子的職位差不了多少。
蒲生鄉(xiāng)舍與福島正宣對打了十余回合,終于在幾名士兵的幫助下挑掉了他的長槍,福島正宣只得俯首就擒。
石田三成恨恨得說道:“把他押解下去,好生看管起來!”
福島正宣被雙手反押在后,掙扎了數(shù)下,昂起頭高聲喊道:“兄長,小弟先去也!”說著使出全身吃奶的力氣,掙脫了士兵的押解,一把奪過身邊士兵的長槍,直接沖向了石田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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