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執(zhí)意要向林蒙發(fā)出挑戰(zhàn)的張恒,張茹的白皙臉頰上露出一副無奈之色,想了片刻,余光正好瞟到了正和陳曉舒膩在一起的林蒙,頓時心中也是怒火微起,于是嘆了口氣道,從隨身小包包里拿出一粒藍色的小藥丸,美眸浮現(xiàn)一抹留戀,旋即一狠心塞到了張恒的手中。
“這顆藥丸是瞬間爆能藥,可以讓你的球能基因瞬間大幅度刺激球能細胞,從而產(chǎn)生比平時多出近一半的球能,獲得短時間內(nèi)的強大能量。”
抿了抿紅唇,張茹的粉頰掠過一絲猶豫,關(guān)心的叮囑道:“不過這種藥丸副作用太大,至少要讓你十天半個月四肢癱軟無力,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使用?!?br/>
張恒聞言,眉眼大開,一把將藍色小藥丸緊緊的攥在手中,欣喜道:“太好了!有了這東西,我就萬無一失了,這次一定把這臭煞筆揍出屎來!”
張茹黛眉一蹙,有些擔心道:“你給我聽好了,這畢竟是慶祝比賽,只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就行了,千萬別做得太過分。畢竟他最近大出風頭,你要是將他揍出什么問題來,那羅教練肯定也不會輕饒了你的?!?br/>
不耐煩的朝張茹擺了擺手,張恒點點頭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這次我一定要讓曉舒知道,林蒙在我面前就是一坨屎!”
迫不及待的縱身一躍,張恒從坐席上躍到過道之上,然后幾個箭步便竄到了球場之中。
身形驟停,胖碩的身軀猛地一轉(zhuǎn)身,頗有一番回頭望月的樣子,猿臂一指人群之中的林蒙,張恒指名道姓的說:“林蒙,我要和你來一場單挑比賽,武斗!”
武斗!
張恒的聲音剛落,場內(nèi)眾人皆是大吃一驚,一上來就武斗,這是多大仇?
按照以往每屆的慣例,慶祝比賽的前幾場無一不是文斗,至于真想武斗的一般都是等到慶祝比賽快結(jié)束時才提出的。
眾人的目光,隨著張恒的聲音先是落在張恒身上,隨后又順著他的目光聚焦在一臉淡然的林蒙身上。
此時張恒似乎就是整個體育館的中心,這種世界以我為中心的感覺讓他的臉上狂妄更甚!
突然見有此一幕,就連張恒的母親梅紅淑也是一愣,心中暗道這個傻兒子,怎么這么沖動?林蒙在總決賽上的表現(xiàn)又不是沒見到,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是那個任人捏拿的軟柿子了,要收拾他肯定也不是十分輕松的事。
張恒并沒有看到梅紅淑那難看的臉色,而是望向正在走來的林蒙,再次一喝:“林蒙,就讓我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戰(zhàn)斗吧!”
輕輕的一瞥,林蒙望了望獨自高-潮的張恒,不屑搭理他,只是按照規(guī)定走到場地中間,與張恒對立而站。
“林蒙,你是否接受張恒的約戰(zhàn)?”既然張恒已經(jīng)提出約戰(zhàn),副校長賈有利便詢問林蒙的意見。
按規(guī)定,如果雙方實力懸殊,被挑戰(zhàn)者是有權(quán)拒絕挑戰(zhàn)的。
“哼!是男人就接受!”擔心林蒙會拒絕,張恒故意用激將法,隨后眼神瞟了瞟人群中的那個美麗身影,誓要當著她的面將林蒙打回原形。
“幼稚的激將法~”林蒙微微聳了聳肩,想看著白癡一樣看了看張恒,隨后在滿場觀眾期待的目光中字正腔圓道:“接受!”
聽得林蒙接受挑戰(zhàn),場間不少人皆是心中一喜,終于能看到這個家伙吃癟了!
“聽說他總決賽之后也到了入門一級,張恒能揍得過他嗎?”
“不清楚啊,張恒大魔王在入門一級浸營那么久,收拾林蒙應(yīng)該不在話下吧?”
“嘿嘿,讓他搶我女神,希望他被張恒揍成屎才好呢!”
“就是就是,一想到曉舒女神被這豬拱了,我就不能接受啊!”
……
見林蒙點頭同意,賈有利望了一眼梅紅淑和羅永林,隨后無奈的宣布:“慶祝比賽第一場,武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張恒不屑的歪了歪嘴巴,眸子里的陰狠激射而出。
反觀林蒙,則是一片風輕云淡,對于張恒的眼神絲毫不為所動。
隨著賈有利的回音徹底在球館中消失,現(xiàn)場的氣氛也頓時緊促了起來。
主席臺上,梅紅淑皺了皺眉頭,她雖然對自己的兒子破有信心,但是看到羅永林那張龐然無蹙的臉龐,卻是心頭一動,這個老東西怎么這么心寬?難道他不知道待會我的兒子就要把他的兒子揍成豬頭了嗎?
雖然梅紅淑也認可林蒙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但是在他看來,一個什么球技都不會的入門一級,與張恒相比,還是差得太遠了!
要知道,自己的兒子張恒原本就掌握了一個球技奮力一扣,而在半個月前,他又掌握了另一個球技,力劈華山!
力劈華山和奮力一扣的路子如出一轍,可以稱之為奮力一扣的進階版本球技!
不說別的,光憑這兩個球技,張恒就有著極大的優(yōu)勢,所以大部分人都相信林蒙要被痛扁了。
望著眼前一副淡然姿態(tài)的林蒙,張恒冷笑一聲,朝一旁人群喊道:“球!”
人群中有人聽到張恒的喊聲,立馬拋了一個籃球過來,張恒大手一張,穩(wěn)穩(wěn)的將籃球吸在手中,單手持球,橫舉在前。淡淡的球能光華在體表迅速流轉(zhuǎn),將整個籃球也包裹其中,頗有一種威力懾人的感覺。
林蒙望了望,正準備去一側(cè)的球筐中拿一個籃球,卻聽到少女那宛如天籟的聲音:“林蒙哥哥,接??!”
白皙的雙手在胸前往外一推,一顆籃球被陳曉舒從看臺上直接精準的拋向林蒙。
文化專業(yè)那邊的學生坐席傳來一陣驚呼,如此遠的距離,對于他們無法企及球能的普通學生來說,別說一個女孩子,就連男生都不可能將球扔這么遠。
這一幕,讓那些無法企及球能的文化專業(yè)學生心中不禁暗暗自卑,同樣是人,可人比人真的要氣死人啊。
單手接住籃球,對陳曉舒做了一個眉目傳情的眼神,林蒙身形一動,單腿如弓,籃球與地面狠狠的撞擊在一起,隨后彈起,再撞擊,每一次撞擊似乎這顆籃球都有千斤重,帶著萬鈞的力量。
見此狀況,張恒的身形猛然暴沖,籃球帶著無可俾睨的氣勢在其手掌與地板之間瘋狂輸出,其運球速度在球能的催動下其快無比,帶出一串串殘影,就在距離林蒙只有四五米的時候,張恒驟然往前跨出一大步,之后這具肥胖的身體便一飛沖天,朝著林蒙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
“奮力一扣!”口中一聲暴喝,張恒右手托球,左手往前平身,五根手指如瞄準器一般死死鎖定住林蒙的腦袋,只需再有片刻,這五根手指便能抓住林蒙的腦袋,隨后就是右手之中的籃球如天外隕石般的狠狠砸下。
臉色平靜的望著朝自己的落來的巨大身軀,林蒙自然不會呆在原地讓他完成這記奮力一扣,腳下的球能微光募得亮起,雙腿快速的交錯向后,意圖讓張恒扣個空。
然而讓林蒙意外的是,張恒的左手五指似乎像一個鎖定器一樣牢牢將自己鎖定,就在自己不斷后退的過程中,張恒的下落軌跡也在發(fā)生改變,始終一分不差的朝他狠狠砸來。
即便如此,林蒙依然沒有感到驚慌。望著那中門大開,放棄防守而全力進攻的張恒,林蒙手中的籃球募得在身前運出一串動作,體內(nèi)球能頓時暴起,往右手充斥而來。
嗖!健碩的右臂猛地掄起,手中的籃球帶著青色的暗光像一只迅捷的靈豹疾奔出去,風馳電掣之間,這顆籃球便已經(jīng)直轟張恒的胸膛。
球技已出,此時再想收招依然來不及,張恒倒也是當機立斷,立刻將奮力一扣的目標改為疾馳而來的籃球。
左手五指鎖定拿到暗影,右手的籃球忽然綻放強烈的光華,以極高的速度倏地砸下,以至于很多人根本沒有看清楚籃球運動的軌跡,仿佛張恒手中的籃球似乎做了一個瞬間,從頭頂瞬間移動至林蒙扔出的籃球之上,兩顆籃球在半空之中狠狠的交擊!
嗡~球與球交擊的瞬間,發(fā)出讓人耳膜發(fā)震的奇特聲音,一圈青色光暈和另一圈微白的光暈瞬間從兩球交擊之處狠狠四散開來,大約擴散了三四米便消失了。
兩顆籃球瞬間化為粉碎,肥胖的身影失去平衡立刻從空中落下,當雙腳與地面接觸的瞬間,其腳步踉蹌的往后兩腿六七步方才站穩(wěn)。
“你……你這是什么球技?”將劇烈顫抖的右手背在身后,張恒臉色微微發(fā)白,目光狠厲的問道。
林蒙輕輕的瞥了他一眼,對于剛才厚重之球一擊之下造成的威力,林蒙還算十分滿意,球技與球技對撞的情況下,還能給對手造成一定的傷害,這中等一級球技果然不是吹的。
而且經(jīng)過這幾天的強化練習,林蒙對于在發(fā)動厚重之球時融入進來的“碾壓”能量,已經(jīng)幾乎能夠完美的控制了。
剛才這一擊厚重之球,林蒙在球能的基礎(chǔ)上只加入了很少的“碾壓”能量,剛好能達到提供厚重之球發(fā)動能量的臨界點,也就是說,剛才這一擊厚重之球,是林蒙目前能發(fā)出的威力最小的一記。
然而僅僅如此,這威力也足以讓張恒吃癟不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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