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錐生零張張嘴,有些發(fā)苦的舌頭嘗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卻沒有往日的那種渴望涌現(xiàn),于是心底染上了一層微弱的喜悅,搖了搖頭說:“不用擔心,我沒事的?!?br/>
聽到錐生零這樣說,波風水門終于松了一口氣,微笑的看著錐生零,“太好了,你剛才的樣子真是很讓人擔心,雖然現(xiàn)在能壓制住你內(nèi)心的渴望,但是記住千萬不要太勉強自己。”
錐生零點點頭,聲音有點沙啞的問:“你今天的課怎么樣?”
波風水門一愣,然后眼睛笑成了月牙說:“沒怎么樣,那些孩子雖然有點不乖,但是也不會給我搗亂的?!?br/>
錐生零一臉“你騙誰”的表情看著波風水門,他很了解那些披著人皮的野獸,他們怎么可能老老實實的聽一個人類講課?。渖先ノ攀钦娴陌?!
摸了摸錐生零的頭,波風水門無奈的說:“我說的是真的,相信我,我有自己的辦法。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波風水門不想說,錐生零也不問,他也能猜到波風水門的辦法不外乎使用武力脅迫他們,對于那種可惡的家伙,武力是能解決一切的,只是他還在想波風水門的武力值到底有多高,連那些沒人性的家伙都能制服,那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送錐生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波風水門揉了揉脖子,對站在墻邊面無表情的宇智波斑說:“你剛才是做了什么吧!”
宇智波斑輕輕的笑著,嘴角的弧度好看的令人移不開目光,“你說是就是吧!”
“說封印什么的其實是騙人的吧!”波風水門也跟著笑了,只是那笑容并沒有真實的溫度。
“被你發(fā)現(xiàn)了?。≌媸潜?!下一次我爭取不讓你發(fā)現(xiàn)?!焙翢o誠意的道歉,宇智波斑黑色的眸子渲染著暗夜的詭異。
波風水門盤腿坐在地上,對著一只腿屈起站姿慵懶的宇智波斑招招手說:“我們繼續(xù)吧!你說謊的時候并沒有破綻,只是我覺得你在說謊而已,沒有阻止你是因為我感覺那對零并沒有害處,所以才沒有戳破,只是我們畢竟是合作伙伴,下次在做什么之前請先告訴我,不然我或許會在某些決定上很苦惱。”波風水門理解宇智波斑的心里,他的身體里散發(fā)著就居于上位者的氣勢,一看就是常年發(fā)號施令的人,這種人通常都有著自己的主見和決定性,在決定一些事情的時候是不會在意別人的看法的,他們兩個現(xiàn)在正在磨合期,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很正常。
宇智波斑似乎并沒有聽進去,只是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我盡量。”就不再說話了。
波風水門微微嘆氣,這人明明自信的快要自負了,但是在某些方面卻又如此謹慎,真是讓人搞不懂。
抬了一下眼,宇智波斑繼續(xù)給波風水門講解忍術(shù),而波風水門也拋開了一切,認真地聽著,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個晚上。
照例的補完覺,波風水門匆匆的起床,跟塞巴斯蒂安打了一個招呼,叼著一塊面包就向外走,接下來是他的課。
一進教室,波風水門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勁,似乎大家都比之前活躍了很多。
有眼尖的女生看到了波風水門進來了,笑著說:“老師下午好啊!”
“你們好!”波風水門禮貌的笑了笑。
“??!波風老師果然最帥了,不知道圣巧克力日老師能收到多少巧克力?。 ?br/>
“是?。∈前?!咱們?nèi)臻g部終于出現(xiàn)一個能和夜間部比拼的大帥哥了,我決定要把所有的巧克力都送給波風老師?!?br/>
聽著下面細碎的討論聲音,而且自己也是被談論的對象,波風水門尷尬的撓撓頭說:“同學們都在談論什么呢?”
底下的同學先是靜了一下,然后就有些吃驚的說:“老師,你竟然不知道圣巧克力日嗎?”
“那是……什么?”波風水門一臉茫然,巧克力他倒是知道,圣巧克力日那是什么??!巧克力誕生的日子嗎?
有一個女生好心的給波風水門解釋了一下何謂圣巧克力日,聽完之后,波風水門恍然大悟的說:“就是親手制作巧克力送給心儀的人吧!我明白了!這個節(jié)日還挺有趣的?!碧幱谇啻浩诘暮⒆觽冋媸强蓯郯?!波風水門在心里笑了笑。
“老師,我要第一個送你,你一定要收下!”坐在下面的一個短頭發(fā)的可愛女生信誓旦旦的說。
“老師,我也是!”
見話題又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波風水門苦笑一聲,裝作一臉嚴肅的說:“這些再說,我們先上課,另外說一下,既然大家都這么感興趣,我會給大家介紹幾種特殊巧克力的制作方法?!?br/>
女生們都沒有被假裝嚴厲的波風水門震住,反倒是波風水門被這些熱情的女生搞得連連敗退,一下課就狼狽不堪的逃走了。
圣巧克力日的當天場面真是異常的火爆,因為夜間部的第一堂課就是波風水門的課,所以他就跟著錐生零過去了,在看到門口圍著的有些瘋狂的女生,波風水門的心臟都不禁顫了顫,他真的很害怕過去就被人圍攻了。
“零,我看我還是先去教室吧!”撓了撓頭,波風水門笑著說。
錐生零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看那個是波風老師吧!”一個女生指著波風水門驚呼出聲。
所有的女生齊刷刷的轉(zhuǎn)過頭看著波風水門,微微愣神之后,好多女生都沖了過來手里拿著包裝的精美的巧克力滿臉崇拜的看著他。
瞬間就被堆了一身的巧克力,波風水門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他只是一直在笑然后接過巧克力,禮貌的說謝謝!
終于在月之寮的門打開之后,女生們才慢慢的散去,此時的波風水門懷里抱著一大堆巧克力,地上放著零零散散的盒子,金燦燦的頭發(fā)看起來有點蔫,和平時光鮮亮麗的他完全不一樣。
夜間部的眾血族在女生的驚叫聲慢慢走了出來,樣子優(yōu)雅而閑適。
在接收過巧克力之后,玖蘭樞帶著眾血族向教室走去,錐生零看著被推倒在地的黑主優(yōu)姬,眼神變了變,彎腰拿起了地上的巧克力叫道:“玖蘭前輩!”
玖蘭樞站住腳步,側(cè)過頭眼神專注的看著錐生零。
錐生零手一揚,巧克力順勢落在了玖蘭樞的手中。
目光淡然的看著玖蘭樞,錐生零紫色的眸子似乎掩藏住了一切,“您的東西掉了。”
玖蘭樞看著錐生零,緩緩嘴角勾出一個弧度,“我收下了,謝謝!”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沒有對黑主優(yōu)姬說話,錐生零走到波風水門的身邊,目光放空的看著前方。
“這樣好嗎?”波風水門語氣溫和的問,那個畢竟是你喜歡的女孩子不是嗎?
搖搖頭,錐生零似乎是在做無聲的否定,“喜歡并不代表愛,在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這些都不重要了,何況……這樣才是對的,不是嗎?”
明明是反問,但是波風水門卻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確定的意思,他相信著這樣才是最好的結(jié)果,只有喜歡就好,這樣才可以慢慢的磨滅掉。
“我也該去上課了,讓學生等久了可不好。”說著,把懷里的巧克力都塞給了錐生零,笑的愉悅的說:“這些巧克力都交給零帶回去了,如果你想吃的話就都吃掉吧!”說完,也不給錐生零說話的機會,就悠閑的向教室走去。
錐生零切了一聲,沒說什么,撿起地上的幾個巧克力,慢慢悠悠的向回走。
黑主優(yōu)姬呆愣愣的看著錐生零的背影,大大的眼睛里一片茫然,她總覺得自從零回來之后似乎有什么變化了,他不再親近她了,她用好多年才打開零心中的那個縫隙似乎又閉合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她做錯什么了嗎?
只是……這答案,現(xiàn)在似乎還無解。
波風水門抬頭看了一眼昏黃的天空,輕聲說:“你注意到玖蘭樞的那個眼神了嗎?”
宇智波斑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似乎也在思考什么。
“我似乎在哪里看到過這樣的眼神?!痹诳吹骄撂m樞那樣的看著錐生零之后,他的腦海中就閃現(xiàn)過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那是一個紅色長發(fā)的女人,看不清樣子,只能看到那雙眼睛透漏出的光輝似乎和玖蘭樞的眼神一樣。
“是喜歡,不,是愛吧!”嗤笑了一聲,宇智波斑口氣確定的說。
“愛什么?”波風水門的腳步猛地頓住。
“愛錐生零??!”宇智波斑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
呆了一下,波風水門才反應過來驚聲叫著說:“這怎么可能,先不說這兩人之間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男人怎么可能愛男人?”
“你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存在,那你說那種眼神代表了什么?”宇智波斑其實心里也很意外,只是他裝得很好,波風水門因為太意外根本就沒注意到。
波風水門藍色的眸子閃了閃,“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我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痹谒乃季S中就沒有男人可以和男人在一起的意識。