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唯的好心情,只維持到了中午,吃午飯的時候,他決定點幾個好吃的,來慶祝一下。就找了一家比較貴的餐廳,點了一例燒鵝,一個青菜,外加一個湯。
加起來一百多塊。
平時,他都不舍得點這么貴的菜。一般就是一個二十幾塊的快餐解決。
付款的時候,手機上突然彈出一個提示,“付款失敗,你已經(jīng)被限制消費?!?br/>
什么鬼?
他簡直莫名其妙,他又不是老賴,怎么會被限制消費?
陳唯退出軟件重進(jìn),換了一種支付方式,還是不是,依然是那條提示。
怎么回事?
他意識到不對,正想打電話到銀行客服問一下,突然見到一條未讀信息,下意識地點開。
短信很長,他看完之后,整個人都呆滯了,吐出一句,“不是吧?”
這條短信的來源,就是“影視世界之旅”這個游戲。
內(nèi)容是,他支付一百萬,作為顧洛清的形象使用費。由于賬戶余額不夠,使用的分期付款的方式支付,利率參考當(dāng)前銀行貸款利率……
其中有一條,由于他的收入太低,為了讓他在有生之年,能償還所有費用,他將被限制消費,每一頓的餐費,不得超過三十元。
陳唯愣了一會,又打開外賣軟件,選了平常點的那家店,點了一個二十八塊的紅燒茄子蓋飯,點支付。
這一次,付款成功了。
他看著支付成功的頁面,第一個念頭是,我居然欠了一百萬?
加上利息,以他的工資,扣除掉日?;ㄤN,沒有幾十年都還不清。
第二個念頭是,顧洛清的形象使用費,居然要這么高?
一百萬啊,回老家,都能全款買一套四室二廳了!
最郁悶的是,他到最后也沒有睡到她。
“虧大了?!?br/>
陳唯想到就這樣消費了一百萬,那個心疼啊,連飯都沒胃口吃了。
……
“唯哥,你這是怎么了?”
趙文杰在外面吃完午飯回來,見陳唯的情緒變得低落,覺得很奇怪。
一整個早上,他的心情都很好,滿面紅光的樣子,就像是中了大獎。怎么吃個午飯回來,就變成這樣?就像是虧了一百萬。
陳唯搖了搖頭,說,“沒事。”
沒事才怪。
趙文杰知道他肯定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了,不過,他不說,也不好多問。
很快,工作時間到了。
然后,趙文杰覺得更奇怪了。今天的唯哥很反常,忘東忘西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這讓他不由產(chǎn)生了某種猜測。
難道,唯哥要跳槽了?
……
終于下班了。
陳唯回到租房,剛開門,就收到一條信息,打開一看,居然是“影視世界之旅”發(fā)來的。
“你當(dāng)前租住的房屋,已經(jīng)超過消費標(biāo)準(zhǔn),請在下個收費周期到來之前找到消費標(biāo)準(zhǔn)的房子。”
陳唯面無表情地刪掉這條短信,進(jìn)了屋子。
他現(xiàn)在住的地方,是兩室一廳,精裝修,家電齊全,而且,離公司并不遠(yuǎn)。更重要的是,租金便宜,才兩千。
就這個地段,再也找不到這么便宜,又這么好的房子了。
這房子是他之前的上司租給他的,完全是友情價。
而“影視世界之旅”給他制定的標(biāo)準(zhǔn)是五百塊,就這點錢,能租到什么樣的房子?
難道,又要去住城中村?
他好不容易通過自己的奮斗,住上了距離公司只有兩個地鐵站的房子?,F(xiàn)在被逼著要搬走,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下個收費周期,應(yīng)該就是下次交租的時候。
也就是,還有兩個月。
多虧了上個月,房東想要買一臺新手機,跟他先預(yù)收了三個月的房租。要不然,這幾天就得找地方搬了。
“我這叫開局欠下一百萬吧?!?br/>
陳唯搖搖頭,摸了一下口袋里的那臺舊手機,心里并沒有特別焦慮。
如果是在以前,這一百萬,加上利息,真的要二三十年來還。
不過,有那個能夠穿越到電影世界中的游戲,心里就有了底氣。
給他一點時間,掙個一百萬,并不難。
“努力掙錢?!?br/>
陳唯回到房間里,打開電腦后,新建了一個文檔,打了個標(biāo)題,鬼吹燈!
他還是要當(dāng)文抄公。
他變成植物人蘇醒后,每天待在病房里,就是看各種小說和聽音樂。為的,就是有一天,回到現(xiàn)實中,能夠用這些來實際階層的跨越。
他汲取了之前的失敗經(jīng)驗,主抓幾部小說,認(rèn)真研究小說的結(jié)構(gòu)和節(jié)奏,還有里面的梗。
之所以選擇這本書作為處女作,是因為他覺得,這本書,不管在哪個時候出來,都絕對會火。
陳唯開始列大綱,主要事件,有哪些人物,背景,性格……
寫到一半,他突然有些煩躁,也沒心思再寫了,保存好文檔后。出門買了外煙,點起一根吸了一口。
這讓他懷念起雙喜牌香煙了。
他坐在馬路牙子上,抬頭看著灰蒙蒙的夜空。跟他在電影世界里看到的天空,沒什么兩樣。
他不可遏制地想起了之前的事,那個很舊,但卻很溫馨的房子。
還有那個緊緊抱著他,哭著說“你讓我以后怎么辦”的女人。
陳唯已經(jīng)竭力不讓自己去想,可是,有些事情是控制不住的。
“她會不會跟自己一樣,也穿越回來了?”
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揮之不去。
“管它呢。”
陳唯猛地站了起來,將煙頭扔到地上,用腳踩滅。
是不是,直接去問她就行了。
在這里患得患失做什么?
有了決定后,他心里舒坦多了,轉(zhuǎn)身回了租房,坐到電腦前,繼續(xù)寫起了《鬼吹燈》的大綱。
……
第二天早上,陳唯一早就醒了過來,拿出手機一看,才六點。
好家伙,在電影世界里的生物鐘,居然也保留了下來。
反正睡不著,他干脆起身洗漱,下樓晨跑去了。
至于那些訓(xùn)練,自然是不再做了。
說來也怪,回到現(xiàn)實世界后,他對拳擊的熱愛,仿佛消失了。
一想到天天要那樣辛苦訓(xùn)練,還要在擂臺上被人打得像豬頭一樣,他就打消了成為拳擊手的念頭。
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這一行收入不算高。性價比太低。
而且,他已經(jīng)三十了,在擂臺上能打幾年?
陳唯跑了十公里,回到家里,自己做了些營養(yǎng)早餐。
然后,就出門了。
他去的不是公司的方向,而是最近的CBD。
顧洛清的公司,就在那里。
PS:這是第二更,十二點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