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的門并不大,逃亡的人卻很多?;琶χ伦匀挥腥怂さ梗上г谶@種關乎自己性命的時刻誰管誰是誰的誰?。?br/>
“快滾啊別擋我道!”一個摔倒的警察剛想從地上爬起來被不知哪來的腳踢到,接著又是一腳。
這還得了?敢打警察了!干!
“都他媽的給我站好了!”趙偉咆哮著朝天上連射幾槍怒喝道:“排好隊迅速撤退,感違令者老子真的要槍斃你五分鐘。”
有的人就受不了了對趙偉吼道:“你們不是解放軍嗎?應該為人民服務啊!”
趙偉冷笑道:“為人民服務?你看你們一個二個熊樣,喪尸來了怕的要命連站隊這么基礎的弄不好,還想活命?吃屎去吧!我們也不是狗隨叫隨到什么事情都能給你們辦妥了,作為人民也該有一點覺悟!想活命的就必須聽從我們的指揮。”
趙偉如雷的吼聲震懾住全場,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吭聲,大概認識到軍隊從本質上發(fā)生了變化。
“連長人流已經疏散完畢可以關門了吧?”衛(wèi)兵道。
“嗯?!壁w偉深邃地凝望著大門外。
呯呯呯!剎那間喪尸群里沖出幾個人,趙偉仔細一看竟然是幾個青年,他們哪來的槍?居然用槍也挺熟練的。不,這些都不重要了。
那幾個青年分明就是楊秀峰等人,葉小姐的朋友?。 澳銈兛汕f別出事啊?!壁w偉只能在心中默默為這幾個小伙子祈禱。你們死了葉小姐要生扒了我不可。
“剛烈開路!”楊秀峰道。
“你再說一遍?”胖哥怒目而視,隨手將鐵鍋砸向楊秀峰,楊秀峰頭一低,大鐵鍋從楊秀峰頭頂飛過,前方的喪尸倒了一大片。
“我去剛烈你還真打我,算了待會再說。純風還有那個大叔你們那邊如何?”
“沒問題,就是有點費勁。”純風道。而那個所謂的大叔一頓汗顏,根本就沒那么老好吧!我才剛剛做爸爸呢。原來兩人這么費力是在扶著一位孕婦跑。
“堅持下去!”
可升降門此刻下降得那么快,楊秀峰多么希望這該死的升降門能再慢一點?!爸挥惺畮酌琢?!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沖?。 睏钚惴宓?。
十米!
楊秀峰張開嘴急切地呼吸著,他現(xiàn)在巴不得自己多長幾個嘴巴和鼻子,估計大家也是這么想的吧?
五米!
地下停車場就在眼前了,同樣喪尸也直逼他們身后!是死是活就在這一道門檻之間了。
楊秀峰率先騰空而起,再在地上翻滾幾圈。流暢無阻地鉆進門縫,其他人也學著楊秀峰連滾帶爬鉆進去。
唯有大叔和他的妻子做不到這一點,懷有身孕的妻子要如何做那樣的劇烈運動?要他一個人茍且偷生?他做不到!他選著死亡。
“孩子她媽我推你進去,把咱們的寶寶護??!記住要給他取一個好名字!”千鈞一發(fā)之際大叔用恰到好的力量,將自己的妻子毫發(fā)無損地推進門縫,同時沉重的大門也合上了。
即使隔著厚厚的大門,大家也能聽見大叔的慘叫,還有喪尸如同鬣狗的嘶吼,“不!”任孕婦如何拍打,鐵門也紋絲不動,只是門縫間靜靜地流淌著殷紅的血。
孕婦捂著臉失聲痛哭,“節(jié)哀吧,你的丈夫是個男人?!壁w偉道。孕婦突然抓起趙偉的手狠狠咬下去,她恨這些軍人為什么不救救她可憐的老公。
趙偉只是沉默不語任其咬自己的手臂,即使鮮血流淌。其實,大家都心照不宣。這種情況論誰也救不了那個人。當然以后的南宮夜雨完全能輕松做到這一點,暫且不提這些后事。
就這樣過了好一陣子孕婦也哭累了,再也發(fā)不出聲音,再也沒用力氣和趙偉糾纏了。趙偉才讓幾個隨從把孕婦安頓好自己又帶人尋找南宮憶他們。
而在這邊氣氛同樣比較嚴峻,“還真是冤家路窄呢,哪都能碰見你們。”高天冷笑道。若不是南宮憶
抓緊楊秀峰和葉靈運估計高天早就死了七八次了吧。
“小憶你趙叔叔在這里。”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不用說是趙偉,“好家伙!趙大哥你來的真是時候,高天你準備狗帶吧。”南宮憶竊喜。
虧得趙偉仔細,南宮憶故意將脖子上的傷痕露出來,成功引起了趙偉的注意。趙偉皺著眉問道:“你脖子上這青一塊紫一塊的是怎么回事?”
南宮憶捂住脖子說道:“哦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边@種話騙鬼呢,有誰那么奇葩摔倒脖子的?葉靈運和楊秀峰看出了南宮憶的想法,都直勾勾的看著高天。
還在一臉得瑟的高天根本不知道他就要炸了,南宮憶在心中直呼演員!趙偉順著大家的目光盯上了高天……
一股殺氣在空氣中彌漫,“你…你誰?。课铱墒歉吡璧膬鹤幽阋哺掖蛭??”高天底氣不足被這個穿著迷彩服的軍人嚇著了。
“哼,我管你是誰的兒子?!备咛煜胍优軈s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在顫抖根本不聽使喚,不知所措間趙偉上來就是一巴掌打得非常響亮。打掉了高天兩顆牙,一只鼻孔正在流血臉上留下一個深紅的手掌印。
眼冒金星的高天頓時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聽到這慘叫一個中年男子走過來:“兒子誰把你打成這樣的?”中年男子轉過身對周圍大叫:“是哪個不長眼的打了我兒子給我站出來!”
“是我這個不長眼的打了你兒子?!敝心昴凶右磺凭谷皇勤w偉他惹不起的人,剛剛還是怒氣沖沖的臉一下子變得和顏悅色:“趙連長你別放在心上,我這就回去教育教育這混小子!”
高天驚愕這個南宮憶竟然和連長級別的人物有關系,高天陰沉著臉不敢說一句話尷尬地走開了。
趙偉背著手來回踱步,很不自在地掏出一支煙來抽。“參謀我們能夠撐到哪里?”趙道?!叭绻怀鲆馔獾脑捵疃鄾_到cq市的邊境,這離基地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闭f道這里南宮憶問:“為什么不坐火車呢?”
“我們以前試過了,清掃火車站很麻煩車廂里到處都是喪尸,而且沒人變更軌道很容易走錯路,最危險的是路上有許多變異動物?!?br/>
“以我現(xiàn)在的打算是去這里最近的醫(yī)院先整頓幾天。”趙偉拿出地圖圈出一個醫(yī)院,南宮憶一看巧了這不就是自家的醫(yī)院嗎?而且他手中的這把鑰匙絕對能打開醫(yī)院的門找到什么重要的東西。
“只是現(xiàn)在得想想怎么出去?!闭敶蠹蚁萑氤了紓刹楸皝韴蟮剑骸皥蟾媸组L!第三層的喪尸清理完畢我們還發(fā)現(xiàn)第三層的地下似乎是空的,”
“空的?”趙偉想了一會道:“哪太好了這下邊絕對是一條下水道?!庇脦讉€炸彈將第三層的地面炸出一個直徑3m的洞,同時一股強烈的腐臭味彌漫而來。“畢竟是下水道將就一下吧?!?br/>
當南宮憶順著繩子下來時,腳底一陣軟綿綿,黏糊糊的觸感打開強光手電四周是乳白色的混濁液體。
“額!好惡心這什么鬼?”楊秀峰道,即使是見識頗多的葉靈運也皺起眉?!耙酎c心這地方有古怪?!壁w道。
“報告,連長咱們的車怎么辦?”一陣沉默……
“把車上的加特林給我拆下來帶走。”趙偉感到肉疼,你說不要了吧?這上下幾十輛車看著心痛啊,你說要吧?這怎么開進下水道呢?
漆黑的小河內不斷冒出氣泡,似乎有什么生物潛藏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