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浩明給老婆一耳光:“都怪你這個沒用的婆娘,我們季家會這個樣子,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季浩明是看季可兒不順眼,可是也沒想到他的這個妹妹陰謀詭計那么高明,既然懷上溫亦琛的孩子!
他們聽到這個消息只覺得季氏要重新東山再起了,他就算不想去討好也得去討好!
“季浩明你混蛋,你既然敢打我,你瘋了嗎?季可兒懷孕了,她就成為溫家的太太嗎?不要忘記了,白笙薇還在,他們還沒離婚呢?”
“婦人之仁,不管之前怎么樣,可兒懷孕了這是事實(shí),名門望族母憑子貴你懂不懂,再者,季可兒那可是我的妹妹,她比她的那個小媽還要毒,你就不想想,溫亦琛去f國幫白笙薇引起了轟動讓所有人羨慕,他們兩個恩愛,季可兒現(xiàn)在高調(diào)說自己懷孕,為什么?”
白笙薇皺著眉頭仔細(xì)的聽著,說來白笙薇也還真是好奇,如果按照季可兒之前對她的算計,她應(yīng)該是把孩子生下來來一個讓他們抹殺不掉的事情,怎么剛懷孕就曝出來?
“你傻呀,季可兒你還不清楚,她絕對還有一張讓溫亦琛無法抽空的牌才那么高調(diào)溫亦琛又無法面對下媒體公布下,又讓聞越來越多的?!?br/>
季浩明的妻子一點(diǎn)也不明白,季浩明就丟給她一個白癡的眼神:“算了,總之現(xiàn)在可兒懷孕了,咱們?yōu)榱巳蘸蟮娜兆?,得抱緊她的大腿,這次你聽我的,我們絕對不會輸!”
季浩明的妻子呵呵笑了幾聲,每次他們都是押錯了寶,她實(shí)在不想去討好季可兒了,可為了生活和肚子里面的孩子,只能這樣!
憑什么季夫人那個小媽可以在溫家過的滋潤,他們就一點(diǎn)光也沾不到。
季浩明拿著東西走了,白笙薇就站在原地,腦中在思考著季浩明的話,總感覺有點(diǎn)蹊蹺,但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季可兒還有一張既讓溫亦琛確定孩子不是他的又無法動她下的牌?
白笙薇想不明白,索xing也不想了,如果季可兒真的身為人母不在對她下手的話,她會如她所言,安靜渡過這一個多月。
菜買好了之后白笙薇就回別墅,給自己燉了湯,就算是周末,只要沒什么事情,白笙薇也是工作狂,不做工作,她根本就不舒服。
給阿咪打了電話詢問了一下,那天從黃氏出來,讓他們調(diào)查的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阿咪就發(fā)了一個文件給她,本來是想明天早上開會給她,既然白總要了,她現(xiàn)在就發(fā),雖然資料不齊全但阿咪可以肯定的是,白依雅不會那么好心。
白笙薇接過文件看了一眼,目光也隨之冰冷,雖然知道白依雅真的不會那么好心,但還真的沒想到,隱藏了那么多的條件,不過,這個坑,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給阿咪發(fā)了一個信息讓她安排一下,明天早上她不去開會了,她需要去處理一下這些事情。
阿咪明白,周一的例會就這樣地取消。
而另一邊似乎認(rèn)為自己計劃天衣無縫的白依雅,手中拿著白笙薇簽字的文件在白澤的面前晃來晃去:“哈哈,白笙薇,你這個賤人,看你這次還落到我的手里面不!”
奪走了她ceo的位置,白依雅就把她給拉下來。
白澤瞇著眼,對于太過于嘚瑟的女兒的神色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白依雅看在眼中:“爸,你放心好了,就算是溫亦琛想要幫忙,這件事情溫亦琛也幫不到忙!”
白依雅覺得他父親這個計劃就是好,不牽扯溫亦琛,就算溫亦琛想要幫忙,黃氏那邊可不好辦,真是不枉費(fèi)她犧牲色相那么久了,就為了安排白笙薇掉入坑里面的計劃。
那個黃氏也真是抬舉自己,還真的以為他們白氏能看得起他們,也不照照鏡子!
“依雅,爸爸對你說過,任何事情都要稍安勿躁,不到最后一刻千萬別露出表情來?!?br/>
“爸,我都被白笙薇欺壓那么久了,我這等著明白好戲上演,你就別打擊我,你老就等著明天我收拾白笙薇的一幕就行了?!?br/>
白依雅高興地去睡覺去了,今天晚上她一定會做一個美夢地!
第二天,白笙薇沒有來開例會,董事局的人也沒提出任何問題,例會反正交代一下這個星期工作進(jìn)展,現(xiàn)在白氏手中有兩個工程在做,白笙薇確實(shí)有點(diǎn)忙,不開例會無所謂,別落下了工程就行了。
阿咪作為白笙薇的秘書已經(jīng)將昨天白笙薇對他們交代的事情全部給董事局說了,董事局的人淡淡地點(diǎn)頭,沒什么問題,除了強(qiáng)調(diào)關(guān)心一下兩個工程的進(jìn)展外,就沒有其他事情了。
這個早上都相安無事,直到下午兩點(diǎn)鐘白笙薇回來,阿咪見她一頭大汗,還一臉難色,看來白依雅那邊隱匿的條件,真的不好處理。
“白總,您需要咖啡嗎?”
白笙薇搖頭,詢問了一下,今早她不在理會,有什么突發(fā)情況嗎?
阿咪搖頭一切正常,只不過……
白笙薇望了欲言又止的阿咪一眼,見阿咪手中抱著兩個文件夾,其中一份她遞給了白笙薇并說道:“白總,溫總那邊說,對于二期工程的宏圖不太滿意,還說白總是不是覺得第一期效果不錯,第二期就沒用心了?”
白笙薇一愣,西部那邊工程是三期的,第一期快竣工結(jié)束了,第二期也開始預(yù)熱了,她做好了在第一期存在問題下修改策劃案,溫亦琛既然說不滿意?
“溫總說了,讓您重新做,重新打印,表格還有文字之間的距離一定要保持好,說下午五點(diǎn)之前必須交給他!”
白笙薇聽到這個要求,深深呼吸一口氣:“表格以及文字之間間隔?”
那是什么玩意?
阿咪也是一臉為難:“溫總說了,如果白總計算機(jī)沒有畢業(yè)的話,可以讓我做?!?br/>
白笙薇直接將文件扔在了桌子上,阿咪又繼續(xù)道:“溫總還對你做的表格用紅筆畫了出來,您看一下吧!”
白笙薇真的要投降了,溫亦琛又是哪里抽風(fēng)了,既然懷疑她的表格出問題?
阿咪也是那么認(rèn)為溫總絕對是瘋了,變個法子折磨白笙薇,白笙薇壓根就沒看,拿著文件直接開車去溫氏了,走之前扔下一句話:“公司有什么事情給我電話。”
阿咪想勸一下白總,冷靜一點(diǎn),雖然溫總這是故意刁難,可她這個氣勢去,兩個人就像吵架是的。
白笙薇現(xiàn)在一肚子的憤怒,她倒要看看溫亦琛還要怎么折磨她?
既然拿她做的文件來數(shù)落她?
十五分鐘后,白笙薇到了溫氏,溫亦琛不在辦公室,但是對于她的來到秘書沒有一點(diǎn)訝然:“白總,溫總說,如果您來溫氏找他的話,請您稍等一下,四點(diǎn)鐘,溫總就回來了!”
也就是讓她在這里等溫亦琛一個多小時?
溫亦琛絕對是故意的!
秘書又說:“溫總交代了,如果你實(shí)在還是不明白文件哪里出錯,溫總說讓你在等他同時,把文件重新做一份!”
白笙薇嘴角微微地一抽:“溫總還說什么?”
秘書拿來一個筆記本遞在白笙薇的面前:“溫總說,要是白總沒有帶電腦的話,電腦借你用!”
白笙薇睨著打開的電腦,整個人都處于爆發(fā)之中。
她隨后拿起電話給溫亦琛撥打過去,那邊接聽了,白笙薇還沒說什么,溫亦琛說了一句:“我在跟客戶談事!”
白笙薇的眼睛睜大了,意思是說,他現(xiàn)在很忙,有什么事情,等他回來再說,再者,他應(yīng)該囑咐他的秘書告訴她,他回來的時間。
白笙薇單手扶額,秘書見她快要發(fā)飆的樣子,恭敬地詢問了一聲:“白總,您需要喝點(diǎn)什么?”
白笙薇喝什么也喝不下去,她真是愚蠢,明知道溫亦琛是故意刁難的,她既然還火冒三丈過來,溫亦琛真是想得出來,讓她重寫一份文件?
他就做夢吧!
白笙薇不會重寫,她靜坐在會議室中,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頭,剛才浮躁的心瞬間也安靜了下來。
時間一晃,四點(diǎn)鐘溫亦琛回來了,白笙薇聽到了聲音,她就安靜地坐在椅子上,電腦依舊是開著的,男人進(jìn)來,將西裝外套放在椅子上問了一句:“溫太太,文件重新做好了?”
白笙薇挑著眸睨視溫亦琛,男人還真是上司的作風(fēng),等著她給他看文件,白笙薇笑了:“溫總,不覺得幼稚嗎?”
玩這種把戲?
溫亦琛一本正經(jīng):“溫太太是覺得讓你這個ceo重新做文件丟了面子?還是覺得一個圖標(biāo)差錯影響后期進(jìn)展判斷幼稚?”
這誰教她的,穆霖?
“溫太太這是拿西部工程開玩笑?”
“是溫總那后期工作開玩笑!”
開玩笑的是她,不是她白笙薇!
溫亦琛還是一臉嚴(yán)肅,一點(diǎn)也不明白,白笙薇為什么會這么說,其實(shí)他知道她為什么這么說的,但他就是不變臉,面色依舊嚴(yán)峻:“要是溫太太連最基本表格都不會做,我可以教你!”
他說的這個教,就跟她不會喂他喝粥一樣。
白笙薇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