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現(xiàn)在好多了!”水無心感受到肚子上比開始好了一點但還是很疼痛的感覺,忍痛的回道。
從紅衣的玄力襲到她的身體,再到散去,撕裂著她肚子的疼痛和焚炎珠的灼燒就已是隨著時間在漸漸的下降了。只是這個下降的速度似乎有點太慢,這么一會兒的時間過去了,才降下了一點。
但她不想表示出來,還忍著,一是不想在公子有事情的同時,大家還會為她擔心,二是不想紅衣在這個時候自責,一切還是先等公子好了再說。
哪知,紫紅衣接著她的話卻再次甩事的來了這么一句,“那行,那待會你給你姨娘看著指引吧!”
“??!”水無心聞言驚詫的一聲叫出,難怪紅衣明明見她受傷了,不先把她扶到位置上坐著休息,還扶來床榻邊,原來是這么打算的。
當即拒絕。
“這,這,這……”這了半天,水無心才拒絕出道:“這怎么可以呢,還是紅衣你來吧!”因為水無心可不是小姨娘沒看見晨風受傷的位置,這她要是幫忙小姨娘指引,那必定會仔細的盯著看,這要是事后……絕對不行。
“不,你們姨娘兩最合適,姨娘兩,有默契!好配合!”紫紅衣找借口道,要是她如同開始一個人在知道怎么做,或許會選擇自己動手去,但現(xiàn)在有兩人看著,她就無法選擇了。
“那不行,除非你來,我給你指引?!彼疅o心紅著臉反駁道,她哪不知道紅衣的打算,紅衣是要甩擔子的同時拉她下水,為了公子,她可以去做,但是紅衣也得這么做才行,這樣才是共同進退,不然要她一個人做,紅衣在旁邊看著,她絕對無法同意。
“你害羞什么,反正他給你治傷的時候,都看了你的,現(xiàn)在你看回去,這才叫公平?!弊霞t衣辯解道。
“那不一樣!”水無心臉紅滾燙的說道,晨風這次只是削掉了她肚子上的衣服,前面也都是閉上眼睛的,這次可不一樣,她基本上已經看完了,還要仔細看,這哪里叫公平。
“有啥不一樣的,他看你的,你看他的,反正都是看了,有什么區(qū)別?!弊霞t衣繼續(xù)辯道,說著還把水無心的頭向晨風的身上一撇。
水無心猝不及防的被紫紅衣來了這么一手,趕緊臉紅欲滴的撇過了頭去,羞愧難當?shù)目粗霞t衣,羞赧道:“你怎么能這樣?!边@不一樣的可就更大了。
“這有什么,再說了,他還碰過你的身體呢,你也該碰一下他的才行。”紫紅衣不以為意,說著就拿著水無心的手,在晨風露出的上面身上摸了一下。
“紅衣,你害我!”
又被來了一手,水無心欲哭無淚了起來,怎么能這樣,這不是給她挖坑嘛,公子后面要是知道了怎么辦,可能會殺了她的。
“那你同不同意呢?”紫紅衣問道。
“不同意!”水無心拒絕,她怎么能同意,堅決不行。
“這樣啊!”紫紅衣盯著水無心的眼睛,嘴角繁出一絲壞笑,看的水無心都止不住的打起了冷戰(zhàn),她才在水無心的耳朵旁邊悄悄的說了一句,“你要是不同意,我就……”
水無心聽著紫紅衣的悄悄話,越聽臉色越白,心中猛的抖動,直至紫紅衣說完,她的臉上已經蒼白無力,顯露出狂亂的懼色,也不知道紫紅衣給她說了什么,眼淚都被瞬間嚇的橫流了出來。
“這下,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紫紅衣又問道。
水無心怔怔的直點頭,根據(jù)紅衣剛剛的悄悄話,她要是還不同意的話,就真的有可能會被公子給活活的打死,怎么敢不同意。
“同意什么?”
“吱扭!”一聲,房門被打開,水靜蕓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卷繃布,一把小刀,還有一些止血的東西。
“沒什么,我們開始吧!”紫紅衣說道,可不能給時間讓水無心考慮反悔。
“那……開始吧!”水靜蕓心中一緊,走到床榻邊,將手中的東西放到床角的頭上。
她心中此刻就算是看不見也是十分的忐忑,她知道她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么。但救人,就像是公子救心兒一樣,救人有什么好猶豫的呢。
“來吧!說怎么做?”水靜蕓先問。只是還不帶水無心或紫紅衣回答,就又道:“是不是先割開公子的外衣?”因為放淤血得先要去掉產生淤血部位位置的阻擋物,如衣裝等等才行,以免阻擋淤血流出。
水靜蕓伸手,向晨風的大腿上摸去,她看不到,只能先摸到了晨風大腿的位置才能動手。
“等一下!”
可就在水靜蕓剛伸出手,向晨風大腿摸去的時候,水無心就叫了出來。
“怎么了?”水靜蕓和紫紅衣同時的問道,這不才開始嗎,怎么就叫停了。
“小姨娘你先等一下,我跟紅衣說個事。”水無心說道,忍著痛就挽著紫紅衣走到了一旁。
“怎么了?”紫紅衣疑惑,不都已經開始了嘛,還有什么?
“紅衣,不能讓小姨娘來!”水無心非常小聲的說道,為了防止小姨娘聽見。
但沒有玄力就是普通人,普通人的聲音再低,又怎么能低過一個一直放開感應的拓通境水靜蕓呢!
“為什么?”紫紅衣不解,“你小姨娘不是最合適嗎?”
水靜蕓聽的也是不解,不過紫紅衣的這句最合適就讓她臉上紅色更深了,什么叫她最合適,看不見就可以隨便剝光他人的衣服嗎!
“小姨娘是看不見,可手確認位置一定會摸的啊,要是摸到了怎么辦?”水無心解釋的問道。
水靜蕓一聽不解,看不見是得靠摸啊,再說了,不是大腿上嘛,公子救你摸肚子就行,她救人摸一下大腿怎么了?
紫紅衣卻是瞬間的明白了水無心的意思,“那怎么辦?你來?”
“我來不了,只能你來?”水無心直接否定。
“為什么?”紫紅衣不信,怎么你就不能來了?
水無心直接攤開雙手,紫紅衣看去,水無心的雙手被燙傷了,雖然不是很嚴重,但確實是傷了。那是被焚炎珠的溫度給燙傷的。
適才水無心肚子受到撕裂的疼痛和灼燒時,雙手就忍不住疼痛的捂向了肚子,晨風也沒有來的急告訴她肚子上的包裹衣物是不能觸碰的,那般撕裂的疼痛,她又怎能忍的了,忍著不碰,當時在手捂向肚子的時候,當場就被燙傷了,只是肚子上撕裂的疼痛太過厲害,讓她失去了對手上燙傷的感覺,現(xiàn)在才慢慢的發(fā)現(xiàn)過來。
紫紅衣也瞬間的明白知道,是自己的那一推害得了水無心摸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大肚子,雖然她沒有明白晨風是怎么激活焚炎珠里面的溫度的,但是卻知道焚炎珠里面有著的溫度,是水無心承受不了的。這次好待她只是情緒煩亂,玄力沒控制好的漏出了一點,要是真心用上一股玄力的話,水無心說不定就被燙燒死了。
她頓時心中愧疚,自知有愧的接回了這個原本就是自己的擔子,并且歉意向水無心道歉道:“真對不起,還是我來吧!”
“??!”
“當啷!”
突然,床榻邊,一聲羞慚的驚叫聲響起,加上“鏗當!”的一聲,頓時把水無心和紫紅衣嚇了一跳,急忙的轉身過來看去。
是水靜蕓,水靜蕓此刻臉色紅潤如血的一直紅到了脖子上,也不知道做了啥,矗矗的愣站在那里,面紗應聲的飄飛在空中,像是也被剛剛的那兩聲嚇了一跳一樣,嚇掉落到了地上。
此刻,地上還有一把應該是方才“當啷一聲!”已經落下的小刀,正是剛剛水靜蕓手中的那把。
“小姨娘,你怎么了?”水無心疑惑的問道,不知道小姨娘這是怎么了。
“沒,沒什么!”水靜蕓學起了她開始的說話方式。
紫紅衣盯著水靜蕓看了看,看著她有些打抖的左手,頓時猜到了一些,也不多說,無法多言的扶著水無心靠了過去,松開水無心,讓水無心先扶著床頭,自己站著,她走去將地上的小刀撿了起來。
撿起小刀后,紫紅衣走到水靜蕓的身前,小聲的說了一句,“摸的舒服吧!”
水靜蕓全身一顫,有點心神不穩(wěn),難道她剛剛好奇的動作被紅衣看見了,她心里拿捏不穩(wěn)。
只聽紫紅衣又小聲說道:“既然都知道了,那我們就趕快做吧,等做完了,我們就當做今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如果事后你要是讓晨風知道了今晚的一點半點,我就告訴晨風,你……”
最后幾個字,紫紅衣同樣是湊到了水靜蕓的耳旁,悄悄說完。
水靜蕓聽完紫紅衣的話,心中登時劇烈顫抖,也像是被話給嚇著了的似的,急忙的搖起頭來,急著辯道:“我剛剛什么都沒有做,也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br/>
她這聲音沒小,霎時讓水無心給聽見了,水無心不明小姨娘這說的是什么意思,下句就問道:“小姨娘你怎么了?不知道什么?”
“沒,沒,沒什么,我剛剛只是被寒意凍著了!”水靜蕓急忙借口說道,臉紅的更加厲害。
“寒意?”水無心疑惑,這里能使用寒意的就公子一人,公子不是昏迷了嘛。
她想問問是哪里來的寒意?是不是公子有了蘇醒的跡象?
紫紅衣開口打斷了她,道:“好了,我們開始吧!”
她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得想想晨風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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