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而聽到背后有動靜的旬梨便也轉(zhuǎn)過了頭。
明明只是一個轉(zhuǎn)身的動作,很快,但是在莫先生眼里卻如年般漫長。
畢竟這些草藥是他多年的珍藏,寶貝的不得了。
等到看到背后的草藥完好無損好,莫先生提著的心也就緩緩了下落。
“你個臭丫頭,在對著我的寶干什么,你嚇?biāo)牢伊?。”莫先生板著臉說道。
知道著草藥是莫先生的逆鱗,旬梨急急辯解:“莫先生,梨兒只是覺得這些草藥長得很好,傳來的芳香迷得我聞了聞,我沒干壞事?!?br/>
說完兩只水汪汪的眼睛望著莫先生。
莫先生看著這小丫頭在對著她賣萌,還是板著臉說道:“梨兒,你可千萬別動了這些草藥,這里是我的心頭肉,知不知道?”
“莫先生的話梨兒銘記在心,下次梨兒會注意的,不會破壞您的心頭肉的?!?br/>
莫先生知道自己的寶貝沒事,便也放了心?!靶±鎯?,剛剛先生的樣子有沒有嚇到你。”
旬梨苦著臉說:“嚇到了,嚇到的。和母夜叉一樣兇巴巴的。”
莫先生聽到旬梨對自己這樣的稱呼,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母的?
他還不知道旬梨是故意這樣說母夜叉的,因為剛剛莫先生的神情著實有點把她嚇懵了。
于是莫先生有了想改正小旬梨的想法:“小梨兒,別的人我不說,像我莫先生,你應(yīng)該形容是山上的猛虎,威風(fēng)凜凜,殺敵四方?!?br/>
說完還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小小的老虎的吼聲,旬梨還配合著拍了拍胸口說了聲:“莫先生發(fā)出來的聲音真的和老虎聲音一樣?!?br/>
可是憨直的小紅卻一把揭穿了她:“姐姐,你沒見過老虎怎么會知道老虎是這樣叫的呀?!?br/>
旬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對著小紅說道:“小紅啊,平常要多多聽點東西,不然別人問什么你都不知道,外面人會看不起你的?!?br/>
小紅哪說得過旬梨,怯生生的應(yīng)了一聲。她想肯定是爹爹告訴姐姐的,姐姐也不和外面的人接觸,哪會知道這老虎叫是這樣的。
突然門口傳來了大喊聲:“倆娃在這嗎?”
是旬父。
旬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上山打獵的工具,看這些時間過去幾個廁所都上完了這兩家伙還沒回來,那肯定是跑到了莫先生家了。
畢竟,里面的大米飯可是非常誘惑人的。
旬梨和小紅一同回應(yīng):“爹爹,我們在這?!?br/>
旬父大步走了進去,故意裝作很傷心的樣子。
“你們這兩個白眼狼,知道莫先生家有一頓飯可以吃,就忘了自家老爹了?!?br/>
旬梨還以為旬父是真的傷心,便連忙說道:“爹爹,我們兩姐妹肯定是記得您的,你是生我們養(yǎng)我們的親人,怎么會把你忘一邊?!?br/>
小紅一見爹爹露出這樣的神情,也急的說不出話。早知道剛剛不顧腳痛也該回家喊一聲爹爹,不然爹爹真的認為他在她們心中沒有重要的位置。
聽到梨姐這樣的回話,也點點頭。說“爹爹,姐姐說的也是我心里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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