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慣銀面男子的不可一世,云戈故意走得悠悠閑閑,反正小金蛇在自己手里,他不等也得等。
哼!打不過你?老娘有的是辦法治你。
臨近萬蛇窟口時,云戈干脆停下來,在附近跑了幾圈,做了做準(zhǔn)備活動,下穴是個消耗體力的活兒,得萬無一失。
重要的是可以讓某人多等一會兒。
等到身上出了汗,云戈才往目的地趕去。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痹聘晖低灯骋粯优R風(fēng)而立的男子,氣喘吁吁道,頗有拼命趕路的效果。
一身緊身衣褲,墨黑的秀發(fā)高高豎起,云戈的裝扮干脆而清靈讓銀面男子眼前一亮。絲毫不介意她的小把戲,淡淡道:“走吧?!?br/>
看不出發(fā)火,更看不出憋火。
不對呀,這不像他!目的沒達(dá)到,云戈有些不理解男人的反常。按理說??
“再胡思亂想,命就沒了!”腰上一緊,頭頂傳來男人渾厚有磁性的聲音,緊接著身子騰空而起,云戈有一絲慌張,忙摟上男人精壯的腰骨。
在現(xiàn)代云戈依借飛索攀巖走壁,面不改色,甚至還享受那種快感和刺激。
而這個古代人心叵測,不管是和誰打交道,云戈都在心里盤算一番權(quán)衡利弊。
一時之間相信他人,談何容易?
男子卻把云戈的反應(yīng)當(dāng)成了害怕,搖搖頭,心道:畢竟是個女子,就是伎倆多了點。自作聰明,還真以為自己不知道她那點兒小把戲?!
故意遲到?他早就在樹上瞧了個一清二楚。本來也挺生氣,想想這世上有誰膽大到個敢讓他等,但生氣就中了她的圈套,哪能讓她如意!
男人腳尖一點,兩人落在地上。
云戈將小金蛇放出來,蛇群全都畏懼地匍匐在地,像在給它行王者大禮。
“這小家伙不會是蛇王吧?”云戈被這勢頭驚著了,她家小金實在厲害。
“你以為呢?”無知村婦!男人似早就知道會有這般效果,有些鄙夷云戈的大驚小怪,徑直朝著那處雜草走去。
清完雜草,一個半人高的洞口顯現(xiàn)出來,看著男人皺起的劍眉,云戈心里暗爽。
滋滋,這身高,這洞高,妙!
不知怎么的,凡是折磨他的,云戈都異常興奮。
“你到底走不走?”云戈催促道。
銀面遲疑了一下,彎身鉆了進(jìn)去,有些隱忍的氣味。
嘿嘿,云戈偷笑,這個不可一世的家伙應(yīng)該從來沒鉆過洞之類的吧!
和想象的差不多,里面是一條通道。且越行越高,走到深處,男人一米八的個子也漸漸能直立而行。
甬道有些長,且異常平靜,沒有邪物也沒有什么有殺傷力的玩意兒。云戈心里隱隱不安,扭頭對上男人星譚般地眸子。
“有些詭異,小心點兒?!?br/>
這樣的囑咐,對云戈而言再平常不過,仿佛一下墓穴,她就馬上進(jìn)入了盜墓女皇的角色。預(yù)知危險,保護(hù)隊友。
看她輕車熟架的樣子,男人微微一愣,這女人好像經(jīng)常來這種地方,就像——受過訓(xùn)練一般。
上次兩人交手,他就覺出云戈的武功套路有些奇怪,雖沒有內(nèi)力卻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招招致命,甚至不給自己留有余地。
在他的認(rèn)知里,只有殺手才有那般不要命的打法。
這樣一個人真的會是懦弱無能的蕭家大小姐?
“干嘛這樣看著我?”眼前的男人不知道又在算計什么,云戈心里有些發(fā)毛。
她常年行走在各種墓穴了,遇到到的都是機(jī)關(guān)暗道,邪物猛獸,她不出手狠辣,隨時都可能一命嗚呼。
不是殺手,面臨危險時卻有著和殺手一樣的特質(zhì)。
“沒什么!”男人將頗有深意的眸光移開,并未點破自己心中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