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那個沖來的人渾身是血,一臉驚慌與激動,長發(fā)散亂飄動,看起來有些瘋狂,顯然,他的神志不是很清晰,不然絕不會喊出這樣的話語,要知道那可是天塔,古來最為神秘的法寶之一,任誰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喊出來!
蕭葉沒有理會那人,轉身直接朝酒館而去,想通過酒館老板訴說一些事情,告知鎮(zhèn)上百姓撤離,但人們對危險的警覺性遠遠超乎蕭葉的想象。
一夜駭人的經(jīng)歷,讓鎮(zhèn)上百姓早已感覺到危險,此刻鎮(zhèn)上早已是雞飛狗跳,許多人收拾好細軟,帶著妻女老人逃離,期間夾著不少孩童與婦女的哭喊聲,顯然與家人沖散了!
看來不需要任何通知,鎮(zhèn)上的百姓便已經(jīng)打算逃離,這一刻,蕭葉本來打算轉身朝神女城方向而去,但突然他想起童童與樂樂,焦急的在小鎮(zhèn)穿行,想尋到這兩個孩子!
他們是孤兒,無父無母,如此混亂的情況,很有可能會被誤傷,逃命心切的百姓肯定只會管自己的家人,不會顧忌別人的生死!
“這兩個孩子到底去哪了?”
尋找一圈后,蕭葉并未找到童童與樂樂,他焦急無比,怕兩個孩子發(fā)生意外,本來還想繼續(xù)尋找,但就在此時,他發(fā)現(xiàn)群嶺妖地方向有人飛來,這一次來的是一群人,皆很狼狽,渾身上下都是鮮血。
“該死的秦長老,你怎么這個時候出現(xiàn)!”
蕭葉大罵,來人正是天光教的強者,他心里一陣發(fā)寒,不得不放棄尋找童童與樂樂,若是被秦長老等人發(fā)現(xiàn)自己,必死無疑,不可能有僥幸,秦長老等人能沖到妖地要人,必然對他的長相十分清楚!
蕭葉走了,帶著遺憾和愧疚,大步朝神女城方向而行,沿途有許多百姓,他在百姓身邊穿行,想盡最后的努力,但卻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童童與樂樂!
“對不起!”
對于童童和樂樂,蕭葉只能在心里說一句對不起,他很遺憾,很愧疚,但沒有任何辦法,若被秦長老等人發(fā)現(xiàn),他也得留在這里。
半個月之后,蕭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一處連綿的大山中,一直向著南面而行,這一路上,他幾乎不怎么停頓,只是偶爾會停下來果腹,想到南域將會掀起驚天波瀾,他就一陣心寒!
傳說中的天塔再現(xiàn),這絕對是一件震動天下的大事,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其它大域的人趕了過來,到時候,大戰(zhàn)連天,無數(shù)強者為爭奪天塔而瘋狂,場面很難想象!
又是半個月過去,蕭葉步入一片丘陵地帶,根據(jù)出離小鎮(zhèn)時,向百姓打聽的情況分析,只要穿越過丘陵地帶最多只有半個月路程便會步入神女城!
進入這片丘陵地帶后,蕭葉發(fā)現(xiàn)天空中不時會劃過一些強大的修士,其中不乏大人物,排場與聲勢宏大無比,每有大人物經(jīng)過,天穹都會發(fā)出隆隆巨響,像是要開天辟地般!
在丘陵地帶穿行半個月,他看到了腳踏神虹而行的強者,看到了騎著遠古蠻獸踏空的強者,也見到了許多一步百里的高手,當然,趕往群嶺妖地的強者雖然很多,但也不乏有強者往神女城飛去!
那些與強者背道而行的人皆很狼狽,渾身是血,有些甚至只余半截身體,這是在大戰(zhàn)中受傷,無法繼續(xù)參戰(zhàn)的人,因為實力不夠,只能選擇遠退!
“那會是一場怎樣慘烈的大戰(zhàn)?”
蕭葉輕聲自語,而后埋頭繼續(xù)前行,丘陵地帶漸漸遠去,他的前方隆起一座高大的山峰,形態(tài)如一個婀娜的女子,一只手輕輕向前揮舞,另一只手則背在身后!
“快了,已經(jīng)見到神女峰,翻過這座山峰,便能看見神女城!”
蕭葉有些激動,一個多月急速穿行,終于將趕到目的地,他沒有停留,繼續(xù)趕路,最終,三日之后,他進入了神女城內!
這是一座超級大城,占地也不知道多廣,城中叫買叫賣之聲不絕于耳,街道兩旁店鋪林立,百姓來來往往,孩童與家犬不時穿梭期間,顯得異常熱鬧!
神女城最為醒目的建筑便是城中心處,修有一尊高達三十丈的巨大石像,那就是神女,有傳聞,這是一位奇女子,以不屈的意志,不斷步入強者之列的決心,最終成為一代神女,被世人謹記,人們修建此城以做懷念!
蕭葉走在城中,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修士,四處打聽傳送陣所在,最終得知一個讓他無比無奈的消息,傳送陣已經(jīng)暫時關閉,不對外開放,因為掌控傳送陣的家族能夠開啟傳送陣的強者已經(jīng)全都趕往群嶺妖地,故此沒有辦法開啟!
“媽的,我為什么每次都無法如愿?”
蕭葉一陣大罵,群嶺妖地驚現(xiàn)傳說中的天塔,看來吸引了無數(shù)強者前往,掌控神女城傳送陣的家族也去了,這該怎么辦?他不可能又另尋一座大城吧?誰能保證,其它大城傳送陣的掌控者沒有趕往群嶺妖地?
最終,不得已蕭葉只能選擇留在城中,若是南域真的爆發(fā)不可想象的大戰(zhàn),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現(xiàn)在他只能祈求有超然勢力將天塔收走,以保南域安寧!
這幾天,蕭葉一直在關注著群嶺妖地的情況,期間有不少負傷的修士趕回,從這些修士的口中,蕭葉得到一個令他欣慰且震驚的消息,想象中的南域大動蕩應該不會發(fā)生了。
許多大教,圣地,不朽皇朝在群嶺爆發(fā)混戰(zhàn),死傷了也不知道多少人,最后,有其它妖族趕到,加入這場爭奪天塔的混戰(zhàn),但是這些人似乎都沒有得到好處。
大戰(zhàn)到最后,一件讓所有人都無法預料的事發(fā)生,毀滅北斗圣地的邪煞竟還未消散,他出現(xiàn)了,直接以恐怖實力斬殺無數(shù)高手,逼退一些超然人物,最終將天塔收走!不過,根據(jù)那些人傳回的消息,天塔似乎不全,只有一截,雖然天塔被邪煞帶走,但也證實了古來一個傳聞,天塔真的斷為了幾截!
若是一些大教或者圣地,不朽皇朝,無論哪家得到天塔,大戰(zhàn)都不可能停歇,但一尊邪煞將天塔收走,卻不得不讓無數(shù)高手心悸,因為那是古代至強者的怨念所生,強大到難以想象,就連北斗圣地都被滅了,誰敢在一尊邪煞手中奪天塔?除非吃了仙人膽!
這個消息,讓蕭葉又驚又疑,邪煞不是不會存在太長時間嗎?為何到現(xiàn)在都未消散?且還出*走天塔,怎么回事?難道那不僅僅是一尊邪煞那么簡單嗎?
這個問題,他不可能想的明白,不過有一件事,是他樂意看見的,掌控傳送陣的家族有強者回歸,經(jīng)過幾天休整后,傳送陣恢復使用。
這幾日,神女城的人修士明顯多了很多,除去那些逃回來的修士外,還另外有一些修士趕到,那是前來接引鎩羽而歸的強者的,一時間神女城修士多不勝數(shù),讓百姓感覺無比奇怪!
蕭葉本想在傳送陣開啟之日便離開南域,但最近這幾日,乘坐傳送陣的人實在太多,導致他根本排不上隊,無奈之下,只能等這些鎩羽而歸的修士離開后,再進行傳送!
終于,幾天后,神女城的修士逐漸減少,大街上幾乎少見修士影跡,蕭葉覺得是時候了,大步朝傳送陣方向而去。
不過,剛剛走到傳送陣所在,突然空間動蕩,一股莫名波動出現(xiàn),緊接著,空間破裂了,一隊又一隊身穿黑衣,渾身充斥著陰冷氣息的修士出現(xiàn),浩浩蕩蕩能有幾百人!
這些人很霸道,自虛空走出后,便將傳送陣霸占,驅散附近準備乘坐傳送陣離開的修士,令那個家族十分頭疼,但又不敢有任何話語!
“是太陰教的人,他們不是遠在百萬里之外嗎?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神女城?”
“不知道啊,這一教向來陰狠毒辣,誰還敢去問不成?”
“可惡,他們將傳送陣霸占,我等如何離開?”
不少修士認出這些黑衣修士的來歷,紛紛議論,言談中似乎對太陰教非常忌憚,那些發(fā)出不甘話語的人都很小聲,幾乎不可聽見!
“太陰教?”
蕭葉喃喃自語,這一教他倒是聽說過,不過并不了解,事實上,他對另一個大教了解相對較多,那便是太陽教。
太陰與太陽教乃是天命古星兩個龐然大物,幾乎無人敢惹,就算一些超然勢力也會賣他們幾分面子,唯有與兩教并立的強者大教,才有與之平等對話的權利!
蕭葉之所以了解太陽教,實則是因為打小便聽聞這一教的傳說,太陽教萬年前曾舉教闖入過天墟,但卻沒有下文傳出,只說有少數(shù)幾人逃了出來,逃出來的太陽教強者并未現(xiàn)世,從此不得見,由此太陽教也消失在人們視線中!
數(shù)百太陰教徒霸占傳送陣后,只留下兩人看守,其余教眾則快速沖向城中各個方向,這個舉動引起無數(shù)修士猜測,他們這是要干什么?天塔事件已經(jīng)平息,他們此刻趕到,絕不是為天塔而來,可突然降臨,這是為何?
蕭葉也是一陣蹙眉,不明白太陰教這是要干什么,今日又不可能離開南域了,他搖了搖頭,無奈的走回居住的酒樓,暗嘆道:“看來回家的路,還真是一波三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