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駱雯,徐老師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拿著功法書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
“駱老師?!被粼掠雎暤?,“我們班和黃一班打了賭,要在新生考核中贏過他們,所以這幾日姜棠教了我們一種功法,但徐老師懷疑我們修煉的是邪門功法,還不肯把姜棠的功法書還給她?!?br/>
“是嗎?”駱雯聽后看向徐老師的目光更加不滿,“徐老師,事情是這樣嗎?”
徐老師一時下不來臺,臉色不太好看,輕哼道:“若非邪門功法,怎能在短短幾日內(nèi),就能和我們班的學生打成平手?”
“這難道不該問你們班學生嗎?”駱雯反駁道,“不是口口聲聲說黃一班的學生都是精英,比其他新生班的學生都要優(yōu)秀,都要厲害嗎?怎么如今連我們班的學生都打不過?”
駱雯這話嘲諷意味十足,讓徐老師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駱老師這話未免難聽了些?!?br/>
“我只是實話實說?!瘪橏┱f著,目光投向他手中的功法書,“徐老師手里拿著的,就是姜棠的功法書?”
徐老師聞言,下意識攥緊功法書,一副生怕駱雯搶走的架勢。
駱雯見狀,心中頓時了然,眼底閃過抹不屑,說道:“徐老師質(zhì)疑姜棠的功法書是邪門功法,那不妨讓我也瞧瞧,到底是不是邪門功法?”
徐老師沒給,也不說話。
“徐老師?!苯穆龡l斯理地開口,“你莫不是想將我的功法書占為己有?”
“這等邪門功法,我自當要將其沒收,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誤入歧途,繼續(xù)修煉這等邪門功法吧!”徐老師擺出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來。
駱雯忍不住笑出聲,譏諷地說:“徐老師真是太有心了,不過不勞煩徐老師,我們黃四班的事我會處理?!?br/>
說完,她上前一步,直接從徐老師的手中奪過功法書。
“駱老師,你——”
“徐老師?!瘪橏┐驍嗨脑?,扭頭一臉懷疑地看著他,“你確定這是本邪門功法?”
徐老師有些心虛,躲閃著她的目光,支吾道:“難道不是嗎?”
“哈!”駱雯直接氣笑了,“徐老師,你覬覦我們班學生的功法書,就污蔑他們修煉邪門功法,你一個老師怎么做出這等小人行徑?”
眼看著自己的目的被拆穿,徐老師的臉色很是陰沉,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他還是裝出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駱老師,你可以說我看走眼,沒有看出這本功法書的厲害之處,但你這般揣度我,未免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真的只是妄自揣度嗎?”不等駱雯開口,姜棠便輕笑著出聲。
徐老師不滿地看她一眼,指責道:“老師說話,你插什么嘴?”
“徐老師污蔑我讓大家修煉邪門功法,詆毀我的名聲,還想沒收我的功法書,到頭來還不許我說話。”姜棠擺出副委屈的樣子,控訴道,“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br/>
她這話一出,黃四班的學生們個個都義憤填膺,七嘴八舌地抱怨。
“就是啊,就算你是老師,也不能隨便污蔑人吧?”
“若是姜棠修煉邪門功法這樣的謠言傳出去,那不是害了姜棠嗎?”
“姜棠那么無私讓我們修煉這一功法,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污蔑!”
“對,不能看著她被污蔑!”
“道歉!給姜棠道歉!”
姜棠倒是沒料到大家會如此氣憤,直接喊著讓徐老師給她道歉。
也沒想到自己拿出功法書讓大家修煉,會讓大家心中如此感激她。
這種黃階功法書,她的琉璃空間里要多少有多少,她用來墊桌角都嫌磕巴。
之所以會這么做,也不過是因為她承諾過,要在新生考核中,讓黃四班贏過黃一班,那自然要說到做到。
她看了看黃四班的其他學生,見一個個都是同仇敵愾,義憤填膺的模樣,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看來,她的這本功法書,給的還挺值的。
見徐老師始終沒反應,霍月盈站出來,嚴肅地說道:“徐老師,你身為老師說的話做的事,我們學生不敢質(zhì)疑,但你也不能隨便污蔑人吧?你作為老師不能以身作則,又如何教導學生,如何讓我們向你學習呢?”
“所以,還請徐老師向姜棠道歉!向我們黃四班的所有學生道歉!”
其他學生也跟著附和:“對,向姜棠和我們黃四班的學生道歉!”
徐老師此時已是怒火中燒,氣憤不已,偏偏又不能發(fā)作,憋得一張臉成了青紫色。
他旁邊那名黃一班學生見狀,指著霍月盈大聲道:“你憑什么讓徐老師道歉?徐老師也只是懷疑而已,你們既然沒修煉邪門功法,那就沒有唄!你們可別得寸進尺!”
“說起來,最先說我們修煉邪門功法的人,就是你吧?”姜棠抬眸,一雙清冽瀲滟的桃花眼定定地注視著對方,眼底透著一絲冷意。
對方心里一陣咯噔,心虛地躲閃著她的目光,支吾道:“我……我也只是懷疑而已。”
“那你有何證據(jù)證明我們在修煉邪門功法?”姜棠追問。
對方期期艾艾道:“我……我……沒有……證據(jù)?!?br/>
“既然沒有證據(jù),又為何說我們修煉的是邪門功法?”姜棠的聲音有些冷,“這不是污蔑是什么?”
“我……”
“姜棠!”徐老師嚴厲道,“別太過分!”
姜棠勾起抹冷笑,目光轉向徐老師:“我為自己和我們班學生討公道,請問徐老師,我怎么過分了?倒是徐老師你,身為一名老師,卻看不出我的那本功法書到底是不是邪門功法,這不禁讓我懷疑徐老師你是否有教導學生的能力?!?br/>
不等徐老師開口,姜棠繼續(xù)道:“都說宗炎學院是宗炎國最好的學院,是眾多年輕修士夢寐以求的地方,卻沒想到,學院的老師竟是這般水平,連一本最基礎的黃階功法書,是不是邪門功法都看不出來?!?br/>
“就這水平也能成為學院的老師?還敢教所謂的新生精英班?”
說著,姜棠勾唇,毫不掩飾地發(fā)出一聲嘲諷:“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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