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走在最前面的特戰(zhàn)隊員似乎有覺察,打了個警戒的手勢。
于是悄悄的撥開擋在面前的樹枝,拿眼望去。
只見距離自己前方十多米的地方,一頭狼,睜著慘綠的目光,陰森森的望著他。
他不由打了個寒顫,不過內(nèi)心卻一陣狂喜,因為他知道,他們的目標(biāo)身邊,也有一頭狼,難道我們找見目標(biāo)了。
可是,他拿目光再一看,前面已不是一只狼,而是整整六只。
這時,后面也有異動,只聽掩護的隊員顫聲叫道:“有狼,”
他轉(zhuǎn)頭朝后望去,不錯,是狼,而且還是很多狼。
左右也出現(xiàn)了狼的身影,加在一起,沒有一百只也有五十只。
遇見狼群了。
特戰(zhàn)隊員想不通,這座離雅加達不到兩百公里的山區(qū),他們也在這里訓(xùn)練過,雖然也見過其它動物,可卻從來沒有見過狼,而且還是這么多的狼。
在森林里晚上遇到狼,就算你身上有現(xiàn)代化武器,身手也高于一般人,但那也是人間慘劇,一個不好,將會全軍覆沒。
“掩護,全體撒退?!标犻L再也不掩藏行蹤了,大聲喊道。
可惜晚了,狼群開始發(fā)起攻擊了。
“噠噠噠,”
激烈的槍聲從左右兩邊同時響起來,顯然另一隊特戰(zhàn)小分隊,也遇上了同樣的遭遇。
槍聲打碎了晚上的寧靜。
山下扎營的爪軍都從帳篷里跑了起來,朝山上望去。
槍聲響了一會兒,就停止了,然后是令人心慌的慘叫聲。
慘叫聲持續(xù)了幾分鐘后,一切歸于平靜了,好像剛才的事情,一點都沒有發(fā)生似的。
陸軍司令瑪萊格壁臉色鐵青的望著山上,他知道,派出去的小分隊,肯定已全軍覆沒了。
他實在想不通,他個該死的中國人,是何等的一個妖孽,用什么沒法把五十名特戰(zhàn)對員給干掉的。
一人一狼,就干掉了前前后后加在一起,近二千人,這,簡直是一個戰(zhàn)爭傳奇。
當(dāng)然,是他們爪國的恥辱。
此時的瑪萊格壁心情非常的沉重。
他感覺普拉博沃將軍,這次捅了馬蜂窩了。
如果中國要報復(fù),多派幾個這樣的人進來,爪國會成什么樣子。他,真不敢想像。
“嚴(yán)密布防,任何人不得私自行動,等天亮后再做打算?!爆斎R格壁鐵青著臉下達命令道。
零晨兩點多的時候,李漠準(zhǔn)時睜開了眼睛。
李漠也配有夜視鏡,戴上后看到了前面威風(fēng)八面的小白。
它站在一塊高大的石頭上,而在它的面前,卻站滿了一片黑壓壓的飛禽。
有老鷹、禿鷲、貓頭鷹等,還有一些不知名的飛鳥。
它們很恭順的站在小白面前,仿如虔誠的信徒一般。
李漠看后,感嘆不已,看來這次帶小白還真是帶對了。
“萬獸之王”的名號,的確不是亂蓋的。
“小白,不錯,現(xiàn)在輪到我干活了?!崩钅哌^去,拍了拍小白的腦袋,夸獎道。
這時的小白倒第一次瞪了李漠一眼,仿佛李漠的這個舉動,令它在“信徒”面前有點失分似的。
李漠搖搖頭,沒說什么,然后從一旁的林子里,拉出了幾個大的行軍包。
這里面,全是白天從死去的爪軍身上,搜集到的手雷、手榴彈及彈匣。
零晨三點半,是人最具疲憊的時候。
山下爪軍的營區(qū),已是一片死寂,只有一百來名放哨的爪兵,在來回走動著。
“嗷嗷,”
這時,忽然傳出來了兩聲狼叫。
放哨的士兵聽到后,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因為一晚上聽到過好幾次這樣的狼叫了。
可就在這時,放哨的士兵,忽然感覺到空氣開始壓抑,天空中傳來非常大的響動。
有士兵拿著手電筒,朝天空照去。
這一照,令他嚇了一大跳。
只見天空中,一片黑壓壓的飛禽朝營區(qū)飛來,就如一堵密不透風(fēng)的墻壁般,難怪空氣會這么壓抑。
士兵非常的奇怪,這發(fā)生什么事了。
難道世界末日到了,飛禽都開始逃離了。
是的,世界末日到了,是他們的世界末日到了。
因為他們已看到飛禽的腹部有火花或白煙冒出。
對著燈光可以看出,那東西他們非常的熟悉,是手雷,是手榴彈。
“警報警報,有敵襲,”幾個士兵凄厲的喊道。
可是,已經(jīng)晚了。
只見那成百上千的飛禽,離營區(qū)不遠(yuǎn)時,都俯沖而下,直挺挺的向營區(qū)撞去,絲毫沒顧及自己的生死。
“轟,”
“轟轟,,”
“轟轟轟,,,”
整個營區(qū),都成了雷區(qū)。
上千只飛禽,每個身上綁了一個手雷或手榴彈。
而那些體積比較大的飛禽,卻都是手雷手榴彈及彈匣捆在一起的超級爆炸物。
整個大地都在顫抖,整個爪國都在哭泣了。
可憐的士兵們,還在睡夢中呢,就再也沒有醒來。
沒有醒來的倒是幸運兒,無痛無癢無懼。
可醒來的,都沒有不帶傷的。
最主要是看到眼前那地獄般的慘景,給他們帶來的恐懼大于本身傷處帶來的疼痛。
只見營區(qū)一片狼籍,到處布滿著死尸、碎肢及慘叫著向前伸出血肉模糊雙手的傷者。
瑪萊格壁在親衛(wèi)的拼死保護中,只是被炸傷了一條胳膊。
他睜著血紅的眼睛,望著眼前的慘景,竟然有種想吐的沖動。
慘,太慘了,他當(dāng)兵近四十年,殺過不少人,也看到身邊的不少戰(zhàn)友在身邊倒下。
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慘烈的場景。
三千多人的營區(qū),此時找不出一個完好的人來,看到的全是死尸傷員,聽到的只是慘叫。
“嗷嗷,”
又是一陣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狼叫聲。
叫聲過后,忽然感覺大地在顫抖,似乎有千萬狂奔的野馬,朝這里狂奔而來。
近了,近了,更近了。
當(dāng)瑪萊格壁看到朝這邊沖來的東西時,血紅的眼珠子都突出了眼眶。
“警戒,警戒,有敵襲,”他的聲音已完全變調(diào)了,聲音中透出的全是絕望。
警戒。拿什么警戒。讓誰來警戒。
此時一個完整的人都沒有了,還怎么警戒。
前面的飛禽,進行了一番自殺式的轟炸,這次來的全是走獸。
狼、豹子、大象、熊等等等等,地上能跑的,應(yīng)該全都來了。
瑪萊格壁很難相信,這個山區(qū)里,哪來這么多的走獸。
但是,現(xiàn)在他不用弄明白這個了,因為一只大象柱子般的大腳,已經(jīng)踩在了他的身上。
……
小芬這段日子里,一直住在家里,因為她一直在跟李漠然的《鬼吹燈》。
學(xué)校的宿舍里沒有網(wǎng)絡(luò),而《鬼吹燈》是每天更新的,因此只有呆在有網(wǎng)絡(luò)的家里,才能第一時間看到《鬼吹燈》的最新章節(jié)。
她看完以后,會第一時間下載打印出來,然后第二天帶給葉小茜看。
晚上一回來,她就打開了電腦,可令她奇怪的是,一直保持更新非常穩(wěn)定的《鬼吹燈》,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沒有更新。
她以為李漠然肯定有事,會晚一點更新。
可是,現(xiàn)在她都等到晚上十二點了,還沒有更新,顯然,今天斷更了。
現(xiàn)在的滕訊網(wǎng),已有專門的小說網(wǎng)站,也有專門的音樂網(wǎng)站,甚至在李漠的啟發(fā)下,開了評論模式,而且還做出了中國第一家有論壇的網(wǎng)站。
小芬瀏覽了下《鬼吹燈》的頁面,里面全是摧更和猜測李漠然是不是出事了的評論。
而在論壇中,也是對李漠然今天為什么沒有更新《鬼吹燈》的貼子。
李漠然的粉絲規(guī)模,現(xiàn)在非常的龐大。
喜歡李漠然歌的人,因為喜歡李漠然,而喜歡上了李漠然的小說。
喜歡李漠然書的人,因為喜歡李漠然,而喜歡上了李漠然的歌曲。
因此,論壇里百分之八十的,全是關(guān)于李漠然的貼子。
小芬瀏覽了一會貼子,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滕訊的官方給出的解釋,是因為李漠然今天出了一點小小的變故,沒有能即時更新。
可想而知,解釋一出,招來了一片狂罵聲,官方也再不出面解釋了。
小芬非常的失落,拿著背面有李漠然簽名的寫真,呆呆的望了一大會道:“漠漠,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呢。真令人擔(dān)心,來親一個,睡覺了?!?br/>
然后,對著李漠然寫真上那帥氣的面孔,嘴對嘴親了一個,然后心滿意足的放下照片,打算關(guān)電腦睡覺。
在關(guān)電腦時,發(fā)現(xiàn)滕訊官方新聞欄里,有一條關(guān)于爪洼排華事件的簡訊。
小芬是高官之女,因為家庭的原因,還是對國際一些大事,比較關(guān)注的。
于是點開后,只看到了一條簡簡單單的簡訊。
小芬想了一下,然后在國外的媒體上,搜了一下爪洼排華事件。
這一搜倒好,最先出現(xiàn)在屏幕上的,卻是李漠那張戴著唐僧面具,在車?yán)?,讓小白握著方向盤,而他伸出頭來,正對著后面開槍的照片。
照片的角度非常的好,小白的興奮,李漠的冷靜,完完全全的展示了出來。
“這眼神怎么這么熟悉呢?!毙》铱吹侥莻€“唐僧”冷靜而堅毅的眼神,就感覺非常的熟悉。
當(dāng)她低頭,看到床上李漠然那套軍裝的照片時,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天啦,他是漠漠,”
于是,趕緊點開了接鏈,然后看到了里面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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