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聶小蠻不禁暗想,看來有的時候人們所說的是真的,那些電視劇里的待衛(wèi),看到了什么從來都是目不轉(zhuǎn)睛的,而且也從來不會分散注意力,眼下的這個不就正是么?
聶小蠻微微的揚了揚唇,拿起了最后一塊地瓜:“你真的不吃嗎?”
她的小臉因為烤過了火以后變得紅樸樸的,帶著一些微微醉人的光彩,那張剛與人交談過的嘴巴,似乎染上了一抹彩霞的色彩,此刻正璀璨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那個待從的眼皮不禁跳了一跳,低下頭去再也不去看面前的聶小蠻。
聶小蠻看他的樣子,知道他不會吃自己的烤地瓜,也不再意,自己拿著走進(jìn)屋里去了,累了這么好一會兒,她困了,想要睡覺了。
剛才與人烤過了地瓜以后,感覺心情好了不少,不去想高清的事情了。
那待從看到聶小蠻走進(jìn)了屋子里面去以后,才微微的舒了一口氣。
剛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被她亮晶晶的眼神看著的時候,就感覺臉上有些發(fā)熱,而且背心里還沁出了微微的汗。
他感覺這個女子的眼睛仿佛有一種特別的魔力,讓人看了以后就會沉醉進(jìn)去。
怪不得……
待從在心里暗想,一向冷靜的世子爺在離開的時候會說了那樣的話,讓他看好了這院子里的兩人,讓他們不要惹出什么事來。
若不是知曉這個女子是世子爺喜歡的人,還真的難以說清楚,他是不是會對其產(chǎn)生好感呢,這么一想著的時候,不禁后背一陣發(fā)涼。
天啊,這可是世子爺喜歡的女人,他怎么能有這么荒唐的想法。
這個待從所有的念頭一散去以后,立即感覺到自己的頭腦清醒了不少,再也不做剛才那樣的感想了,而就在這個時候,安南王府里的確發(fā)生了一件大事,而且這件事情直拉關(guān)系到了許榮華姐弟倆未來的命運。
**
安南王府,后院里。
高清不可思議的看著安南王:“父親,你這個時候要進(jìn)宮,您又不是御醫(yī),就算這個時候進(jìn)宮了,又能做些什么?!?br/>
“可是這是太后的旨意,所有的王爺都召進(jìn)了京城,只怕是皇上不妥了?!卑材贤蹩聪蛄俗约旱囊浑p子女,雪地里,許榮華身上穿著一件紫紅色的薄襖,是剛剛做出來 的新的,外在罩著一件白色的狐裘,梳著一個干凈利落的發(fā)型,整個人看起來顯得非常的清明,尤其是映著白雪,更加顯得仿佛清靈脫俗一樣。
唯有那雙眼睛,靜靜的燃燒著不屬于她外形的火焰。
安南王可以看出,自己義女那眸子里的火焰幾乎要把整個雪地都給融化了,她似乎想要表述一些什么,可是最終卻并沒有表述出來。
而高清則不一樣。
高清剛才聶小蠻那里離開以后,只感覺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一切好像做夢一樣。
他剛才想做什么,好似想吻聶小蠻。
為什么,怎么會那樣。
回來的路上他在不停的想,心里明明只有駱小小,為什么會對聶小蠻有那樣的感覺呢。
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行為是不對的。
可是就在他回到了安南王府里面,還根本沒有來得及想清楚一切事情的時候,卻聽到了太后這個時候突然召安南王進(jìn)宮,而且還召了其它王爺進(jìn)京的消息。
如果換成是從前,他并不覺得太后做這樣的決定會有什么,可是現(xiàn)在,他覺得只怕宮里的天要變了。
高清一旦落實了心里的想法以后,就立即覺得不可以輕易進(jìn)宮。
而許榮華站在雪地里卻一句話也沒有說,望著那滿地的積雪,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清想要問長姐征詢一些意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張了張嘴,卻吐出了剛才那么一句想要對安南王所說的話。
院子里沒有其它的人,除了許榮華高清,剩下便是安南王。
年錦容的身體不好,這些日子雖說略微好轉(zhuǎn)了一些,可是禁不住這場大雪,下午的時候都和許榮華坐在屋子里談天喝茶,到了黃昏的時候,便有些頭痛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睡下了吧。
許榮華看向了不遠(yuǎn)處已經(jīng)熄了燈的屋子。
此時 此刻,她們都從安南王的書房里挪到了后院就是希望有個清靜的地方可以商議一一對策,太后召安南王進(jìn)宮,安南王不能不去,可是這個時候,皇宮是如此的兇險,早上景帝一口鮮血吐到了地面是誰都知曉的,而現(xiàn)在太后立即召安南王進(jìn)宮,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景帝在太子的成婚典禮上看到阿九的時候,那眼神明顯的是憤恨的,雖然有些驚喜與意外,還是那些驚喜與景帝眼里的驚愕以及他眼里的那種憤恨比起來,那一絲絲見到了死去多年的兒子的驚喜根本就為得微不足道。
所以現(xiàn)在這個時候,景帝要么還昏迷著,那么太后讓安南王進(jìn)宮,一定是宮里的其它人生出了什么變故,比如說皇后一黨。要么就是景帝已經(jīng)醒過來了,可是他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假傳太后的旨意把安南王給弄到宮里去,為的就是控制起安南王府來。
可是這一切不管是哪一種局面,安南王此刻是萬不能進(jìn)宮的。
得想個萬全之策。
所以許榮華一句話了沒有說,在想著怎樣才可以逃過眼前的一劫。
就在她細(xì)細(xì)的苦想的時候,安南王卻身子虛晃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許榮華飛快的上前去,一把扶住了安南王:“父親你怎么了?”
“不好,皇上只怕是有難了?!卑材贤跻话逊€(wěn)住了心神,握住了許榮華的手:“榮華,這個時候也只好把危險交給你了,你隨為父進(jìn)宮一趟,看清一下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我總感覺,皇上是不會在這個時候?qū)ξ矣惺裁磩幼鞯?,因為以他的性子,就算發(fā)現(xiàn)了阿九的真相,他也一定會前思后想的,除非皇上現(xiàn)在……”
安南王說到這里,微微的頓了頓,把手撫到了心口上:“榮華,每當(dāng)清弟有危險的時候,你可否會心痛,或者是心里有感應(yīng)?!?br/>
許榮華聽到安南王這么說,微微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當(dāng)高清似乎要遇到危險的時候,她的心里是會有那樣的感應(yīng)的,可是不管高清是不是到最后真的遭遇了危險,她的心都會輕的痛一下,所以她看到安南王捂著胸口的樣子,不禁問道:“莫非父親是知道了皇上這個時候病危其實根本沒有醒來,讓您進(jìn)宮的不是太后,是另有其人?!?br/>
“不?!卑材贤鯏[了擺手:“讓我進(jìn)宮的人或許是太后,不會是其它人,但是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不安,因為太后是不會輕易的對我請求的,這個時候,她派出了身邊得力的姑姑前來安南王府請我,可想而知,她遇到了怎樣的難處,只怕……”
“不知道父親擔(dān)憂的到底是什么?”高清立即在一旁道。
、許榮華沉默不語,過了好久,一個大膽的猜想在她腦海里面形成。
可是想了又想,卻覺得歷史不會發(fā)展的這么快,高晉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逼宮,因為根本就沒有人可能會幫他,這個時候的高晉,就算是右相安成,也不可能會完全的把自己的榮華押在他的身上,就算是安瑾玉嫁給了高晉,那又怎樣。
除非——許榮華一下子的想到了明玉長公主,又想到了平西王,現(xiàn)在趙欣已經(jīng)正式的變成了高晉的太子妃了,不知道明玉長公主會有怎樣的感想,但是唯有可知的是,那個趙欣一定會鼓動自己的父親來幫高晉的。
不需要對她費太大的力氣,只需要對她甜言蜜語幾句,就可以了。
可是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現(xiàn)在誰也不知曉。
許榮華第一次覺得是如此的兩難。
這個時候,如果安南王進(jìn)宮了,被宮里的人給控制了起來,那就于以后的情形不利了。
許榮華正微微皺眉的時候,聽到了院外傳來了一聲問話:“敢問安南王叔是否接到了皇祖母的秘旨,現(xiàn)在要宣您即刻入宮面圣?!?br/>
許榮華抬頭一看。
只見漫天雪地里一抹白影立在那里,顯得分外的清靈。
雪是白的,他的衣也是白的,看起來幾乎整個人都是白色的。
可是因著他那散發(fā)著七彩光芒一樣的神彩,以及他那一頭隨風(fēng)輕舞的墨色長發(fā),一切又顯得多姿多彩了起來。
他的四周仿佛有微微的光影在流動一樣,他的胸前還佩戴著一把短刀。
微微的看向了安南王。
]安南王一見到他立即道:“寒兒你怎么來了?!?br/>
“早上見父皇吐血,心神不靈,導(dǎo)致夜里睡不著覺,所以想進(jìn)宮去一探,可惜的是,自從我搬到了宮外以后,沒有宮里的旨意,我是不能隨意進(jìn)去的,所以深夜進(jìn)來,還望安南王叔可以帶我一起進(jìn)去,就算是太后怪罪下來,那也是因為我的一片孝心,我想他們不會多說什么的。”高寒說完以后對安南王微微的行了一個禮。
許榮華卻瞬間明白了。
這是想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