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市,機場。
三天一晃而過,體質(zhì)加強的感覺真挺不錯。
回想起昨日的婉轉(zhuǎn)悠揚,想到床上那昏睡的姑娘。
靠坐在某行貴賓廳的林寧,舔了舔牙齒,就這么只身離開,還真有點不舍。
溫柔鄉(xiāng),英雄種,寥寥六個字,教人深思,古人的大智慧,可見一斑。
“林先生,您好,這是您的東西?!?br/>
深藍色工裝套裙,黑色絲襪,青花絲巾,黑色通勤鞋。
忘了叫什么名字的地勤小姐姐,眼神溫柔,笑容職業(yè)。
順著林寧的視線看去,小姐姐白凈纖細的手里,纏著紅線,封著蠟的公文袋,臺頭正是無色集團某總隊。
“謝謝?!?br/>
伸手接過公文袋,林寧滿意的點了點頭。
待拆過封口,點過里面的護照和港澳通行證,林寧這才拿過手機,給蘇靜雅去了新微信。
“林寧:東西已收,辛苦了?!?br/>
“蘇靜雅:我是前天上午送去的機場,怎么現(xiàn)在才收到?東西我封蠟了,有沒有問題?”
“林寧:是前天下午到的,這邊有給我打過電話,我懶得多跑一趟,所以才拿到?!?br/>
“蘇靜雅:那就好。別嫌我嘮叨,小賭怡情那是糊弄傻子的自我安慰,只要沾賭,就沒一個好下場。那些因為賭傾家蕩產(chǎn)的人,哪個不是從小賭開始。。。因為賭,負(fù)債累累,家庭破滅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br/>
“林寧:不提那40%的勝率,僅5%的抽水,20局本金就喂了狗,沉迷給人送錢不能自拔,我很傻嗎?”
“蘇靜雅:賭徒就沒一個是傻的,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br/>
“林寧:這么不放心,你干脆來澳島陪我好了?!?br/>
“蘇靜雅:沒時間,集團組織部要來人考核,秦書記要升了。噓(表情)?!?br/>
“林寧:這事兒我知道,老林才給我發(fā)了微信,讓我這幾天收著點,別給干媽惹麻煩。尷尬(表情)”
“蘇靜雅:額,林總工還不知道你又翹班了?”
“林寧:怎么能說是翹班呢?明明是出差,報告寫得清清楚楚,外出學(xué)習(xí)先進性人事經(jīng)驗。奮斗(表情)”
“蘇靜雅:懶得理你。忙了,注意安全,等你回來?!?br/>
“。。。”
同一座城,同一片天。
宇雯睡醒的時候,身邊早就沒了林寧的身影。
為了孩子,特意打了排卵針的宇雯,這三天里,說句索求無度也不為過。
為了孩子,這三天里,除了絲襪,旗袍,宇雯就沒穿過別的衣服。
醉生夢死的感覺,想來也就這樣,想起那些難以啟齒的姿勢,宇雯怔怔的撫了撫自己的肚子,耳根不由得的泛了紅。
“叮鈴鈴。?!?br/>
諾大的臥室,手機鈴聲清脆悅耳。
隨手將凌亂的發(fā)絲捋至耳邊,半倚著床頭的宇雯,袒著身子,拿過手機,神色慵懶,身段白皙。
“你家那位大少走了吧?!?br/>
“嗯,你怎么知道?”
電話那邊的閔敏還挺直接,看著床柜上的賓利車鑰匙,和帶有自己身份信息的湯臣一品門禁卡,宇雯嘴角揚起了個漂亮的弧度,柔聲說道。
“我特意卡著他一個億不放,不就是為了幫你拖到排卵針生效么,沒良心的?!?br/>
“嘿嘿,真要懷上了,你這干媽,跑不掉的?!?br/>
“希望吧。說真的,你這三天也是夠拼的,咖啡館不開,手機不接,微信不回,知道你是在閉關(guān)造小人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出了意外,失蹤了?!?br/>
“討厭,不帶你這么說人家的?!?br/>
“我又不是你家男人,好好說話,嬌里嬌氣的,不膈應(yīng)么?!?br/>
電話那頭的閨蜜,聲音膩死個人,辦公桌前的閔敏,翻了個么好看的白眼,沒好氣兒道。
“煩人,打電話找我什么事兒?”
“看你這幾天辛苦勞累,剛好有個高端飯局,想著帶你去補補身子,給不給面子?”
“給,去。不說了,我起床先?!?br/>
“我暈,這都快下班了,你還沒起床?你這Lastnight,看來是真沒少折騰?!?br/>
“煩人,地址發(fā)我?!?br/>
“我要回去換衣服,來我家接我?!?br/>
“好,嘟。。。嘟嘟。”
閨蜜的電話掛的很干脆,放下手機的閔敏,微皺了皺眉,以往從不跟自己參加高端飯局的閨蜜,這次痛快的明顯有些反常。
起床,洗澡,梳頭,化妝。
看著空蕩蕩的衣帽間,身處湯臣一品的宇雯,笑著搖了搖頭,一時間到是忘了這宅子,才住了沒幾天。
精致的盤發(fā),婉約的妝容,素雅的旗袍,只在床上穿過的得細跟高跟。
依著門牌號行至賓利歐陸旁的宇雯,旗袍內(nèi)的蕾絲兩件套內(nèi)衣,本不是一身,腿上薄如蟬翼的肉色透明絲襪,本不是一雙。
點火,敞篷,掛擋,油門,隨著引擎的低吼,白色敞篷賓利歐陸,緩緩駛出地庫,在安保小哥的注目禮中,揚長而去。
“嘖嘖,這有了男人就是不一樣,氣色不論,光是車,眨眼就上了兩個檔?!?br/>
賓利副駕,一襲香奈兒黑色連身裙的閔敏,長發(fā)披肩,妝容端莊,雙腿筆直白皙,細腰芊芊一握,足背白凈套絲。
“瞧把你酸的,安全帶?!?br/>
“得瑟,鞋給你帶了,趕緊換,我可不想被熊sir攔路上?!?br/>
“熊sir?”
“滬市正紅的交警小哥,抖音粉絲大幾百萬,最喜歡做的就是攔豪車,現(xiàn)場普及交通法。”
“額,幸好剛沒遇到?!?br/>
“速度換了出發(fā)。你個沒口福的,今天的酒侍很有來頭,據(jù)說是世界首位華國侍酒大師,香格里拉葡萄酒總監(jiān)?!?br/>
“討厭,明知道我不能喝酒?!?br/>
“不能喝可以吃嘛,今晚的規(guī)格不錯,人均8000+,新京菜創(chuàng)始人親自操刀。”
“聽起來是蠻高端的,那。。。算了,先走吧?!?br/>
“你啊,還跟以前一樣,一點也藏不住事兒。”
欲言又止的閨蜜,心思并不難猜,閔敏笑著咬了咬唇,接著說道。
“你等會兒要想認(rèn)識誰,悄悄給我說,我?guī)湍憬榻B?!?br/>
“你看出來了?”
“傻子都看得出來,你以前可從不參加這種酒會的?!?br/>
“唉,容顏易老,只憑身子又能留男人多久,總得做個有用的人吧?!?br/>
“你這幾天難道沒用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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