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盯著嚴家老宅,若是發(fā)現(xiàn)嚴鷹的蹤影,先拿下。切記,不能打草驚蛇。更不能讓外人看了嚴家的笑話!”婁蕭心思縝密,這也是嚴晟敢把事情完全交代給他的原因。在嚴晟的身旁,多少也學到了他的半分決斷。
電話被掛斷,南笙抿緊了唇,他們這般不顧及著自己,打開擴音......微顫雙眸,南笙暗嘆口氣。卻是還有些沒有從剛才的對話中緩過神。嚴晟身邊的人各有特點,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把的好手,可現(xiàn)在,他們竟甘愿為嚴晟一人賣命。就能知道嚴晟本身究竟是多么的厲害了。只是,嚴晟再優(yōu)秀,小冉在他的身邊依舊是危險的。南笙微垂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身旁人,見她微垂著眼眸,顧言抿緊了唇。他自然知道江城白的用意。一是讓南笙知道現(xiàn)在的處境,讓她揪心的同時,也讓她放心。二也是,不想讓她傷了心。
“說起來,徐全仁殺害沈云溪一事,你早就知道?”似是想起了什么,顧言突然開了口
單獨坐在后座的江城白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一聲“當時的時候只是老大讓我派人去監(jiān)控沈云溪,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嚴鷹,一直參與其中”
“可是,他為什么找了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徐全仁?”這一點,才是顧言真正不明白的地方。若是想殺沈云溪的話,完全可以找一個本領(lǐng)高強的人。何必冒著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去用徐全仁?
“恐怕,他沒有料到,我們已經(jīng)提前一步,掌握了沈云溪口中的信息,而且還派人監(jiān)視了他。萬事俱備,這才抓住了他的狐貍尾巴!”江城白抿緊了雙唇,眼中有著暗光。
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這完全是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態(tài)度,讓南笙抿緊了唇。輕嘆一口氣,道
“會不會因為,徐全仁,是小冉的父親?”南笙的突然開口,讓兩人楞在了原地
“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還是你聰明”江城白驚呼一聲,笑著看向了南笙
看著后視鏡中他的笑容,南笙給他翻了個白眼
“那嚴鷹為什么要針對嫂子呢?”顧言抓住了問題的核心。怎么想,徐小冉根本不可能會和他又任何的沖突。
只是,這個問題只有嚴鷹本人能回答了。
車子,依舊的向前行駛著。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
手術(shù)燈熄滅,在長廊中等待的婁蕭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已經(jīng)向前走著
與此同時,手術(shù)室的門也在緩緩的打開
一行人已經(jīng)推著床走了出來
婁蕭看到了那個他們要追隨的人,此時卻是沒有了以往的運籌帷幄和冷靜,渾身散發(fā)著后怕與慶幸。
看了眼床上緊閉著雙眼的徐小冉,婁蕭抿緊了唇。他沒想到,原來,徐小冉對他的影響已經(jīng)深到這種程度了嗎!只是,對于嚴晟來說,究竟是好,還是壞......
“真是萬幸啊,若是在偏了一點,子彈就要射在她的心臟上了”一旁的主刀醫(yī)生慶幸的開口、不僅僅是為徐小冉感到慶幸,也是為自己感到慶幸。就算是他再怎么不看財經(jīng)新聞,也知道這位氣勢不凡的人,是嚴氏的總裁。
“醫(yī)生,她什么時候能醒?”看了眼徐小冉蒼白的雙唇,嚴晟的眼中有著擔憂。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嚴晟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徐小冉的感情,已經(jīng)超過了他自己所能想象的。
只見主刀醫(yī)生搖了搖頭“若是情況好的話,差不多明天一早可能會蘇醒”
“不過......”
醫(yī)生的欲言又止讓嚴晟的心再次的提了上來。
“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币娝麚模鞯夺t(yī)生擺了擺手,道“就是剛才我在手術(sh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背上,好像有幾處暗傷。若是不細瞧,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看起來,倒像是很長時間了”
主刀醫(yī)生的話讓嚴晟抿緊了雙唇。見他看向自己,嚴晟開了口“多謝醫(yī)生”
嚴晟道了謝。來到了徐小冉的身旁??粗o閉著雙眼的她。壓下不適的感覺,這才和婁蕭一起,推著床,向著VIP病房而去
病房內(nèi),充斥著消毒水的氣息。讓嚴晟眉頭緊蹙
“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待一會”緊握著徐小冉的手,嚴晟輕聲開了口
聞言,婁蕭想說些什么。卻終歸,什么都沒有說。輕聲的將門關(guān)上,看著病房內(nèi)的嚴晟輕嘆了一口氣
“喂,情況怎么樣了?”抬腳遠離,婁蕭的聲音也是越來越遠了。
病房內(nèi),嚴晟看著床上的徐小冉,低喃開口“小冉,你一定要醒來啊”
原本明亮的天空此時也有些壓抑,讓人感覺透不過氣
C市內(nèi)的一棟辦公室內(nèi),溫志瓊總覺得心中好似缺了一塊,讓人有些發(fā)慌。
“少爺!不好了!“伴隨著一陣腳步聲,溫志瓊緩緩抬起了頭
看著著急而來的溫十,眉頭微蹙,“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怎么著急?”
“趙小姐、趙小姐”只是話還未說話,溫十的衣領(lǐng)便被人揪起
“她怎么了!”
看著瞪大雙眼的溫志瓊,溫十頓時語塞,支吾著“她、她現(xiàn)在在醫(yī)院”
“什么!”溫志瓊一個踉蹌,差點就要摔倒。心中,更是不安。
“咳咳!咳!”咳嗽,突然像是止不住一般,不斷的咳著
看著他像是把肺咳出來才罷休一般,溫十急忙拿過一旁的藥,遞給了他
溫志瓊哆嗦著手,也沒接過溫十手中的水,一個仰頭,將藥片咽下。這才感覺好了很多
“少、少爺,您沒事吧”看著這樣虛弱的溫志瓊,溫十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都是他不好,不然少爺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沒、沒事”深吸了一口氣,溫志瓊這才感覺心口的難受消了些。想起剛才他所說的話,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小熙會進了醫(yī)院!”他記得,她的身體明明很好的。
聽著他稱呼的改變,溫十一愣,隨后道“據(jù)安排在趙小姐身邊的人說,是.......是”溫十有些不敢開口
但看著溫志瓊的面色,還是咬牙道“被人綁走了,這中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在最后的時候,趙小姐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了”
“什么!”溫志瓊瞪大了雙眼“不是囑托你要派人保護好小熙嗎!”
“我們的人不知道為什么,都聯(lián)系不上了”說起這事,溫十垂下了頭
“可惡!”溫志瓊暗罵一聲,似是想起了什么,起身道“備車!我要出去!”
“少爺,您還要去趙閣嗎?”溫十有些為難“老爺他,想讓您回去一趟”
溫志瓊的身體一頓。溫十好像聽到了那若有若無的嘆息聲
“回去吧”溫志瓊微閉上了雙眼。想必,她那里,有人會比他照顧的更好。
似是沒反應(yīng)他說了什么,愣了片刻,溫十想說些什么,卻是張了張口,什么都沒出。只是小跑著,出去備車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溫志瓊扯了扯嘴角,卻是比笑還要難看。
等到江城白見到婁蕭的時候,已經(jīng)是幾乎快晚上的時光
“情況怎么樣了?”坐進車內(nèi),婁蕭開了口
“還是那些在電話中和你說的那樣。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甭勓?,江城白搖了搖頭
顧言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道“你那里情況怎么樣?”
“我黑進去了監(jiān)控系統(tǒng),也沒發(fā)現(xiàn)嚴鷹的蹤影”婁蕭輕描淡寫的說著,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不妥
顧言淡淡撇了他一眼,也是沒有說話
“特殊情況,非常時期。平時我可都是守法愛民的好同志”似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婁蕭急忙道
他可不想進顧言的地方體驗一把
看了他慫的樣子,江城白想笑,卻只是扯了扯嘴角
“徐全仁人在哪?”似是想起了什么,婁蕭開了口
顧言緩緩開口“我讓其他人先把他帶回警局了”
“顧言,你先帶我回去,徐全仁知道的東西肯定也不會少。避免夜長夢多,先套出他的話!”婁蕭瞇起了雙眼。如此心狠手辣的人,更何況還招惹了嚴晟的心尖上的人。他們又怎么可能會放過他!
顧言抿緊了唇,點了點頭。視線在微垂著頭的南笙身上深了深,道“一起回去吧,這里我會派人盯著的”
如今,天色已經(jīng)晚了下來。更何況南笙還是一個女孩子,在這里,自然是不安全的。
見他這樣說,南笙自然沒有異議
“好,那我們就先回去”從徐小冉被綁架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過去一天的時間。他們也幾乎一天都沒有吃飯
看著面前的美食,南笙搖了搖頭。不是她不餓,而是沒有食欲。
“喂,你已經(jīng)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多少吃點吧”一旁,點好飯菜的江城白皺起了眉。見她依舊沒有動作,隨便點了幾分
店外,顧言和婁蕭正在車上等著
“這姑娘?”看著和江城白并肩的南笙,婁蕭疑惑的問出了口。剛才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倒是沒注意到她。
“哦,嫂子的好友”看了南笙一眼,顧言淡淡的說著。視線微轉(zhuǎn),落在了江城白的身上”不過,城白好像對她有意思”
“是嗎”婁蕭反問了一句,隨口道“什么時候,你對女人也有興趣了?”這話說得,還真是讓人有些想歪了。
看著他調(diào)侃的眼神,顧言倒是沒在說話。
而江城白和南笙也已經(jīng)拿著晚飯來到了車上。只是,南笙卻不小心正好聽到婁蕭的話,不免多看了顧言幾眼。
注意到南笙怪異的目光,顧言眉頭有些微動,這丫頭,又在亂想些什么?
一旁的婁蕭可是時刻注意兩人,見他們這般,眼中有著笑意。只是江城白的臉色卻是有些不好看了,壓下眼底的黯淡,將頭轉(zhuǎn)向了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