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比司錦衍想的要柔軟許多,就像是置身在一片輕柔潔白的鵝絨里,享受著從外自內(nèi)的舒爽。..cop>他淺淺描繪著南音的唇線,撬開她的唇齒,舌尖一下子就挑進(jìn)了南音的口腔里,一遍遍的用舌尖摩挲著她的貝齒。
南音嚶嚀一聲,眉眼皺著,感覺嘴巴都被人在啃咬著,整個(gè)人可不舒服了,雙手直接扯進(jìn)男人黑曜的短發(fā)中,一把偏過頭,用力的撕扯著。
“乖,別咬姐姐,姐姐怕疼?!彼难劬€是迷離著,碎光進(jìn)來,升騰起一片氤氳的霧氣。
司錦衍的雙眼有些猩紅,充血的眼眸里泄露著情欲,舌尖一下下的舔在南音的下巴上,薄唇從她的眼眶一路吻至臥蠶,小巧的鼻尖,最后流連在緋紅的唇瓣上,牙齒往南音白的發(fā)亮的肌膚上輕咬啃噬,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從女人光滑的腿肚一路向上撫摸過去,指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著圈,最后用牙齒猛地咬裂開南音的睡衣,驀然兩團(tuán)雪白的柔軟就跳了出來,深色的被褥與瓷白的肌膚形成了強(qiáng)烈的反色差,刺激的男人的瞳孔猛縮。
南音感覺身上下都軟成了一灘水,難受的不行,雙腿無意識的張開勾在男人精瘦的腰上。
嗓音細(xì)啞的尖叫,“旺財(cái),你不要咬姐姐??!姐姐好難受啊”
旺財(cái)?
男人一邊啃噬一邊覺得這個(gè)名字異常熟悉。..cop>旺財(cái)
司錦衍驟然停頓下吸吮的動作,神色驀然冷了下去。
她把他當(dāng)成了狗?!
那身仿佛就要燃燒的情欲一瞬間就熄滅了下去,司錦衍的面龐又恢復(fù)了以往的矜冷,淡淡的瞇眼睨了床上的女人一晌,舌尖頂了頂腮幫,隨后淡漠的起身。
下一秒,南音的手扣住司錦衍的手腕,臉蛋蹭了上去,像一只乖順輕懶的波斯貓一般朝自己的主人撒著嬌,嘴里卻念念有詞,“旺財(cái),你別走,你跟著姐,姐保證你吃香喝辣。”
司錦衍壓抑著怒氣,半闔著眼眸,緩緩的平復(fù)著怒意。
可下一瞬——
“嘶——!”男人悶哼出聲,身體沒有一處是不僵硬的,腹肌上的線條,以及腰窩邊的兩側(cè),僵硬的不成樣子,就連橘色的光暈撒下來都化不開男人下巴上的凌厲。
南音眼眸瞇著,手里握著一根“尾巴”,最后還使勁捏了捏,不滿的嘟囔,“你這尾巴怎么這么硬啊,還這么燙?”
她湊近看了幾秒,突然伸出另一只空著的手,猝不及防的往上邊一打
往上邊一打
而那根“尾巴”還強(qiáng)勁的彈了一下。
南音輕輕的吐字,“為什么變的更硬了更燙了?”
“慕南音——!”司錦衍猛地轉(zhuǎn)身用力的扣住南音的手腕。
“啊——-!”一個(gè)瞬間,天翻地覆,南音的意識漸漸混沌了下去。
*
隔日一早,南音睜開眼醒的時(shí)候,剛剛一個(gè)翻身,碰到了手指,就覺得一股酸痛從每一根指節(jié)沖進(jìn)腦部神經(jīng)。
南音皺眉。
怎么回事?
手怎么會這么痛?
而且指縫里還有殘留著南音不知道的白色液體。
她不知不覺想起那個(gè)夢。
難不成家里真的進(jìn)狗了?還把尿尿在她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