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曠的草場上,一條小溪順著遠處的瀑布緩緩流淌,一個少年**上身,顫顫巍巍地站在水面上,嘴里喘著粗氣,怒視著不遠處瀑布下的長須高大男子。
“堅持不住就早說,今天你也夠累了,一般人到了這程度也就差不多了?!备叽竽凶硬恍嫉恼f道。
“別廢話,我氣力十足!”少年咬著牙,恨恨地道。話音剛落,高大男子嘴上露出一個帶有雙重意義的微笑,手指輕動,灌流而下的瀑布中就分出一道徑長近五米的巨大水柱,直直地沖向少年。
少年運起元氣,可自己才剛練習元氣不久,體內(nèi)元氣實在不足,連維持自己在水面上站立都已經(jīng)非常艱難了,更別說還要去躲開這極速的攻擊。
少年只得用起全身氣力去調(diào)動自身元氣,以最快的速度將體內(nèi)元氣調(diào)到雙臂之上,水柱即刻將至,少年將手臂擋在胸前,頭也抵著避免受傷。
“嘭”!少年再次重重的挨了一擊,又一次重重的落入身后的溪流之中。
少年再次從水中爬了出來,只是這次比之前看上去更加疲憊。
“小混蛋,只要你說你不行了,立刻就有燒雞送到嘴邊,怎么樣?”
“體內(nèi)元氣都被浪費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真的沒什么力氣再堅持了,怎么辦?”秦天坐在地上,沒有理會歐陽海。
“怎么,不累?那就繼續(xù)啊!要不就趕快說你不行了,立馬就有燒雞吃,多劃算啊!”
“呸,燒什么雞,我力氣多的用不完,繼續(xù)就繼續(xù)!”
“好啊,不過,我們換點別的,你最近在初試元氣,武元和元氣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主流,那就把你的武元拿出來,多多與你元氣磨合磨合!”秦天瞪了歐陽海一眼,從腰間的魁囊中掏出石劍,緊握在手中。
還沒等秦天站穩(wěn),歐陽海竟徒手將一顆樹給連根拔出,而且還是用元氣包裹著拔出來的,手根本沒有碰到樹的任何部位。
眼看一顆三人合抱粗大的蘭葉樹向自己飛來,秦天雙手緊握石劍,努力在自己的血脈與丹田之中尋找元氣。
說來也怪,明明剛剛元氣已經(jīng)幾乎耗盡,可才休息了不一會兒,體內(nèi)的元氣好像就恢復了,而且,還有增加的趨勢。
“難道是石劍的關系?”這么想著,秦天已經(jīng)稍稍熟練的將元氣運上雙手,奇異的是,石劍好像有靈性一般,直接將秦天調(diào)動上來的元氣吸收了,秦天只得不住的向自己雙手之上調(diào)動元氣。
石劍揮動,身體好像是本能的一樣,一個輕動,側(cè)過被劈開的樹干,再一轉(zhuǎn)身,長至三米的蘭葉樹就被一把只有手臂長短的粗糙石劍給切開來。
秦天有些驚訝的看著手中的石劍,疑惑剛剛自己所做的動作,就像已用劍多年一般,如此輕松就將那么大棵樹給切開。
“小心身后!”一個略顯滄桑的聲音傳入秦天耳中,秦天本能的轉(zhuǎn)過身去,又是一棵被切斷的蘭葉樹向自己飛來。
秦天剛想調(diào)動元氣,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之上已經(jīng)充斥著滿滿的元氣,手中那把石劍好像在不停的吸取自己體內(nèi)的元氣,但自己不但不因為元氣丟失而覺得累,反倒有一種沐浴在暖日下的暢爽感。
秦天身體一躍,自己都不曾知道自己可以跳這么高,石劍猛地高舉,再用力劈下,那棵粗大的蘭葉樹也被砍斷開來。
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秦天竟然一連斬斷八棵蘭葉樹,但身體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的感覺,而且充滿了力量。
“你還真沒說謊啊,力氣很足么?!?br/>
“呵,早跟你說不準小瞧我的!”秦天已經(jīng)有些得意忘形了。
“這把石劍可真有些不俗啊?!鼻靥煜胫?,面帶微笑
“一定要好好使用,說不定以后能有更多的驚喜呢!”
“小混蛋,上來!”聽見歐陽海的聲音,秦天轉(zhuǎn)頭看去,歐陽海腳下不知何時多出了二三十根粗大的木樁,直直的插在水面上。
“這,要怎么上?。 ?br/>
“呵,真厲害啊,連這都上不來!”歐陽海話語中依舊滿是嘲諷。歐陽海手微動,一團元氣將秦天給抬了起來,緩緩落在一根木樁上。
“現(xiàn)在,你拿著石劍,可以擋,可以躲,只要在我的一輪攻擊后能站在我面前的這根木樁上,兩只燒雞,決不食言!”
“行啊,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
“當然!”
“好啊,我可要最大的兩只,把你吃瓊嘍!”秦天也不管身下有多少根木樁,提著劍就沖向歐陽海。
歐陽海手一伸,溪邊前些日子用過的石塊就都飛了起來,一顆接一顆的飛向秦天。
秦天嘴角上揚,現(xiàn)在他的狀態(tài)可是好極了,從未如現(xiàn)在這般舒服過。但是,才飛過四枚石塊,秦天就噗通一聲落進水中。
“你可真夠蠢的,看你那樣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把握呢,才躲過兩顆石頭,就站不穩(wěn)掉了下去,真蠢!”
“我不準你說我蠢!”秦天從水里爬出來,竟然一躍穩(wěn)穩(wěn)站在了木樁之上。
這一次,秦天沒有魯莽,他也開始學著用腦子應對困難了。
“面前有二十六根木樁,要想到他面前,可真不容易,別說要躲石塊,就是讓我空手跑過去,只用一輪的時間都非常難,看來我得好好面對了!”秦天抬起頭,眼神中除了滿滿的堅定,還有隱藏著的自信。
學院秦天的屋子里
“全宗,我哥最近是怎么了,整日整日的見不到他人,好不容易見他一次,他還一臉疲憊的樣子,與我之間的話也少了很多,他是怎么了?”
“這,我也不知道啊?!?br/>
“你和他朝夕相處,怎么會不知道!”筱雪生氣地道。
“我...這...我真不知道!”
“行了,不知道就算了,不為難你了。”
“哥,難道你是在為了保護我而努力修行么?如果是,別累了自己!”筱雪玉手輕撫秦天的靠枕,黯然道。
妖獸山脈邊遠的一片草場之上秦天看著第六枚石塊從自己身邊滑過,前方還有十六根木樁,又進步了一些!
秦天判斷好了第七枚石塊的路線,一個側(cè)身,本以為可以輕松躲過,卻發(fā)現(xiàn)那枚石塊的路線竟然變了。
情急之下,秦天勉強停住自己的腳步,身體扭曲的轉(zhuǎn)動半周,石劍一揮,將石塊彈開。
再注意于腳下,因為兩根木樁之間差了近半米的距離,秦天剛好處于那之間,但學會動腦子的秦天立刻有了辦法。
看準位置,右腳用力蹬在身后的那根木樁之上,再落下時,與歐陽海之間的差距就只有十一根木樁了。
剛剛有些得意于自己的機智,一枚石塊就迎面飛來,
“噗通”!秦天再次落入水中。
“剛有點進步你就得意了,呵,蠢貨就是蠢貨!”
“有本事再來啊,我要你心服口服!”秦天在一次次的落水中成長著,進步著,歐陽海的笑容也一次比一次更意味深長。
“呼...呼...呼...”不知已經(jīng)落了多少次水,秦天已經(jīng)累的躺在了溪邊喘粗氣了。
“喂,起來啊你,這次可沒燒雞給你!”
“就來,急什么!”雖然這么說著,但身體實在太累,完全站不起來,身體絲毫不聽使喚。
“剛有點進展你就放棄了,有什么用啊,起來!”秦天有些驚訝了,歐陽海從未對自己吼過,但這吼聲確實比諷刺來的更驚心動魄。
秦天緊握著手中的石劍,艱難的將身體給支撐到站立起來。
“少看不起人了,我是不可能放棄的!”秦天堅定的眼神讓歐陽海再次看到了希望。
秦天用力一躍,晃晃悠悠地站在了木樁之上。沒等秦天有所準備,石塊就極速沖向自己,秦天只得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堅持修習。
“噗通、噗通、噗通!”秦天不知已經(jīng)被小小的石塊砸如水中多少次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從未像今天這樣疲憊過。
“廢柴,你就這么點本事么,別讓我瞧不起你!”秦天躺在溪邊的草地上,口中喘著粗氣,此時的他,無論是身體還是內(nèi)心,都是前所未有的疲憊,他竟萌生了想要放棄的念頭。
但是秦天雖說平日里喜歡說些有的沒的,讓別人覺得他不比全宗好多少,但是骨子里那股韌勁卻是難等可貴的。
“就憑你,還瞧不起我!”秦天受了刺激,他就是這樣,一旦被觸到那個爆點,立刻就炸開了。
身體周圍環(huán)繞著濃郁的元氣,眼中透出令人望而卻步的犀利眼神,就連歐陽海也不得不為了這雙眼睛而露出欣慰的笑容。
秦天的身體再次回到前所未有的暢爽之感,仿佛體內(nèi)有躲到揮霍不盡的元氣,身體充滿了力量。
秦天一躍而起,站上木樁,沒說一個字,立刻握緊石劍沖向歐陽海。腳下的木樁就如不存在一樣,秦天像是在平地上行走,眼中只有一個目標,站到歐陽海面前,驕傲的一笑。
不管歐陽海如何控制著石塊的路線,秦天都可以輕易躲過,歐陽海臉上也露出了期盼已久的笑容。
身旁飛過七枚石塊,秦天距歐陽海就只剩十一根木樁的距離。
“你可別被我嚇傻了!”秦天臉上笑容極盛,順利避開十枚石塊的阻攔,秦天與歐陽海之間僅有兩根木樁的距離,秦天高舉石劍,直指歐陽海。
“現(xiàn)在還不是驕傲的時候呢!”秦天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還沒反應過來,腳下的木樁就從它原來的位置離開了,秦天反應確實不慢,腳下一用力,就躍向另一根木樁,但腳還沒落下,腳下的木樁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移去了別的地方。
“噗通”!秦天直接落入溪水之中。
“噗!玩陰的,再來!”
“連這點隨機應變的能力都沒有,你有什么用!”歐陽海站在最后一根木樁之上,諷刺道。
秦天脫下身上已經(jīng)完全潮濕的上衣,怒瞪著歐陽海
“少廢話,我只是大意了,有本事再來!”
“大意,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大意,你知道小小的疏忽會照成多么痛苦的慘劇么!給我認真點!”秦天再次站上木樁,但的確無法及時對腳下胡亂移動的木樁做出反應,一次次掉入水中。
就是這一次接著一次的掉落,讓秦天更加堅定自己的目標,他要變強,變得如先前與全錢約定的那樣,成為享譽六界的強者。
而且,最近期的目標,就是打敗面前這個混蛋歐陽海。秦天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骨子里就有著一股倔強之氣,不達目的決不罷休,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只要自己堅定了方向,就絕不退縮。
即使現(xiàn)在看上去,他付出的一切很愚蠢,但有人相信,至少他自己堅信,付出就一定會有回報!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