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送來干凈的衣服要給李一文換上,李一文用冼淵服侍他做借口把她趕了出去。
換好衣服以后和冼淵去找蒙合。
蒙合正坐在屋子里思考,牢房里的那個男人和他時候見過的人太像了,他不禁懷疑是他記錯了當初那個孩的名字。但是如果真的是他,為什么他對自己愛答不理呢,難道他忘了自己
蒙合突然想起來一個嚴重的問題,剛剛在牢房,他只顧著問那個男子叫什么名字,竟然忘了自報姓名。
想到這里蒙合覺得自己又有了希望,趕緊起來走進內室,對著梳妝臺上的鏡子檢查一下自己的形象,打算再次去牢房向他清楚他是誰。
他火急火燎的走到門口,迎面碰上了門外的李一文和冼淵。
李一文看他急匆匆地出來,好奇道“三弟這么急是打算去哪呢”
蒙合定鎮(zhèn)定一下,將問名字的事情先放下。將兩人請進屋,問道“大王來我這里是有什么事呢”
他微微笑著,與剛才的狀態(tài)截然不同,這種能根據(jù)環(huán)境隨意變化神情的人往往很聰明。李一文不想繞圈子,直奔主題“我相信你注意到了,抓來的這些汧朝的子民到我地害怕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這樣的人應該不是武將,頂多就是一群沒有戰(zhàn)斗力的普通老百姓而已,就算我們殺了他們,對兩國交戰(zhàn)不會有任何幫助,只會激起汧朝民憤。所以我想把他們放了,來問問你有什么想法?!?br/>
蒙合時候受到過汧朝人的幫助,更何況心系的人在汧朝,他一直以來就是反對打仗的,只是作為三弟,他一直持著警惕態(tài)度,不輕易發(fā)表自己的看法,只跟著李一文的話回答“大王一向善良,在這件事情上我當然是和大王想的一樣,只是大哥那邊”
李一文道“大哥那邊以后可以慢慢談攏,現(xiàn)在救人要緊,如果能和平解決兩朝的問題最好了?!?br/>
“那大王打算怎么和平解決”
“就是沒想到才來找你啊。”李一文苦惱道。
蒙合想起牢房里的那個人,就算是為了他也應該認真對待兩朝的事。想了一下道“當年我朝的湛飛槐公主喜歡汧朝的將軍,在決定和親的時候,那位將軍竟然突然下落不明,公主覺得受到了侮辱,當時的大王因此大怒,兩朝便成為對立國發(fā)生了戰(zhàn)爭。要是想要和平解決的話,和親或許是一個辦法?!?br/>
冼淵張了張口又沒有話,轉頭看著李一文,等他的回答。
李一文想著這個辦法可行,點頭同意,轉頭看到冼淵那快撕了他的表情。
一回去,冼淵關上門,救氣沖沖地對他道“你是認真的嗎,如果想要娶女人,不用拿和親做借口,因為不管什么理由我都不會允許的?!?br/>
“你在什么,我又沒是我娶。”看他生氣,李一文只好和他清楚自己的想法,“我們是要走的,怎么可能是我來和親啊,和親之后把大王的位置還給烏特就好了。”
“不行。”空中傳來白胡子老頭的聲音,眨眼之間,白胡子老頭已經坐在凳子上,嚴肅道“烏特那個人不適合做大王,現(xiàn)在已經把他救出去了,再讓他回來只怕他一樣守不住自己的王位,到時候依舊有發(fā)生戰(zhàn)爭的危險。不如在你走之后,直接讓位吧。”
“這是個王位啊,就這么隨便”李一文驚道。
白胡子老頭晃晃手指“這可不隨便,要找一個同樣不愿意打仗又比較強的人來接替你,這樣的話問題會簡單很多?!?br/>
一個人選從腦海中閃過,李一文脫口而出“蒙合他人是王爺,隆則又是他的手下,那么它人應該不會弱,不過,他是真心不想打仗嗎”
“那就要觀察了,正好有時間。”白胡子老頭道。
“那你現(xiàn)在就去吧,別人看不見你,你來查最方便。”平日對他沒什么表情的冼淵終于帶了點委托的敬意,在調查蒙合這件事情上,當然是越快越好,即使有和親后讓位的計劃,他也不想讓李一文迎娶別人,假的也不行。
白胡子老頭畢竟是活了一千多年的人,馬上明白他的意思,看他態(tài)度不錯,摸摸胡子道“好吧,我先去了。”
蒙合在確保李一文和冼淵走了之后,急忙整理好衣服,沒有帶下人,獨自來到牢房探訪時宜。
時宜面對著墻躺在干草上,蒙合不知道他有沒有睡著,怕打擾到他,輕輕走在牢房前坐下,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時宜猜到是他,一動不動地躺著等他開口,等了很久沒聽到他的聲音,只感覺背后有一個視線盯在自己身上很不舒服,來不想搭理他的時宜耐不住性子問道“你又來做什么”
“你沒睡著啊”蒙合吃了一驚,虧他還想著等他醒來在話。
有太多的話不知道從何起,蒙合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了最簡單的一句“你如果是我時候認識的人,不會忘了我吧,我是蒙合啊。”
時宜的身體顫了一下,很久沒見,他早已忘了對方的樣子,確實沒認出就是眼前的人。不過他沒有轉身,聲音也沒有任何波動,好像和自己無關“原來你就是蒙合啊,我記得當年的孩子信誓旦旦地過他不會再讓兩朝產生戰(zhàn)爭,看來要失信了?!?br/>
“你果然是他嗎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他。”蒙合抓著牢房的門起來,對下人道,“來人,把牢房的門打開。”
時宜坐起來看著他,淡淡地道“不用了,就算你想讓我出去我也不會走的,十年過去,兩朝不僅沒有和平下來,現(xiàn)在更是已經走到了戰(zhàn)爭的邊緣,這樣的朝代,去外面和待在這里又有什么區(qū)別呢,或者不如待在這里,不用看到人們處于水深火熱的那一天。”
“你在氣我沒有兌現(xiàn)承諾嗎”
時宜淡淡一笑“或許吧,雖然我也知道現(xiàn)在的格局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控制的?!?br/>
一直無所謂的態(tài)度以及明明已經相認卻還像無視他一樣的態(tài)度讓蒙合不知所措,如果是這樣的結局,那時候許諾以后陪在對方身邊的話又有什么意義,一直以來,只有他一個人在堅持嗎
蒙合咬咬嘴唇,沉聲道“那如果我,只要你跟著我,我就能把抓來的那群人放了呢”
時宜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暗淡下來,回絕道“那樣的話,你王爺位置會保不住的吧?!?br/>
聲音很冷,聽不出來什么語氣,但這明顯是在為他擔心,牢房的門被打開,蒙合幾步跨進去擁住他,在他耳邊道“你果然是擔心我的?!?br/>
時宜的臉微微泛紅,為了不讓他看到自己現(xiàn)在的窘狀沒有推開他“誰擔心你了,我只是覺得像你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受不了那種打擊吧?!?br/>
“放心吧,大王已經了,會爭取兩朝和平相處的,抓來的這些人也全部會放了的,還有”蒙合手撐著他的肩膀推開他,一眼瞥見他泛紅的臉頰,不由得開心起來,“大王想要和親,如果成功的話,你,能一起追隨著來到我身邊嗎”
時宜怔了一下,很快垂下頭道“好啊?!?br/>
蒙合大喜,一把將他攬入懷中,在暗自高興的時候,沒有看見時宜的猶豫的表情。
期間,想要和親的消息送到了汧朝,如今就等汧朝的回復。抓來的人也放了回去,只有時宜暫時留下陪著蒙合。
察爾托烈大怒,但是之前蒙合和李一文兩人已同意放了那群人,并且派了人護送他們回去,他已經沒有反對的立場。
察爾托烈的心腹是對李一文不滿的壯男,自己的主子受到這種待遇,他自然更加憤恨,在眾人甚至察爾托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他派了幾個人去集時宜的身份,雖主子曾經過那是時候救過他們的人,只是普通老百姓,但從他的著裝和態(tài)度來看,根不像是平民。
很快,壯男將查到的信息告訴了察爾托烈。
“王爺,那個時宜他根不是普通人,人派了幾個人去查,發(fā)現(xiàn)他雖是普通百姓養(yǎng)大的,卻是當朝老皇帝曾經微服私訪時生下的私生子,現(xiàn)在老皇帝很看重他,更有傳聞皇帝有意要讓位給他。”
“哦他還有這種地位”察爾托烈冷笑一下,計上心頭。
蒙合坐在時宜旁邊,一個勁地給他喂食物,自己卻不吃,呆呆地盯著他看。
被他盯著,時宜的食欲降了一大半,無奈道“你看我做什么”
蒙合癡癡一笑“大概是你太好看了,吃飯的樣子比食物還誘人,不如我就吃你吧?!?br/>
蒙合著就向他撲過去,時宜眼疾手快,手拿筷子夾了一塊肥肉塞在他大張的嘴里“吃你的飯吧?!?br/>
蒙合不愛吃肥肉,嚼了一下整張臉都扭曲了,硬著頭皮吃了下去,委屈道“這算是你第一次喂我,就算是我也會吃下去的。”
“你真是怎么和一開始見的時候一點也不一樣?!睍r宜漲紅著臉別過頭抱怨。
看他這么沒有防備,蒙合惡作劇般地在他臉上啾了一下。
“你,你做什么”
臉上的柔軟觸感傳來,時宜反應過來后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蒙合借著保護他的動作趁機將他抱在了懷里。
時宜還沒有被別人這么對待過,一下子就渾身發(fā)軟,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看著秀恩愛般的兩人,白胡子老頭監(jiān)視不下去了,其實在一開始觀察這兩人的時候就覺得不對了,不過那兩人一直沒什么發(fā)展倒也沒什么,沒想到走上了這條道路。
能不能為他這個老年人想想啊,這里有一對,回去還要面臨另外一對,雖李一文和冼淵在一起是他的過錯。
白胡子老頭搖搖頭,去察爾托烈那里看了一圈,正好碰上壯男和察爾托烈的對話。
回到李一文的住處,白胡子老頭現(xiàn)身道“我基已經了解了。”
白胡子老頭將從察爾托烈那里聽來的消息以及時宜和蒙合的關系全部了出來。
以為兩人聽完會開始討論接下來的行動,就看見李一文的雙眼閃閃發(fā)亮,表情有些猥瑣。
“冼淵,我們去看看那兩個人吧?!崩钜晃呐d奮地提議,他已經很久沒看過男男了,這次可不是他的想象,是真的古代基佬啊。
冼淵大概是明白了他的想法,點頭答應“那走吧?!?br/>
白胡子老頭不解,不過看李一文那不正常的笑也意識到了,阻止道“那兩個人有什么好看的人家不定可是在親熱啊你們”
“親熱”李一文激動地叫出來聲,拉著冼淵就走,恨不得馬上看到那種場景“快走快走,不定還能看到被打斷的兩個人臉色潮紅的樣子?!?br/>
白胡子老頭還想兩句,那兩個人早已跑了出去。
白胡子老頭無奈地攤開手,主動去查探察爾托烈他們的計劃。給力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