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這有幾張照片,是丁先生發(fā)個我的。”詹姆士從懷里掏出幾張照片,遞給坐在副駕駛的葉辰逸,繼續(xù)道:“那些考古的人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邪惡東西的存在,丁先生也一樣,不過,在他去考察過之后覺得事情太不可思議,同時拍下了幾張照片發(fā)給我?!?br/>
“爸!”坐在副駕駛的葉辰逸看著手里的照片突然叫道,葉炳風(fēng)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什么事,腳下趕緊一剎車,車呲啦一聲,斜著九十度停在了路邊。
“倒霉孩子你喊什么!”葉炳風(fēng)探出窗外看了看,差點碰到路邊的石墩子,差了二十公分……慢慢的,葉炳風(fēng)把車身開正過來,停到路邊。
“小王八羔子你喊什么?”葉炳風(fēng)說話的同時葉辰逸已經(jīng)把照片遞到了方向盤上,“爸,你看這張照片,是在晚上拍的,你看這道手電光照到的地方,雖然拍的很模糊,但是你看這里……”葉辰逸指著照片,慢慢地的尋著照片上的手電光線,滑到照片的最邊緣,“爸,這張沒照全,不過能看清一點,你看這個模糊的身影,感覺像是速度非常的快……”
“速度非常的快?”葉炳風(fēng)看了又看,還真是看出個身影來,像是一個鞠婁著身子的老頭,不過葉辰逸嘴里速度快,還真沒看出來,“你怎么看出來的快?”葉炳風(fēng)疑惑道。
“憑借感覺!”葉辰逸繼續(xù)看著手里的照片,“爸,你看這張,這張應(yīng)該就是你拿的那張的前一刻拍的,你看這身影,雖然沒被手電照到,但模模糊糊能看見!”
葉辰逸指著照片,“如果不仔細(xì)看,很難看出來,你看這…好像是人影的臉……”葉炳風(fēng)湊到葉辰逸身邊,葉辰逸一邊指著,葉炳風(fēng)卯足了勁看,除了黑乎乎的一片漆黑以外,看不出有人影啊。
“臉?”葉炳風(fēng)把目光定在葉辰逸用手指圈的地方,照片其實是拍的燈光處,而葉辰逸指的確實燈光旁邊,葉炳風(fēng)皺著眉頭,“你咋看出是臉來的?”
說實話,葉炳風(fēng)除了能看見一片黑乎乎的一塊,別的啥都沒看見,別說臉了,而且當(dāng)時在拍攝的時候應(yīng)該下著雪,照片上飄落的雪花都看的非常清楚。
“葉,這張照片上確實有張臉……”后座的上的詹姆士突然插話,“你拿的那張上面的身影也是真的,跟辰逸說的沒錯,后面還有幾張是連著拍的,根據(jù)后面幾張的推斷,這個只拍到的身影應(yīng)該是對著鏡頭笑的!”
“對著鏡頭笑?”葉炳風(fēng)看著葉辰逸手里的那張,“照你的意思是說這張照片上的人臉也在對著鏡頭笑?”
“爸,你還真別說,還真是對著鏡頭笑……”葉辰逸把照片直接給葉炳風(fēng),“爸,你好好看看,實在不行你就想象著去看,比如想象成你的臉的模樣,再去看這張照片。”
“我的臉模樣?”葉炳風(fēng)被葉辰逸給氣樂了,哪有這樣打比方的……
把照片遞給葉炳風(fēng)后,葉辰逸繼續(xù)看著剩下的那幾張,嘴里不停的嘀咕。
“爸,我覺得這人影不像是一個!”葉辰逸說道,“你看這兩張,手電光在照在這一塊,這里好像是有個人影在對著鏡頭看?!比~辰逸手指指在照片的左邊,“這人影好像怕光,你看遠(yuǎn)處的這些腳印,明顯的能看出五個腳趾頭,下雪的天考古隊是不可能不穿鞋子的,這些腳指朝左,而這些腳印朝右邊,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拍照的瞬間朝兩邊跑!”
葉炳風(fēng)拿過照片,在手電光隱約能照到的地方看見了幾個大腳印,的確有五個腳趾的模樣,而且,腳印比普通人的腳印大了不止一點半點。
“爸,你看不到人影也就算了,總該能看到腳印吧?”葉辰逸把自己看過照片都扔給葉炳風(fēng),“哎?”葉辰逸拿著手里剩下的兩三張,輪著翻來覆去的看,“爸,你三張是白天照的,應(yīng)該是從高出往下照,你看蹲在這的這塊石墩子,上面畫的這是啥?”
“像是刻上的……”葉炳風(fēng)瞇著眼,照片上的石墩里拍攝的鏡頭離的實在太遠(yuǎn),模模糊糊才能看清一點。
“這上面刻的東西怎么有點像咒語!”葉辰逸說道,“在石墩上刻咒語,是不是什么陣法?”葉辰逸忽然想起自己看的茅山術(shù),在茅山術(shù)記載的陣法中,其中很多邪陣就是擺在地下,用某種不起眼的石頭或某種東西來掩蓋,上面刻上咒語用來陣法的長時間運(yùn)作,從而不容易時間長了失效。
況且茅山術(shù)跟太一術(shù)葉辰逸看了可不止一遍兩遍了,從小就聽張子明給他講些鬼啊神啊的東西,甚至有事沒事還拿著自己的光輝事跡在葉辰逸面前炫耀炫耀,自打小,葉辰逸就迷上了這玩意,茅山術(shù)不用說,自己老爹的玩意,晚上睡覺啥的睡不著就拿著當(dāng)故事的看,用來幫助睡眠,而張子明的太一術(shù)直接送給了葉辰逸,時間一長,兩本書差不過都快背了下來……
剛開始,葉辰逸只是好奇上面的鬼怪以及野史雜史小故事,比那鬼故事書好看了不知多少,后來,上面的故事看完了,就在那研究怎么對付故事上面的鬼怪……
“咒語……”葉炳風(fēng)沉思了下,“看來這事的確不簡單,詹姆士你聯(lián)系下丁文林,咱們見見他。”
“哎?爸!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白天這些腳印都不見了!”葉辰逸扒著照片說道。
“辰逸,這點并不奇怪,因為晚上拍照的時候你沒發(fā)現(xiàn)下著雪嗎?”詹姆士的意思是,腳印被雪掩埋了……
葉炳風(fēng)又拿起晚上拍的那幾張看了起來,“人影,笑臉,腳印……陣法?”
“人影會不會是考古的那些人,至于笑臉,估計是錯覺吧?”說實話,葉炳風(fēng)看來看去只看到了個鞠婁這身子的人影,以及另一張上模模糊糊的人影,其實單憑這個人影不能說明什么,很有可能是那考古人員,至于笑臉,還得等葉炳風(fēng)回家好好研究研究。
“對了辰逸,你怎么發(fā)現(xiàn)人影速度快的?別跟我說憑感覺,你的感覺除了游戲機(jī)沒有別的東西!”葉炳風(fēng)把照片扔給葉辰逸,發(fā)動起車子慢慢順著公路走著,“快給你爸講講!”
“哎呀爸,你回家看看我媽給我拍的照片你就知道了!”葉辰逸回頭看了眼詹姆士,“還是讓詹叔叔給你講講為什么吧……”
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眾人還在等著葉炳風(fēng)他們回家吃飯,其實早路上葉辰逸見到路邊的小吃店早就忍不住吵著鬧著要著吃了幾家,不過,葉炳風(fēng)早就交代好了葉辰逸,回家就表現(xiàn)的沒吃飯一樣……
楊靜又把菜稍微熱了一下,趁著熱菜的工夫,詹姆士把想見丁文林的意思跟丁詩蕊說了一下,丁詩蕊打了個電話,便跟丁文林約定明天上午在如意茶館見面。
自從張子明結(jié)婚后,詹姆士便一直住在了葉炳風(fēng)家,好在別墅房間多,楊靜給詹姆士重新收拾了一間房。
晚上,葉炳風(fēng)跟楊靜商量著送詹姆士一套房子住,不是說葉炳風(fēng)和楊靜不想讓詹姆士住自己家,而是怕詹姆士自己有些不方便,況且整個西山居還是人家詹姆士買下來送給葉炳風(fēng)和張子明的,送一套房子給詹姆士完全在情理之中。
不過這點葉炳風(fēng)覺得明天還得問下詹姆士,讓他自己做決定,如果詹姆士同意,找人裝修裝修,給他鑰匙便是,如果詹姆士要跟自己住在一起,葉炳風(fēng)也沒話說,心里非常歡迎。
第二天一早,詹姆士一人坐在沙發(fā)上喝茶,仰著頭接連不斷的噴嚏,看模樣估計昨天著涼了.
葉炳風(fēng)和詹姆士說了下自己心里想法,沒曾想詹姆士非常同意,“葉,這件事就算你不跟我商量也會跟你商量,我知道你的想法,怕我有些事不方便而已!”葉炳風(fēng)見詹姆士沒誤會自己,心里舒了口氣,這時楊靜正好出來做早飯,便跟楊靜說了下,讓人在旁邊的樓房里裝修出一套房。
三人說話的同時丁詩蕊也從二樓走了走了下來,聽到在談?wù)摲孔拥氖?,于是走到葉炳風(fēng)身邊,遲疑了下才說道:“葉哥,西山居的房子是你的呀?能不能...賣給我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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