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啟封依舊是面不改色的回答道:“當然!”
不過這句話是讓江醫(yī)生和身后的那群年輕醫(yī)生嗤笑不已。
李毅濤也是從湖西請過來的資深專家,而且還是湖西醫(yī)學院的院士,所以資歷可是一般人無法比擬的,就連他都不知道的病癥,自然是不相信別人能治好。
“小子!你可不要說笑了!”李毅濤冷哼了一聲,不以為然道:“請你離開,別耽誤了我們給黃先生治?。 ?br/>
不過這時段啟封到是笑了出來,隨后說道:“要是你們真的知道病因的話,也就不會在這里耽誤這么久了!”
聽了這話,李毅濤是頓時勃然大怒,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再說他沒用嗎?
接著他就一臉氣憤的指著床上的黃博“行??!你有本事,那你就說說看,他到底是得了什么???”
“黃叔叔得的不是??!”段啟封斬釘截鐵的說道。
“可笑!不是得了病,那他為什么會昏迷?”江醫(yī)生一臉不屑的說著。
“要么說你膚淺呢!”段啟封懶得搭理這個江醫(yī)生,隨后繼續(xù)說道:“黃叔叔這是中了邪術,所以人才會昏厥,這種邪術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怎么都查不到病因,所以你們的那些機器是什么都查不出來!”
接著段啟封又說道:“而且這種邪術十分恐怖,要是三天之內得不到有效的治療,整個人的內臟就會開始腐爛,到了那時候,在想救就晚了!”
“簡直是一派胡言!”江醫(yī)生搖著頭,一臉的鄙視道:“我行醫(yī)這么多年,就從來沒聽過中邪這種事情,我本來還以為你有點本事呢!這么一看,你就是個江湖騙子罷了!”
李毅濤也是臉色淡漠,完全就不相信段啟封的話。
不過好在黃家兄妹還是很信任段啟封,這時黃巧玲就拉著段啟封的手說道:“啟封哥,你快點救救我爸爸吧!”
段啟封點了點頭,瞬間就掏出了無根金針,然后在手聚起了火焰,用火焰炙烤著這些金針。
看到段啟封突然間的變出火來,其他的醫(yī)生是頓時驚訝了起來。
“難不成這小子沒在騙人?”李毅濤也是南職院起來。
不過江醫(yī)生到是一點都相信,搖著頭說道:“李院士,這不過就是那個小子故弄玄虛罷了,這是他們江湖騙子慣用的伎倆!”
接著段啟封就解開了黃博的上衣,然后在他身上的幾個穴位扎了下去。
很快,就有大量的黑血從被扎的那些穴位流了出來,指段啟封有用手按在了黃博的腦門處,吸收著他身上的邪氣。
接著又過了幾分鐘,那些毒血也跟著流干凈了,黃博黑色面孔也變得紅潤起來,這時段啟封就將他身上剩下的那些黑氣聚到手里,然后狠狠一捏,瞬間那團黑氣就煙消云散了。
“這,這是?”李毅濤是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這是聚集在黃叔叔體內的邪氣!”段啟封淡漠道:“我現在把它們都打散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蘇醒過來。”
“你胡扯!”江醫(yī)生一臉不屑的說道:“這種玄幻的東西我們才不會相信的!”
不過黃巧玲沒有理會江醫(yī)生,而是問起段啟封:“啟封哥,我爸爸怎么樣了?”
“你爸爸一會就會醒過來!”段啟封擺了擺手說道:“還好你們發(fā)現的早,不然等時間晚了,邪氣進入黃叔叔的內臟,恐怕那時候就算是我也是束手無策了?!?br/>
在江醫(yī)生身后的一個年輕人一開始動搖了起來:“這是怎么回事,就和變魔術一樣,這不可能啊!”
江醫(yī)生本來也是想要繼續(xù)嘲諷段啟封的的,不過就在這時候,黃博突然睜開了眼睛,是把他給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這小子還真的把黃博治好了?
李毅濤也是看著蘇醒過來的黃博,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看到父親醒了過來,黃家兩兄妹是心里一喜,連忙走到床邊。
黃巧玲是抱住黃博的手,激動的說道:“爸!你可算行了?!?br/>
黃博也是輕咳了一下,然后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混到了,還有有段大師在,救了父親你一命,要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啊!”黃旭也是舒了一口氣,慶幸的說著。
這時黃博就看到一邊的段啟封,連忙感謝道:“段大師,這一次我又麻煩你了!”
“這是哪里的話!”段啟封擺了擺手說道:“我們又不是外人,不用這么客氣!”
看著段啟封沒費多大的功夫,就把黃博治好了,李毅濤等人是一臉的羞愧。
剛才他們還對著段啟封一頓冷嘲熱諷,這下可好了,這打臉來的是如此之快!
沒辦法,現在人家治好了黃博的病,李毅濤只好已經頭皮,然后一臉歉意的說道:“原來小兄弟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啊!都怪李某才疏學淺,有眼不識泰山。”
現在他是對于段啟封的手段,是心服口服了。
段啟封到是一臉不在意的說道:“沒什么,都是一些小把戲罷了,上不了臺面!”
聽到這里,李毅濤的臉色微微一變,這種事情都說成是小把戲,那他們是不是連小把戲都不如?
隨后李毅濤等人是立馬找了個借口,就匆匆離開了。
段啟封自然是沒有理會他們,又繼續(xù)問起黃博:“黃叔叔!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暈倒之前去了哪里?和什么人見了面嗎?”
黃博思考了一會,頓時臉色大變,氣憤的說道:“是黃岡那小子!”
“什么?是大哥?”黃旭一臉驚訝的說道。
“沒錯!就是那小混蛋子!”黃博一臉氣憤的說著:“昨天他特意來找我,磕著頭求我原諒他,我當時也是在氣頭上,就沒有理會他,誰知道他竟然趁我不注意……”
“黃叔叔,你確定當時就黃岡一個人嗎?”段啟封沉聲問道。
“好像還有一個人……對!還有一個人!”黃博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看來就是那個人對你下的邪術了?!倍螁⒎夥治隽艘幌拢S后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